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候也不大和我说话,整个人变得呆呆傻傻的,好像一下子长大了很多岁似的。
我觉得此时的我心里特别明白。虽然含珠救过我,也曾经与我患难与共,可是如今我变成了她的累赘,而她恐怕又有了某家的公子哥做相好的,就慢慢的把我撇到九霄云外去了。不过我也开始坦然,死就死吧!若是真能死了,也好过这样天天抱着药罐子活受罪。
雪一连飘了两天,仍然不见停。含珠也已经两天没有回来了。
这天,我实在在空气都似乎要发霉的阴暗潮湿的房子里呆不下去了,就找了根棍子柱着,一个人慢慢走出房子,倚在门前的梅树上透气。
白梅初绽,香气青葱,大团大团的花骨朵,在雪花中凌寒绽放,傲视着整个人间。
虽然是有些冷刺骨,可是闻着花儿的清香,我的心里觉得透气了很多,整个人也就舒服了些。
这时候,房东的王婶和隔壁的马阿姨结伴走过,看到我,神情忽然变得十分怪异,似乎是可怜,又似乎是轻蔑。
王婶回过头来,貌似想说些什么?但是终究没有说,叹口气摇摇头走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