起牛响的呼噜。
我迷迷糊糊的反驳道,“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老子就知道不是你这孙子唱的,恩,不是你唱的?”
我模糊中,突然想到了什么,心顿时有点紧张,心想不是耗子唱的,会是谁唱的,影子?
不过随即感觉自己睡意越来越大再也撑不住了,整个身子就没道理的倒了下去。
在倒下去的过程中,我听见影子模模糊糊的大叫不好,接着什么也不知道了。
四周一片模糊,我突然发现自己正拉着萧婆娘的小手,坐在铺子的小房间中。她正拿着一件清代珐琅彩鼻烟壶给我看,要我辨别真假。我边看手上的明器,边瞧身旁俏婆娘,感觉心情大好,没有什么事是比这种日子更舒心的。
萧婆娘今天穿了一件针织羊绒米白色带帽的小线衫,底下穿了一条紧身牛仔裤,头上懒散的扎了一条马尾辫,丝丝的鬓发不老实的往下吊着,不时的飘到我的下巴处,身段配着容貌,就像上天的仙女一样,顿时把我看呆了。
我拿着鼻烟壶,但目光却不肯离开她精致的小脸,直盯着心中发痒,眼都要瞧出花来。萧婆娘被我瞧的娇滴滴的直羞涩,说了一句“死样”,接着露出小女人心态的白了我一眼,这一眼风情万种,直瞧得我心潮澎湃,血气上涌,就想把她抱到自己怀里亲个嘴。
就在这时,我办公室的木门咚咚的闷响起来,我暗自暗骂,嘴上十分不乐意。门打开,老潘叔拿着一只珐琅彩的鼻烟壶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陌生的干瘦老头。这老头有点奇怪,我居然一点都瞧不出他长的什么摸样,好像他没有脸似地,但我这时也不知怎么了,居然一点都不觉奇怪,好像这老头本该就这样没脸一般。
老潘叔进来后,老不正经的调笑一句,“你们小两口在家里恩恩爱爱还不够,还要到铺子里刺激我这个老光棍,注意点影响。”
萧婆娘跺了跺小脚,表示不依,老潘叔瞧得哈哈大笑,我听到老潘叔说我跟萧婆娘是小两口先是一喜,心中很白痴的想着,我们原来已经结婚了,她已经是我女人了,其他书友正在看:。接着又奇怪老潘叔怎么当着外人的面说这种不知轻重的话,哪知刚想开口拐着弯说说他。但猛的发现那个没脸的老头,已经有脸了,居然是我家老头,接着我就迷迷糊糊的问“你怎么来了?”
不过我家老头却不回答,只是神经质的大笑,笑的我不寒而栗,心有点发毛,忙问一旁的老潘叔怎么回事?哪想这老头也神经质的大笑起来,接着我见我家老头突然眼神发狠,冷笑的盯着我,直盯得我汗毛都竖起来了,感觉就要归位一般。就在这时,他的脸突然变成了一张娃子脸,紧接着,整个身子极度收缩,一眨眼也变成一个光屁股小娃露着獠牙对我发冷笑。天生鬼,我猛然记起见到了什么,忙想拉着萧婆娘逃跑,那想手一拉萧婆娘居然没有动,我忙转过头去瞧,顿时吓的魂飞魄散,脑子轰的一声就闷了,呆立在当场。萧婆娘的脑袋居然没了,露着血淋淋半截脖子正对着我,我被吓傻了,本能的放开她的小手后退,老泪像放尿一般直下。
我十分不理解刚才还幸福美满的日子,怎么转眼就没了,整个人就像被抽掉了脊椎骨一般,呆立木鸡。
我毫无反应的瞧着天生鬼张着血盆大口,向我飞了过来,接着一张巨嘴直接套进我的脑袋上,猛的咬了下来。
就要咬到了,我哇的大叫,浑身都被湿漉漉的冷汗浸湿了,接着眼前一切都消失了,突然我耳中传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惨叫声,直刺得我神经又崩了起来。
怎么了?我心跳飞快,忙睁开双眼,朝四周瞧去,接着就是长舒了一口气。
原来是做梦,我心中放轻松,瞧了一眼身旁正四脚朝天的躺在耗子后背上打着呼噜磨牙的狗爷,两个人的顺序顿时就掉了过来。
接着发现自己正压在萧婆娘的身上,自己的口水流了她一衣领。我老脸一发烫,整个人像做贼一般,忙后退,感觉有点尴尬。幸亏这丫头还没醒,正闭着眼大呼小叫的极力挣扎,似乎做了噩梦,我好笑的瞧了一眼这个睡觉都不老实的小懒猪,接着起身找起影子来。
影子没有昏倒,不在我们旁边,这使我有点不好的感觉,忙捡起地上还亮着的狼牙手电,猛的向甬道里面照去,发现影子原来正站在我们十米远的地方,而我听到的古怪声音似乎也是从那里传过来的。我有些好奇他在干嘛,百看不厌的瞧了瞧这个地上不安分的小懒猪,就向他走了过去。
影子见我过来,忙转过头点了点头瞧了我一眼,接着又瞧向了自己身前。
我也冲他身前瞧出,只见离他胸口一米远处,正有一团黑雾一般的东西在剧烈翻滚,同时从这东西身上传出一连串惨绝人寰的惨叫声,与我刚醒来听见的惨叫声如出一辙。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像团棉花糖,”我忍着强烈的恶心发问,那声音给我带来相当不适。
“巫魅,你有没有做梦?”影子神情极其严肃的八卦了一下,把我说怔,接着我没来由的预感有什么事要发生,感觉相当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