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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马并肩(2 / 2)

,时而躲闪开目光,好半天,吕弈忽然伸手捏了一下她的指尖,说:“我走了,!”转身大步走开,仿佛害羞。

她缓缓抬起自己的手,在眼前看,他刚刚用了力气,现在还微微有点感觉,她实在是想骗自己她不明白他是怎么回事,可是自欺欺人一直不是她的习惯。

吕弈对她,不可能沒有心,她也想到自己大概是他长到这么大对他最好的人了,他动心也在情理之中,问題在于她自己,她当然明白自己不会用男女之爱爱他,可是她心疼他,就像是心疼一个孩子,回忆着他昏迷的一瞬,她抱着他并不算宽厚的身躯,沒有和金羽在一起的热情,只是有些冰凉的心痛,也许因为他是墨者的孩子,或者这就是墨家说的兼爱,是她内心的悲悯,这样想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是自欺欺人,可是也并沒有其他解释了。

其实她实在也很惊异于自己会这样可怜吕弈,在來到南方之前,她一直觉得吕弈是一个诡异得不像人的人,他的机敏韬略以及身手,都是她见过的最好的,而现在,她却拿他当个孩子。

吕弈走后她有点眼不见为净,马上就不想这件事了,去弄了块上好的紫檀木,仔仔细细雕起一支钗來,雕的是孔雀,姿态很优雅,羽毛丝丝毕现,连头上的翎羽都清清楚楚,栩栩如生,是墨家才能做到的精湛手艺。

景郁见她雕了两天,问:“你这是给谁雕发簪,你自己又用不上!”

“吕淑娴!”她答得气定神闲。

“谁!”

“吕家大小姐,景长老,我要出去拈花惹草了,你可不要生气啊!”她沒正经地笑。

“你真的要拿吕淑娴开刀,我看吕弈还是挺重视他这个姐姐……”

“我也不是真把她怎么样,就是要通过她做些事情!”

景郁犹豫再三,还是说了:“有件事情,我吃不准,所以一直沒告诉你,聂长老他对吕淑娴好像……棱儿说她也吃不准,所以不敢跟你乱说,但是也差不多……”

她一直以为聂长老和吕淑娴的关系控制在一定的范围之外,至少不涉及男女之事,这一下吃惊过度,一刀差点走过了,大叹:“不是吧!聂穹这什么眼光啊!你一个小姑娘在这里站着,他去喜欢半老徐娘!”

“你别说了,我也不确定……”景郁的样子像要哭出來,她也只好不说什么了。

钗雕好了,不仅雕工了得,而且她还在上面上了一层盈盈的蓝色,使得那只孔雀更加逼真,放在檀木盒子里请人送给吕淑娴,她就开始静候佳音了,吕淑娴的回音和西南的消息是同时來到的,她接到郝长老的消息,说西南情况不好,吕弈无心应战但是民众却主动袭击了驻军的地方,刚刚把字条烧尽,棱儿就在门口敲门,送了她们大小姐的拜帖來。

她找了聂长老过來,也沒有问起他和吕淑娴的事情,只是吩咐他去筹款,既然朝廷不肯安抚,也只有墨家來安抚,羊毛还是要出在羊身上,墨家手里有许多当朝高官的把柄,要筹到点钱安抚暴乱,也不是难事,其实她更多是想要转移聂长老的注意力,她也好和吕大小姐周旋。

她送了吕淑娴那支发钗,两个人就算是“搭上了”,过去说了些有的沒的,隔两天吕大小姐派人送來了一把折扇,也沒带话说什么?可是再见面她拿着那把折扇,吕淑娴第一句就说:“我一见这扇子就觉得只有白公子可以配得,我这眼光还是不错的!”似乎也是话里有话,吕淑娴经常有一些聚会,有时是高官的夫人小妾一类,有时是些年轻些的文官,白灵月只要沒事就参加参加,坐在一边并不多说话,大家就当她是吕大小姐的新宠,态度暧昧着倒是互不干扰,她渐渐就摸清了吕家的人脉范围,以及哪些男人和吕淑娴有染,只是不动声色装作不太关心,而其他事情的进度并不尽人意,聂长老筹款的事情本來就是和那些高官的拉锯战,西南那边也是今天打明天停沒什么实质进展,而北方來的消息,金羽消极弃城已成事实,云天扣了他两个月薪俸,在家反省,倒也沒什么大不了,反正再开打,來打仗的还只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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