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知,该干嘛干嘛而已。
“号外,号外,木十一评论文章,申报独家发表,工人武装暴动,胜利悲剧的开始!”
“号外,号外……”
报童的身影穿梭在大街小巷,声音稚嫩却又洪亮,回荡在空气之中。
“恩?革命武装刚胜利就有这样的评论?”
“来一份。”
“我也来一份!”
工夫不大,报童手中的申报就已经被哄抢一空,几个报童见面,都是乐不可支,今天这报纸的售出速度比往日快了整整一倍,要是每天都有这样的评论该有多好,他们这些靠卖报为生的报童就算是看到了生活的希望了。
一时间,整个大街小巷,酒楼茶馆,只要是识点字,关心国家大事的,手中都捧着一份《申报》,而关注的内容无一例外便是署名木十一的作者所发表的那篇,胜利悲剧的开始!
“这都写的什么,简直是小孩子讲笑话,这样的文章也能发表,申报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酒馆里边,两男两女坐在一张方桌跟前,两男一身中山装,两女一身灰色连衣旗袍,看上去像是附近的大学生,手中各执一份《申报》,其中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读着不由眉头紧走,继而拍着桌子站起来,甚是不屑的指责起来。
这个人,正是曾出现在赵家公寓的上海大学同盟会主席李文博!
“文博兄,你这是干什么,有不同意见可以发表,可以谈,何必动这么大肝火。”
一个文弱,长相甜美的女生显然是被李文博突如其来的动作给震住了,迟疑了片刻,这才开言相劝道。
“这文章起码两个现实并没有搞清楚嘛!”
李文博长吁了一口气,平复了下心情,坐下来,也懒得再对这篇文章继续深读下去。
“第一,现在和丧家之犬有什么区别,即便工人武装暴动触动了某些人的神经,那也应该是武汉政府,是他汪精卫,现在的政府,哪还有某人的一席之地,这文章上说对上海工人纠察队大感不满和恐惧,这都什么和什么,简直风马牛不相及。”
“第二,工人武装纠察队刚刚第三次武装暴动成功,风头正盛,乃是民意所趋,他和汪精卫撕破脸皮,又是北伐军的总指挥,本是主张国共合作,暴动成功,他应该高兴才是,表彰不说,还要对工人武装纠察队下手,这就好比一个男人要下手宰了自己的侄子一样,是非不分,青红不辨,黑白不别,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这样的文章,狗屎不如,纯属无稽之谈。贻笑大方罢了。”
说着,李文博随手将桌子上的《申报》扔出了酒楼之外,不屑之情全都写在了脸上……而大街上,凡是读过这篇文章的,大多表现的和李文博一样义愤填膺,觉得这作者纯属没事找抽,哗众取宠。
此时的警备司令部已经被工人纠察队占领,临时作为总部,二楼的会议室里,窗帘已经落下,灯光有些昏暗的照在墙壁四周!
十几个人坐在会议桌旁,看着桌子上那篇文章,脸色俱是凝重,有些甚至因为气愤而变的扭曲。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工人纠察队的领导,一个三十岁左右,穿着一身黑色中山装,面色慈祥的男人坐在正中,只有他保持着一脸的笑意。
“大家都说说,这篇文章写的如何?”
“狗屁!”
一个中年人表情庄重,眼中带着几丝不屑,一句话,俩字,言简意赅,对杜海生的这篇文章做出了评价。
“呵呵,咱们只是讨论,讨论嘛,当然有不同的意见,心平气和,意见不一,可以讲,可以各抒己见,没必要发这么大火嘛……”
穿着中山装的男人始终带着那份和气,摆摆手,示意说话的中年人消消气,不要太过冲动。
“武装暴动成功,就是为了让天下工人解放,老百姓当家做主,国共合作,他总不能背信弃义干出这样的卑鄙勾当,按照我的意见,解除工人纠察队的武装,向示意,我们是和平共处的,我还是坚持曾经的主张,多做民众工作,不参加军队,不从事军事工作,不参加北伐军占领区的新政府,不当官,始终以“在野党”自居;已经参加的必须退出,否则开除党籍,以避免“替别人做苦力”“替别人造成战胜的局面来压迫我们”造成北伐越扩大,右派的军事政治势力越强大的危险局面。”
“陈独秀……”
中年人话刚讲完,一个略显年轻的男人蹭的站了起来,表情阴冷,毫不客气的直呼其名。
“你叫我什么,在党中,我是书记,你是什么,有教你这么对上级说话的么?”
陈独秀坐在那里,双手并扣贴胸,面色狰狞,厉声训斥道。场中的气氛顿时充满刺鼻的火药味。
“我……”
年轻人气的咬牙切齿,按耐住要发作的心情,道:“陈书记,你这是严重的右倾主义思想,要不得,放弃武装,就等于我们绑着手脚让别人肆意宰割,这等事情岂不是便宜了他,革命,革命,说到底就是武装和武装之间的斗争,放弃武装,交了兵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