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片模糊,心一慌,重心不稳,扑通!哎哟!摔了个仰天大叉。
白狐吓得急忙跑上去搀扶。
“你怎么哩,摔着没有哩?”一面捡起眼镜,架在他鼻梁上。
眼镜男嗤牙咧嘴的爬起来,却冲着白狐灿烂一笑:“没事儿!那纸条儿你读了?”白狐就掏出纸条儿扬扬:“是它哩?”
“就是它,这么说,你读了?”
“什么事哩?要让同学们和老师知道了,可不好哩。”
白狐把纸条儿递过去,催促到。
“你说哩,被老师用粉笔头砸,不是好事儿,还交流,你没搞错哩?”
“嗨,这是干嘛?你收起哟。”
“还给你哩,你的纸条儿,我干哩要收起?”白狐把纸条对他一扔,奇怪的瞅着他:“说哩,要上课哩。”眼镜男大声的叹口气,捡起纸条儿,随手撕得粉碎,朝天一扬。
“没事儿啦,走吧,上课。”
下午放学后,白狐到了李老师办公室。
这次,赵校长也在。白狐有些紧张,以为是上午项老师的事情。
事实上,白狐并非不知道项老师想干什么?
网上都写着哩。
只是,“老师”这二个字,在白狐心里实在是太神圣不可侵犯了,她不愿意也不敢往坏处想。因为她觉得如果自己这样想,一定很丑恶。
在她的十三岁八个月的春夏秋冬里,如果说除了爹妈,最值得她尊敬和仰视的,就是“老师”。
白狐曾在自己的一篇作文中,热情的写到。
长大后,我也要成为一个学富五车,才高八斗,为人师表,受人尊敬的老师。
那时,每当我拿着教科书走进教室,面对同学们的问候,我会高高兴兴的点头致谢,
“同学好!请坐下,现在请翻到某某页某某课。”
作文真挚热情,毫不矫揉造作,结构严谨,主题鲜明,被老师用鲜红的钢笔,批为“A+++”,可现在?想想都脸红,但那是毕竟老师啊?
白狐,你不能同意胡杏们的决定。
那样,会让项老师难堪和难受的。
也许,项老师并没有恶意。
也许,是我自己不注意检点,引起了他的失礼?关于这我也知道,网上都写着哩,说是女孩儿自己穿着暴露,举止轻佻……
可我?
唉,我都想糊涂哩。
这大城市里,为什么有那么多的烦恼哩?
“白狐同学,我首先对你表示对不起。”
赵校长和蔼可亲的看着她:“经我们再一次进行调查和查证,你与那几个小混混并不认识,也没任何关系,对吧?”
白狐楞楞。
上次不是赵校长您要我这样说的哩?
哦我明白了,校长这是怕我翻悔,故意提醒我哩。
“不,我和他们认识,还有关系。”
白狐按照自己的思维逻辑,机械的回答:“是我自己平时不注意交友,差点危及到400多个同学的人身安全,我很后悔也十分伤心,以后我一定认真听老师的话,断绝和他们的来往。”
赵校长和李老师相互瞅瞅,摇头苦笑。
“唉白狐白狐,你真是个好孩子。
这样吧,不再那样说啦,你就说是自己怕受处分,害怕极了,临时乱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