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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了老书袋一把,这老头顿时直晃晃的摔倒在地上,来了个四脚朝天王八样,正“哇哇”的大叫起来,“谁这么缺德摔老夫啊”
“你那一下也叫摔啊,你该谢谢人家韩小子,老夫都快被李家混球一巴掌拍死了,”老油子难得深明大义,给我说几分好话。
老书袋有了老油子这话,也不再囔囔了,挣扎着,喊了几声疼,就站起身来,这老头转了转腰,又转了转脑袋,突然见到呆立木鸡的小书袋与他后脑勺不远的耗子铁掌,老书袋浑身一个颤抖,急忙开口喊道,“小李子,你别打,我自己来。”
说完又怕这小子装傻,急匆匆的赶了过去,耗子这小子见人家老子瞧见了,就不好再下黑手,嘟嘟囔囔的站到了一旁,说些不知老子好心还污蔑老子,老子是在救命等混账话,好看的小说:。
老书袋见耗子停手,吊着的心也放了下来,我估计正在为小书袋省下一个大包而高兴,但就是这个省大包的功夫,小书袋突然哇的大叫起来,直挺挺的摔倒在地,只见他双手紧捂着自己的右腿,嘴中高声惨叫道,“疼死了,我的右腿骨头断了。”
这下我们都慌了,赶忙赶了过去,不过也不是很担心小书袋,估计他刚才被迷了心智,迷糊到自己被打断了腿吧,幸好他刚才与耗子摔了的是水晶腿骨,要是摔的水晶头骨,这会儿估计就是喊头断了。
耗子离小书袋最近,这孙子弯腰来到小书袋身前,开口道,“行了,小书袋,别干嚎了,哥来帮你瞧瞧,哥告诉你啊,做爷们摔着点很正常,像你这么乱叫的,是发情,是母狗才干的事。”
这东西边鬼扯边拿开小书袋紧捂的右手,用自己的大手向上一揉,指望装模作样的揉几下,就算干过人事了,可以扶小书袋起来。
不过这孙子刚揉了一下,脸色就发白,顿时像受惊的牲畜,猛的跳了起来,“我的娘啊,真断了。”
我心中立马知道坏事了,不过这时我们也赶到了,他老子最心急,忙蹲下身子,焦急的查看小书袋的右腿。
老书袋越瞧脸色越差,等瞧完后,就像小书袋已经归位了差不多,老家伙居然呜呜的痛哭起来。我们被这老东西一哭,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好了,我家老头子连忙也蹲下身子查看起来,不过他瞧了一会,倒是长舒了一口气。
老爷子冲着老油子开口道,“老东西,把你家宝贝拿出来使使,老书袋你也别在一旁吊号了,难听,你现在不用这么孝顺,快点过来帮忙,小书袋的腿不会有事。”
老书袋这时突然想起老油子的宝贝消灵散,顿时破涕为笑,一张抹布脸,顿时开了菊花,不过那模样实在不怎么样,用耗子话说,就是老黄狗的脸,甩上一通鼻涕。
我们加紧了替小书袋上药,这地头是不能待了,太渗人了,平白被摄了魂,还有一人断了腿。不过麻烦来了,这里没有夹板之类的东西,一时三刻都没处找,小书袋的右腿是正中位子断成两节了,说来也诡异,跟那摔断的水晶骨头似乎是一个位子。
可是问题是没夹板就别想长好小书袋的断腿,老书袋找不到做夹板的东西,正在极的上火,整个人就在小书袋身旁打起转了,嘴中嘟囔着,这可怎么办?
小书袋上完药本来加上夹板就没事了,老油子说等日子久了,断骨处会慢慢的自己接上长好,不过得夹板夹着防止骨头长弯,现在没有夹板就麻烦了。
老油子也是被他烦倒了,呵斥道,“老东西,你当是消停点啊,老夫都被你晃的眼花头晕了,这还想什么办法啊。”
“我有了,”耗子突然在一旁大叫道,老书袋见耗子开口,虽然有几分迟疑,但瞧了瞧小书袋,忙开口问道,“小李子,你有什么主意,快说啊,急死我了。”
只见耗子从包中取出一根黑折子来,黑折子能展开也能收,收起来也就一尺来长,做夹板勉勉强强,但问题是这东西常年被用来撬盒子,现在做夹板太晦气了。
但晦气也得用,总比没有强,现在顾不得了。
我们替小书袋固定好黑折子,有他老子背着,那祭台上的水晶头骨还在发着蓝光,但我们再也没胆冲他们瞧上一眼了,多看几眼说不定真得归位了。
我们急匆匆的向门外走去,突然,在大门处,凭空立着一个影子,一双空洞的招子正放着蓝光,瞧着那祭台,我们几个顿时咽了口唾沫,心都提到喉结了,头皮发麻的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