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去把本子放在项老师桌边,然后轻轻退下,站好看着他。
“背一下我讲课的重点。”
思品老师依然头不抬,把作业本翻腾得哗哗作响。
白狐自然顺利背出。
这让项老师很高兴,抬头看看她:“站拢点,我又不吃人。哎,你说,你和胡杏,究竟谁更漂亮?”
白狐就站上二步,有些迷惑不解的看着他。
“我不知道哩!”
“我听说你妈和你一样漂亮,是胡局的地下夫人,对吗?”
白狐脸涨红了,项老师这是问的什么哩?
还没待她回过神,思品老师突然右手一挽,一把将白狐拉了过去,白狐吓得一声惨叫:“项老师!”可项老师却抱住她就亲,同时,左手毫不犹豫的伸向她胯裆。
就在这时,传来响亮的叩门声和叫喊。
“白狐白狐,饭打来啦。”
项老师忙放了白狐。
迅速替她捋捋头发,低声却有力的说到。
“没事儿!你去吧,不要乱说。”白狐拉开门跑了出去。胡杏和女生们正站在外面,见白狐脸色绯红,神情慌乱的跑出来,大家都围上去。
七嘴八舌,叽叽喳喳。
“被批评了,哭没有啊?”
“头发乱的,白狐,你被怎么了?”
“是不是被项老师摸了?上次我也被他摸过,吓得我差点晕翻呢。”
砰!办公室里传来手掌猛拍在桌面的巨响,接着,咚咚咚!一串脚步声由远而近,项老师出现在门口,怒目而视。
“什么乱七八糟的,谁被摸过?是你,你,你,还是你?”
手指头如枪口,一圈儿瞄下来,众女生都躲避不及。
就连一向胆大包天的胡杏,也垂下了眼皮儿。
“项老师,我们,我们又没有说您。”
“回教室,你们倒是吃了饭,我还饿着肚皮呢。”项老师威风凛凛的扔下一句,大开着门,重新在桌后坐下。
女生们簇拥着白狐和胡杏走过走廊,一拐弯,就是五一班的大教室。
可是胡杏却命令到。
“操场,到操场。免得让男生看笑话。”
这当儿,白狐哭了起来。
边哭边在女生们的簇拥下到了操场。
五月正午的阳光,带着热度兜头洒下,操场上的红绿毡道,散发出些微的热气,操场二旁的树荫中,传来虫蝉的吟叫。
白狐哭一会儿,就自动停止。
接过胡杏递过的柔纸,擦拭着自己眼睛。
胡杏把手轻轻放在她左肩。
“我提醒过你的,白狐,我也被项老师摸过,那是个流氓。”
“我们告他。”一个女生忿然的嚷嚷到:“我上过网,我知道,这叫猥亵未成年人流氓罪,一告就准。”
“可他是老师,又那么凶。”
一个女生看看胡杏,吞吞吐吐的。
“现在都是官官相护,要是学校包庇他,又没证据,倒霉的是我们自己哟。”
“倒霉,倒什么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