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渐渐变白,天边的云彩也泛起了红色,柳君眉坐在正堂前睁着眼睛,布满了血丝,她起身看向屋外,沒什么动静,自己在屋子里干着急,按照念儿的说法,现在承思早就应该回來了,怎么现在也沒个影子。
她心慌了起來,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她又等了片刻,急匆匆地向傅天翔休息的房间跑去。
“天翔,天翔!”柳君眉敲着他的房门:“承思不见了!”
傅天翔将门打开,衣冠不整的,连鞋都沒穿上:“什么?承思怎么了?”
“他半夜偷跑出去,不知道和什么人学医呢?结果现在也沒回來!”柳君眉着急的说:“念儿说是去矮墙了,咱出去找找吧!”
傅天翔搂着君眉的肩膀:“你先别急,我去找承思,你在家里,难保他一会又回來找不到人!”
傅天翔带着众人往矮墙处走去,那里空无一人,他走近去看,地上零散着脚印,有一排脚印小小的,刚好是孩子的脚印,看來承思來过这里,但是现在去哪里了,他下令伙计四处去寻找,看是否有人曾见过,自己则回家看看是不是已经回去了。
刚一进门,就听到了嘤嘤的哭泣声音:“君眉,出什么事了!”傅天翔跑进去。
之间柳君眉瘫坐在圈椅上,眼泪不住的流,嘴里喃喃地喊着承思的名字,看到傅天翔回來,双目一闭,递上一张信笺。
“你儿在我手中,若求平安,夜半子时,矮墙处独自前來,若违约,后果自负!”背面写着傅天翔亲启的字样。
傅天翔仔细看着纸条,厉声问道:“谁送进來的!”
柳君眉已经哭得说不出话來,柳絮解释:“被人射箭射进來的,谁都沒看到,就钉在柱子上!”
傅天翔摸了摸柱子上的痕迹,入木几分,显然是高手所为,自己做生意多年,得罪的人虽有,但都不是江湖上的人,而且也沒有谁会这般害他,难道是薛道亭,虽说现在和薛家是分庭抗礼,谁都不肯先出手,难道薛家沉不住气了。
“你!”傅天翔手指向一个小厮:“去,给我去薛家探探口信,看看少爷在不在他那里!”
他走向君眉,轻轻地拍了拍她,又将她搂进怀里:“君眉,沒事的,我会把承思带回來的!”
柳君眉不住的啜泣,口里断断续续地说着,只能听见“承思、活不下去了、念儿……”什么的,傅天翔知道这时候说什么都沒有用,只是尽力安慰她,希望她能平静下來。
柳君眉从來沒有像现在这样恨自己,以前所有的事情全部翻腾出來,或许自己真是祸水,自己的家人爱人,如今轮到了自己的孩子。
念儿听到自己的小哥哥不见了,知道自己闯了大祸,站在角落里不敢吭气,只是小声地抽着鼻子,傅天翔向她招手,念儿摇头不过來,其他书友正在看:。
“念儿,二爹和你说,你从现在开始要一步不离地守在你娘身边,二爹要把弟弟带回來,你能做到吗?”
‘’二爹,我错了,我不该不告诉你和娘承思跑出去的事,念儿知错了,‘’说完哇哇大哭。
柳君眉抱着念儿,‘’不怪你,是娘的错!”
“念儿,承思还和你说过什么沒有!”傅天翔问:“你说出來就能帮到大家!”
念儿想了一下:“他说那人不光教他工夫,还会算命!”
众人一下愣住了,算命的先生,除了前天來的于安还有哪个,柳君眉把眼睛瞪向天翔:“你,怎么能引狼入室啊!承思要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交代啊……”
傅天翔也沒想到那算命先生会是这样的人,原本觉得还是个故人沒想到呀,他起脚就往屋外走。
“你干什么去!”柳君眉带着哭腔说。
“我去找他问个究竟,在把承思带回來!”
等傅天翔走到客栈时,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先生去了哪里,只说前一天就沒回來,天翔推开房门,在里面翻找,沒有随身衣物,只有一个箱子,打开看时,里面有一个小瓶子,他打开一闻,又倒出來闻了闻,好像是胶,要这个又什么用呢?你不回來,好,那咱们晚上再说。
到了晚上,君眉忐忑地给傅天翔收拾着随身带的东西,一些防身的武器带了不少,还带着钱袋:“如果那人为钱就给了他吧!”
傅天翔沒说话,他知道那算命先生绝对不会是为了钱财,而为了什么自己也说不清楚。
矮墙处一片安静,就连平时嘈杂的知了都安静了,傅天翔独自站在那里,夜风习习,他敏感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动静。
不远处君眉躲在暗处小心地看着,虽说信上那人说要傅天翔独自前來,可是事关自己儿子的生死,做母亲的不可能置之不理,她想弄清楚到底那人什么目的,却沒料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一个身影正向她走來。
傅天翔听到左手边有声响,转头过去却看到那人正抱着一个人走來,天翔一眼就认出那是君眉。
“你放下她!”天翔喊到。
“哼,你知道我从哪里來,却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