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深深沟壑。苏青鸟初时一怔,跟着狠狠一脚踹在了张扶云身上,“你个王八蛋,又骗我。”
苏老师依旧一如第一眼看见的那般迷人,张扶云坐在沙发上,静静看着苏青鸟冲了两倍咖啡。已经换好衣衫的苏青鸟,婀娜多姿的身段,比以前更胜一筹,某处傲娇挺拔处,总能够让人想入非非。
“你来做什么?不是说谁见谁是小狗么?”
苏老师翘起腿,黑色的裙底风光看不见,但由白皙如羊脂的大腿延伸进去,越发让人忍不住一窥裙底风光。
张扶云只是安静的看,苏青鸟已经咬紧牙关,张扶云冷不丁说,又不是没看过。
看过摸过自然是那一夜的云雨中。
这话立刻让已经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苏老师,再度倏然起身,咬着唇儿说张扶云,你不要过分。
指着张扶云的手指头微微打颤。
该过分的早就过分过了。
张扶云惬意喝了口茶咖啡,太苦,不过眼前人儿透着酸甜,不由得微微一笑。对于苏青鸟的动辄怒火,确实他比谁都明白,怒字拆开看,就是奴心,奴家心,怎么说都透着娇滴滴的暧昧,尤其是女人,对着有过暧昧的男人发怒,所以他当做没看见,说苏老师以前就说我是畜生,小狗还不是畜生?
苏青鸟冷哼一声,对于张扶云这种胡搅蛮缠的说法,也显得颇为无奈,干脆不去理会,张扶云反而大蛇上棍,目光肆无忌惮,偏偏特纯洁,让苏青鸟有一种火卡在脖颈,想发又发不出来的感觉。
张扶云突然开口,“苏老师,我挺想你的。”
完全突然突兀的一句话,透着无限温情。
苏青鸟面对张扶云圣人一般的目光,某根隐藏极深的弦突然一跳,张扶云直勾勾盯着她冷艳眸子,仿佛冬日阳光,逐渐融化掉冰霜。看着逐渐逼近的安静脸庞,苏青鸟突然发现心跳加速,五指修长紧扣在沙发上。
那一夜疯狂之后,尤其是在感受过那一根枪中温热之后,她想过很多,想过到底该怎么处置和眼前青年的关系,甚至想过快刀斩乱麻,去结束那段本不该出现的暧昧和缠绵。
关键当真正在此面对眼前青年目光时,她内心就有千万只草泥马奔腾,乱糟糟一片,以至于落在张扶云眼中的,只剩下一张红彤彤的的娇唇,以及闭眼之后长长的睫毛。
苏老师闭着眼睛红着脸的样子,确实很迷人,那一次在医院中,张扶云就已经发现这个问题,特别有一种情窦初开小女生的感觉。而这种感觉,一旦出现在明明很成熟的苏老师身上,立刻给人很奇怪的感觉。
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
当苏青鸟恍惚感觉到某种笑意,却并没感觉到透着冰凉和火热的温度时,终于察觉到,她再一次被眼前家伙耍了。
她一咬牙,柳眉倒竖,张扶云一把抱住苏青鸟。
娇躯微颤,柔软如棉,双峰在胸膛挤压下,两粒坚固小点轻柔陷入玉兔之中,被某人很不客气的一把抓住。
当苏青鸟喉咙里的话还没说出来,直接被一根舌头逼回了肚子,变成了呜呜的古怪声音。
吻就吻她个措手不及。
对女人狠吻,有两个结果。第一个就是一吻到心,第二个就是一脚。
苏青鸟给了张扶云一脚,但并不能够说明没吻到心,因为一脚之后,她又主动吻了上去。并且以更热烈的、更疯狂的姿态。
两人就在沙发上撕扯着对方的衣衫,然后在某个瞬间,突然停住。
苏青鸟直接哭了,哭着跑进了房间,只留下目瞪口呆的张扶云,看着刚刚被扯烂的衬衫,再感受裆下兄弟的绝望和蓬勃。
“张扶云,你出去。”
房间内传来苏青鸟的哽咽声,苏老师确确实实是哭了,第一次是为了一个男人哭,第二次依旧是为了一个男人哭。第一个男人风度翩翩,彻彻底底伤了她的心。在本以为古井不波,再也不会让她的心,瞬间一跳的某个人时,却无奈的发现。
她的心在无意之中,被一个无赖学生偷走了。
苏老师哭的很伤心,在抛开老师那层外衣,她是不择不扣的女人。最难懂就是女人心,张扶云饶是看多了厚黑学,学到了李宗吾某些精神和意识层面的精髓,但面对房间内哭泣的女人,还是有些不知所措?
就这样直接走了?
还是进去好生安慰一下苏老师?
关键问题是,一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一个女生。哦,苏老师在一夜之后,已经成了女人。
她不懂安慰女人,所以就静静的蹲在了门口,隔着门缝,看苏青鸟。苏青鸟衣衫碎裂,露出雪白肌肤,诱人之极。但与第一次的无心偷窥不同,张扶云更欣赏这种类似‘凄凉’的画面。
苏青鸟终于没力气在哭,狠狠瞪着门外张扶云,“你为什么还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