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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眉想起上次在傅府对他说话不客气,有些过意不去:“早些日子逼问的先生有些紧了,还望见谅!”
“应该的,夫人小心为上嘛!”
牛场这里的房子就是袁效儒的住所,里面摆设一应简陋,沒有什么陈设,就是书柜上整整齐齐摆了好多书,柳君眉指尖划过书:“先生也是个爱书之人啊!哦,这孔孟的书摆了不少,还以为先生整日卜卦,肯定全部是黄老之学!”
袁效儒笑了笑,不知如何答话,只是默默转身,霎时,君眉又看到了那熟悉的背影,心一乱,身子歪倒,将书桌上的镇石推落在地。
袁效儒被声音吓了一跳,忙过去扶君眉:“这是怎么了?”
君眉苦笑着:“不知道为何,我一看到先生的背影,就想起了亡夫!”
袁效儒手一颤,君眉察觉:“失敬了先生,说您像故去的人,太不吉利了!”柳君眉忙道歉。
“您的夫君不是傅天翔公子!”袁效儒装傻问。
君眉摇摇头:“我被我相公休掉了,相公原來是太原府的大户袁效儒,被薛霸王所害,只剩头颅一颗,就连全尸也不得!”这已经许多年了,提到往事,君眉还是伤感不已,眼前的于先生和心中袁效儒把自己一点点带回过去。
袁效儒再也控制不住,上前紧紧抱住君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