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咱们只是讨论,讨论嘛,当然有不同的意见,心平气和,意见不一,可以讲,可以各抒己见,没必要发这么大火嘛……”
穿着中山装的男人始终带着那份和气,摆摆手,示意说话的中年人消消气,不要太过冲动。
“武装暴动成功,就是为了让天下工人解放,老百姓当家做主,国共合作,他总不能背信弃义干出这样的卑鄙勾当,按照我的意见,解除工人纠察队的武装,向示意,我们是和平共处的,我还是坚持曾经的主张,多做民众工作,不参加军队,不从事军事工作,不参加北伐军占领区的新政府,不当官,始终以“在野党”自居;已经参加的必须退出,否则开除党籍,以避免“替别人做苦力”“替别人造成战胜的局面来压迫我们”造成北伐越扩大,右派的军事政治势力越强大的危险局面。”
“陈独秀……”
中年人话刚讲完,一个略显年轻的男人蹭的站了起来,表情阴冷,毫不客气的直呼其名。
“你叫我什么,在党中,我是书记,你是什么,有教你这么对上级说话的么?”
陈独秀坐在那里,双手并扣贴胸,面色狰狞,厉声训斥道。场中的气氛顿时充满刺鼻的火药味。
“我……”
年轻人气的咬牙切齿,按耐住要发作的心情,道:“陈书记,你这是严重的右倾主义思想,要不得,放弃武装,就等于我们绑着手脚让别人肆意宰割,这等事情岂不是便宜了他,革命,革命,说到底就是武装和武装之间的斗争,放弃武装,交了兵权,将胜利的果实拱手相让,这是软弱无能的表现,一旦这样做了,天下的工人兄弟姐妹,穷苦百姓,还有谁会支持革命?”
“哼,右倾主义,这顶大帽子不要胡乱扣的也好,不参加军队,放弃武装也比替别人做的嫁衣,让篡夺胜利果实强。”
“各位,我想提醒大家一句,今天主要讨论的是这篇文章,有没有那样的可能,关于不参加军队,放弃武装这块,以后再说。”
“恩来说的是,大家是讨论问题的,这篇文章看似无稽之谈,却也是观点独到,另辟蹊跷,这次工人武装暴动成功,让人看到了希望,不过其中有些人也是飘飘然的沾沾自喜,觉得暴动成功了,革命也算是成功了,继而产生了麻痹大意的思想,这种思想要不得,会很危险的。”
中间一个身穿西装,打着一条黑领带颇为绅士的男人看到现场僵持不下,火药味太重,也是出言相劝,希望缓和下场中僵持的气氛。
“介尘分析的很透彻,这篇文章或许只是无稽之谈,但也足够我们正视现阶段所面临的问题和困难,某人他是不会眼睁睁看着工人纠察队逐渐壮大的”
杜海生躺在自己的小床上,不断总结着重生回来这段时间的得与失,脑子里盘算着日后的出路。
今天一个突然间的想法让他似乎看到了希望,只是其中缺少太多的元素和基础,势力,强大的势力,这是他现在最为迫切需要的。
离开赵家公寓已经成为不可更改的事实,至于赵薇儿,作为他的救命恩人,这一点杜海生不会忘,但现在还不是报答的时候。
他满脑子想的是如何让自己重生后的日子更加充实,更加有意义,称霸上海也好,当个全国首富也罢,即便是做个乞丐,也定要轰轰烈烈的。
当大街小巷的人因为他这篇文章弄的不可开交的时候。
杜海生还是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倒是不知道他的一篇文章竟会引起整个上海城的轩然大波。小雨终于完全停止,清晨的阳光透过一股子灼热照进房间当中,杜海生深了个懒腰,昨天晚上所做的事情,让他看起来心情大好,无论成与不成,起码他做了,也就问心无愧,历史上也将记载下来他这个预言家的名字。
赵薇儿那丫头和付红昨天晚上也不知道聊了多长时间,太阳都快烤着屁股了,还没起来,杜海生经过她房间的时候,门还锁的死死的。
来到大厅,随便吃了点东西,看到桌子上空无一物,不由紧皱眉头,冲着正在打扫为生的张妈问道:“张妈,今天的报纸还没到么,还是吴管家已经给放进书房里去了?”
张妈收起了手中的扫把,叹了一口气,道:“按照这个时间,报纸早应该送到了,不过据说送报纸的人在半路被人劫持了,你说怪不怪,那些人也不抢钱,不杀人,只是为了那送报人手中的报纸,这还真是稀奇,我老婆子来上海这么些年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报纸竟会招人哄抢。”
“哦,吴管家呢?”
杜海生也没有多想,大千世界,本就千奇百怪,尤其是在民国的时候,对于报纸上不利于当局的言论,政府都会采取高压态势,这也是的一贯作风。
“吴管家一早就出去了。”
“算了,我还是回去看会儿书吧!”
赵薇儿和付红还没醒,偌大一个赵家公寓只有一个老婆子,没啥共同语言,感觉有些无聊的杜海生站起来上了楼梯……外边已经因为他昨天的一篇文章闹的不可开交,热闹非凡,只是他这么一个当事人还完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