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情,都和我联系。”
童雪倩保持必要的警惕,中年微笑,端着酒杯和童雪倩碰了一笑,“祝你成功。”
音乐氛围有些古怪,童雪倩轻轻抿了一口,却并没注意到刚刚那位青年在不经意间的悄然一弹,某些白色粉末落进酒杯之中。
半分钟之后,童雪倩面色酡红,体内有股极为炙热的气流,从小腹往上升腾,说不出的怪异别扭。她感觉到不对劲时,却发现四肢无力,连开口说话都软绵绵没有力量。
对面中年笑容中带着一丝冷酷,“有些不舒服?我带你去看看。”
童雪倩试图拒绝,却根本没有力气,好不容易攒足力量,也软绵绵的,好像喝醉了一样,被中年一手驾着出了酒吧,进了一辆黑色别克车内。
废弃厂房的外面,悄然开来了一辆黑色的车。
车内只有四个人,聂如烟,张扶云,王伟和老五。
“确定是这里?”
张扶云看了看四周,皱了皱眉头。这是市郊的一处废弃厂房,成排的烂尾楼,如同孤独的大汉矗立在这边,不少垃圾直接被堆放在废弃厂房四周,垃圾的臭味随着冷空气进入呼吸道,让人异常的不舒服。
隔着车窗依旧能够闻得到。
“这些天我一直让人注意童雪倩,那个中年汉子确定为东北那边的无疑,应该是下了迷药迷倒童雪倩。我一直让人跟着那辆车,祁连山雪莲花确实就是被带到了这边,出不了错。”聂如烟开口道。
老五点头,“你嫂子肯定不会看错。”
张扶云嗯了一声,率先下了车。
车外果然一阵浓臭,如果把人带到这里,还确实没人能够注意到。
老五、聂如烟和王伟同时下了车,老五摸着枪,聂如烟摸着到,王伟则挡在张扶云一侧,小心翼翼看着四周。这边毕竟不是市区,张扶云又只带了这么几个人过来,出了问题没人担当的起。之前跟踪过来的三个西北土狼,指了指最正中的那栋楼,“查探过了,人就在上面,东北的。”
张扶云嘴角流露一丝冷笑,“看看东北人准备做一场什么戏。”
说完率先走了过去。
天确实够黑了。
在这座废弃厂房的最中央,难得有一个完整的房间。房间内有不少麻布袋,类似于一个仓库,里面不像外面那么冷,甚至还有些独特的香味。
房间正中吊着几顶明晃晃的玻璃灯泡,将整个大房间的角落照的一清二楚。最正中的角落椅子上,绑着一个年轻女人。
童雪倩不仅仅是脸上有些发红,整个雪白的肌肤上同样透着一丝晕红,如同喝醉酒一样,此刻发着呢喃,风情无限。
“西北祁连山的雪莲花,确实他娘的动人,连老子都有些忍不住硬了。老大,等会要是西北那边不来人,这娘们我要上了之后再杀。”
某个猥琐的中年伸出舌头,死死盯着被绑在椅子上的童雪倩。
童雪倩确实够美,否则也不可能被那边人称作祁连山的雪莲花。对于猥琐中年的好色脾性,任啸天向来反感,却没办法。
毕竟这家伙是他得力的手下,虽然急色了一些,但从没误过事。而他也不得不承认,被下了迷药后的童雪倩,极为迷人。如果不是他对女性实在没太大的感觉,说不准会率先上了。
他点了点头,“快一个小时了,如果西北人不来,就让你先上。”
猥琐中年嬉皮笑脸,要不是顾忌任啸天在,恐怕早就先把玩一下。他自认为自己身手了得,和西北道上那位同样猥琐的杀手有得一拼,甚至于在玩女人这一道上,自认为比那家伙更潇洒倜傥。
房间中站着六七个绣着刺青的大汉,清一色的彪悍人物,任啸天环视一圈,看了看时间,不由得微微拧着眉头。门突然打开,进来了一个略显瘦弱的小弟,“老大,来了,带头的是目标。”
任啸天喜上眉梢,帮主神机妙算啊。
“让那几个狙击手准备好,帮主这一次下了血本,这几个人一个都别放过。”
几个大汉应声点头,潜伏在各个角落之中。
猥琐大汉则紧紧跟着任啸天。
张扶云一行人直接上了楼。
某处黑暗之中,一人身穿黑衣,手持双枪,如狸猫一样,在黑暗之中穿行。那些足以挡住不少身手敏捷高手的障碍建筑物,在他眼中,却视若无物,轻轻一踩一跳,毫无声息。
夜风有些刺耳。
随着几声如嗡子一般的声音响起,几条隐藏在角落黑暗中的生命悄然流逝。
他叫蝎子。
杀的是狙击手。
谢止眼神犀利如鹰隼,舔了舔舌头,擦了擦有些僵硬脸庞,依靠在某根坚挺石柱上,看着那一行逐渐靠近房间的为首一人,于夜风中一笑。
一搂搂出六年前情分。
你我依旧没变。
张扶云若有所觉一般,朝着夜色深处的楼顶瞥了一眼,最终挠了挠脑袋,“五哥,我总觉得有人在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