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的待遇!”
“我警告你,夏嫕小姐。不要过问你不该过问的事情——”
“菊进,你的警告对我来说没有意义。”菊进瞬间想要动手,却被义恩拦下了,“有什么冲着我来。”
“我再给你两天的时间考虑,帮助我完成实验,或者是你这两位朋友永远留在「海之城」,你自己选择吧!”
“菊进大人,连自己的手下也不放过吗?”义恩的意思是指郁中健。
“他早已经不是我的手下了——只是叛徒——”留下这两个字后,金慰安和菊进消失在三人的视线里。
“语总管,有什么事情吗?”义恩看到留下的语茗萱,语气里没有任何的责备。
“——刚刚的事情——”
“我知道和你无关,不必放在心上。”虽然义恩想要表达自己不愿意相信真相的心情,但是侧身面对语茗萱的态度显然带着一丝的无奈。看到这里,语茗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而是很快的离开了房间。
自从义恩回到自己的出生地以来,似乎就没有受到好的待遇,眼前熟悉的面孔却依旧是冰冷的无情的对待。就好像努力过的一切都变成了泡影,仿佛一下子回到过去回到那个家里面除了严格没有爱的存在的家庭,许久许久前的记忆突然重回到脑海里连他自己都不愿意去回想。因为一旦回想,那种令人窒息的恐惧会再一次的回到自己的生活里,挥之不去的想鬼缠身一样的缠着自己,终日不得安宁和解脱。连义恩都憎恨的自己是夏嫕没有见到过的,那种眼神里都丧失了坚定和勇气,只能凭借意志活着的样子连夏嫕都有些害怕。
“义恩,你没事儿吧?”
“很抱歉,连累你了。”郁中健没有想到此时此刻义恩说的竟然是这样一句话。
“说什么傻话?要说连累,几年前就已经连累了。”
在如此的境况里,郁中健却发自内心的欣慰,因为他终于找到了自己寻求了好久的答案——一个曾经让他迷茫与模糊的问题的答案。
夏嫕什么也不敢说,只能默默的陪在身边,和义恩一起呆坐着。看着他如此伤心欲绝却又不敢表现出的纠结的状态,只能无能为力眼睁睁的看着。
而另一边,金慰安独自召见了语茗萱,对于她的忠诚大加赞赏,“你做的很好,继续监视他们,有任何的情况及时通知我!”
“我会继续努力的,金大人。”
“关于实验的最后进程怎么样了?”语茗萱没想到自己的随口一问,金慰安竟然回答了。
“就差最后一步融合,这件事情你也可以给他施加一下压力,我们必须在「医界会」之前完成药的研制。”
“是,金大人。我会看准时机加以推进的。”
“很好,你先下去吧。”
“是。”在语茗萱走后,躲在一旁的菊进不忘挑拨一把,“金大人,就这么相信她嘛?”而语茗萱也并没有离开,躲在门外偷听着。
“菊进,记住:做任何事情都要做好完全的准备——”
“想必您是已经做好了预留的准备?”
“你认为我没有*迫子医帮助我们完成实验的原因是什么?”
“额,这个——还请金大人赐教。”
“他的个性我很了解,任何人都没有办法强迫他做他不愿意做的事情,所以我在等一个时机。”
“时机?”
“再过两天,他体内的药效达到周期会再次开始发作。”
“不愧是金大人,可是您怎么能够确定具体的时间呢?”
“这段时间,我让语茗萱给他准备的食物里含有刺激性的物质,想必他早已出现不适只是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还是您想的周到。”
“不用在这儿油嘴滑舌了,谦之影和黄家兄妹那边有什么动静?”
“没有什么特别的,都是在准备「医界会」的事情,好像并没有发现我们已经派往各城的手下。”
“很好,等到我们以融合之名让他彻底毁掉十字架之时,就是让他们行动的时候!”
“是,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