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夕邬害怕了,这样的邪邪,看在他的眼里,令他有些害怕。
“夕然,带夫人去一边的凉亭休息,!”
不容冰冉的牵扯,夕邬冰了一张和煦的面容,穿过层层的人群,走到刚才邪邪站的地方,又不见了她的身影,茫然的看了一周,邪邪竟然径直的向着冰冉走了过去,人群却突然流动了起來,楼上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夕邬打眼过去,竟然是,凌薇,即使带着面纱,那眼睛里的英气,只会是她。
看來,今天就是折腾他的。
陈司翰也看见了那抹白色的身姿,如瀑的头发依旧简单的绾成一个发髻,白玉簪攒住,铺在身后垂至腰间,若隐若现的白绒丝带掺在其间随风微微摆起,面纱遮住面颊,露在外面盈着英气的眼眸扫视到了他们这里,微微笑起,继而转到了别处,几缕调皮的发丝贴在她的颊上,纤手扶在楼上栏杆上,静静的看着什么?
陈司翰顺着她的目光,看到坐到了冰冉身边的乌邪邪,终于明白,这一场,就是为了折磨夕邬,以及那些传出來的,关于“宠幸”的流言。
无风不起浪,这次真是犯了凌薇的大忌,谁人不知,凌家小姐最厌恶的莫不是男子三妻四妾,而夕邬,刚好踩到了地雷,还是她的小师妹。
夕邬,你自求多福吧!
“司翰,那个当真是邪邪,是吧!”好不容易挤过來的夕邬看着不远处的清兰身影,不敢相信他的眼睛了。
“怎么,连乌邪邪都要我帮你认了!”陈司翰有些想看这场戏,他知道凌薇不会做出伤害夕邬至深的事情,毕竟她要考虑到乌邪邪的感受,他想看凌薇究竟会怎样对待夕邬。
乌邪邪看着不远处正在向这里走來的夕邬,站起身來,静静等着他走到自己身前。
冰冉打量着眼前的小丫头,虽说是长的还好,可是也沒有好到令堂堂的公主她败下阵的地步,她扫了一眼在楼上露了一面的人,问了夕然,才知道是凌薇,擦了擦汗,幸好嫁的不是凌国公,不然真的会死。
夕邬终于站在了乌邪邪的面前,一时说不出话來,冰冉站起身,挽住他的胳膊,钻进他的怀里他都全然不觉,眼睛只是注视着乌邪邪,只觉得她眼里空洞的令他受不了,似乎是看着他,可是似乎有不是看着他。
低低呼出她的名字:“邪邪……”
想抬起手來,却发现被冰冉抓住了,挣了一下。
“邪邪还从沒见过国公夫人呢?凌公也不娶亲,曲家的又藏着不肯见人,云家的大哥哥倒是见过,可惜听师姐说是武痴,今天邪邪终于见了一位夫人,大哥哥的夫人好好看!”邪邪笑了起來,看在夕邬眼里是说不出的痛。
可是乌邪邪丝毫沒有感觉一般。
“今天师父要招亲呢?邪邪要去了,大哥哥要幸福哦,再见了!”乌邪邪一身清兰的装束,两个小小的发辫也放了下來,夕邬看着她长长的头发跳动了几下,就消失在了眼前,竟是突然间无痕无迹了。
再也忍耐不住那锣鼓点的喧嚣,夕邬挣开冰冉胳膊的环抱,向着“即兴楼”走去:“即兴楼”,看來凌薇当真是要羞辱他一番了,这即兴二字不正是说他娶妻即兴,承诺即兴,抛弃亦会是即兴,他成亲已经三个月有余,邪邪的出现也甚是频繁,只是有一段时间……怕是那是邪邪最难耐的时候。
凌薇看着他走了过來,叫巧灵带她去楼上,将刚刚沏好的茶倒了一杯,示意夕邬坐下,她风尘仆仆赶回來,沒有通知任何人,办了这一场的招亲,不过是要将眼前这个人引出來,叫乌邪邪看着他,重新做个选择,现在有了答案,事情就好说多了。
凌薇清了清嗓子,饮了口茶,却不急着说起此事,环视了一周:“国公认为凌薇这次办的可好!”
“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