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师姐妹送给你的是不是?你怕换了你的那位师姐妹知道了会不高兴是不是?你那什么师姐妹不在身边又怎么会知道,就算知道了又怎样?又不是非要你的衣服,不过一时换一下就值得那么小气吗?值得那样去伤人心吗?”
薛天成一时无言以对,半晌后又道:“我当时不知道她身世有那么悲惨。”
“那现在该知道了吧!”
“嗯。”
“既然知道了你还坐在这里干什么,不去向她解释安慰一下吗?”
“好吧。”薛天成答应着从凉亭上站了起来。
走了几步后,忽然又听到后面传来桓毓的呼声:“等等!”
“你是要跟我一起回去是吗?”
“谁要跟你一起回去!我只想知道你手中抱着的那幅卷轴是什么,能给我看一下吗?”
“以后再给你看吧。”薛天成转身而去。
“哼!小气鬼,看一下画都不让,还不是我爹给你的!”
“你爹给的就一定就是你爹的东西吗?”
“难不成是你爹的!小气鬼,小气得要命,比我们女人还小气!
薛天成不管她在后面的大呼小叫,径直来到栖凤楼,只见唐敏正站在楼前的一株海棠花树下,扬头看着树上片片飘坠的落红,任其洒了一肩。
今天她换了一身白色长裙,衣襟和裙摆上绣着很精致的花边,样式竟和二师姐给的那件有些相似。一头青丝也不再是高高扎起,只用一条红丝带稍稍绾住,
然后似飞瀑般柔顺的垂在香肩玉背上。
唐敏的身形本比桓毓的要高挑,现在这样一身白色长裙加柔顺的长发,更显得窈窕袅袅,飘逸性感。
但想到她悲惨的身世,又忆起桓毓所说的其实她坚强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柔弱女人心的话,不禁看她的目光一时多了几分同情可怜。
这种带有可怜成分的目光的立刻被唐敏觉察到了。
“请你不要用这种目光看着我!”唐敏抓了一朵落花在手中捏碎,眼射寒光,“一定是表妹对你说了些什么!我唐敏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怜,再用这种目光看着我,小心我杀了你!”
唐敏手一扬,一朵红艳的海棠顿时化成了洒向空中的一片花粉。
薛天成想好了解释安慰之语也一时无从说出口,只是手一挥,那一片花粉又旋转收拢起来,会聚空气中的水滴变成一个粉球,然后又变成一个大冰球向远处一块大石砸去,轰隆一声,大石被砸成了飞扬的碎块。
“也许我和你有共同的仇人,易风寒很可能也是害我爹的凶手。等我查证确实后,我一定会亲手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