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雀儿明白!”雀儿重重弯下挺直的脊背,跪伏在陈司翰面前,陈司翰冷冷的看着这个从小便像一只毒蝎一般活在他身边的人,眼中看不见丝毫的情谊。
“你最好明白,参战一事还望母妃不要过度参与,若被朝中大臣抓住把柄,怕是一死也难寻!”陈司翰缓步走到她的身前,一手撑起她的身子,扶了起來,口中对卿妃的称呼也由娘娘换做“母妃”,即使这不是他想的。
奈何十八年前他与清皑一前一后降临人世之时,他的母妃与皇后同时归天,卿妃仗着皇宠抱养了他,占了个母妃的名义,而秋清皑在皇后娘家,凌家人的极力要求之下,承在了皇上身边。
这等的优待,又岂是他一个小小妃嫔之子能够享有的,可是?他不讨厌秋清皑,相反的,他极力招抚这个只比他小了几个月看起來却是比他小了几岁的皇弟,有人说他是联宠,有人说他贪图将來的有朝一日,可是?他自知,这是惺惺相惜。
谁人知道,自小失去母亲的他们之间,有着怎样相似的孤单。
即使,有显赫的地位,即使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换不來的,是一份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