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邬躲开他的手,仰首将酒喝了下去:“不要拿我打趣了,近日满城的风言风语,哪里又容的我去狡辩半分,只怕,邪邪不会明白!”
“我们都是这么瞻前顾后,所以,我失去了司纸鸢,而大哥你现在又在这里默默的饮酒,怕是只有清皑他好些了!”
夕邬笑着摇了摇头:“清皑怕是也难过,曲无双怎么可能放他去与凌薇双宿双栖,生在帝王将相家,哪里有那么容易的事!”
陈司翰心里紧了一下,还是料想成真了。
“凌薇现在和清皑……”
夕邬摆手示意他有人來了,他朝着眼神的方向看去,一姿态妖娆的美人娉婷的向着他们走來,他冲夕邬点了点头,夕邬摆了摆手叫他不要再笑话他了,刚起了身,一身玫红纱裙白色外袍的冰冉便到了眼前,装束倒是清丽,浅浅的绾了个松散的发髻,一只白玉簪子攒住头发,钻进了夕邬的臂弯里。
陈司翰看着那发髻,只觉得在哪里见过,想了一会儿,才想起,可不是凌薇那日去敬姝学堂的装束,她來的时日不长,这倒是打听的清楚,可见,是做足了功夫的,只怕是将出现在夕邬身边的未婚女子都想成了敌人,她要是见过凌薇本人,大概就不想模仿了,那种韵味,根本就模仿不來,实在是少了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