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怕过人,“张四图是吧?这是你哥?”
陈大少向来对自己有绝对的信心,从四周人群若隐若现远离自己就可以看得出来。但眼前那个凶名在外的家伙,居然连头也不回。
赤裸裸的无视啊。
陈大少肥脸一颤,周管家一阵心慌,说少爷,算了,我们回去。
回去?
今天TM的这个女人必须跟我走。
陈大少人胖,肺活量大,声音居然也贼响亮,瞬间盖过狂野音乐声,不少摇头随着舞池乐队摆动的人,终于发现了这边的不对劲。
肥少陈聂与人发生争执了。
这或许不是一般人期望的,但人往往对既然发生的争执,抱有一丝凑热闹的心理,尤其是强大蹂躏弱小,更能够让人自裤裆生出一点蓬勃的高潮。
肥胖陈少肯定算是强势的一方,不过。
那个矮矮的青年,貌似很眼熟啊。
在众人眼皮底下,看到很眼熟的青年,很随意的说了句哥,揍不揍?然后就是那个安静青年更随意的一句话,说自家地盘,揍吧。
结果就是矮个青年如猛虎下山,冲过去对着陈捏一拳。陈聂面门中拳,鼻血飞流直下三千尺,贼他娘的吓人。张四图势头不弱,又来了一拳,正对极具弹性的肚子。
陈捏疼的鬼哭狼嚎,一屁股跌坐在地,愣是没站得起来。
周管家慌了,赶紧上去拦人,结果戴罪立功的徐至,有意无意伸出脚,直接来了个狗吃屎,摸样惨淡的一塌糊涂。
终于打起来了。
人群不但没有紧张溃散,反而聚在一起,猜想到底是多牛逼的人,敢在凯豪闹事。凯豪的看场小弟如蚂蚁一般,从四周围过来,不过看到动手打人的人之后,手一挥说没事,台上的乐队,继续唱,别停~。
张扶云拉着刘良波的手,刘良波眼睛中的惊恐逐渐消散,看着被张四图打的不成人样的肥胖陈聂,有些紧张说会不会出事?
张扶云反问一笑,拉着她退后一步说和我们没关系,出去散散?
刘良波说好,当即跑到更衣室,换了一件宽松的浅红长裙,脸上的浓重妆容也彻底洗掉,素颜见人,格外的清爽动人。
两人说走就走,刘良波看着依旧挥拳揍人的张四图,说不要和你兄弟打个招呼?
张扶云笑着说不需要,他打人很忙的,刘良波嘴角嫣然,发现好像是的哦,也就默不出声。接着又愣愣的问了句你不打?
张扶云挠了挠头,在众人讶异的目光中,狠狠的踹了肥胖不比穆朝阳若半分的陈聂,直奔裤裆,直接让胖子缩成一团,接着拍了拍手说失误。
出了门之后,张扶云说要不要散散步?冷风一吹,刘良波头脑似乎也清醒了许多,点了点头,突然红着脸说我饿了。
跳舞跳饿了?
如一抹嫣红笑意闪过心头,透着温馨。
刘良波心情谈不上好,所以就算说饿了,也只是吃了很可怜的一小碗,之后更多的,则是喝酒。这位来自皖南的姑娘,酒量真的平平,和她胸前一样平平,但姑娘家对于这一点坚持不承认平,自认为胸前有沟壑,B罩杠杠的,拉着张扶云猜拳喝酒,大抵是输了也说张扶云,干。
张扶云不得不干。
刘良波喝着吃着,却又哭了。
张扶云神色安然,看着这个有些陷入极度悲伤情绪女孩,在心中叹了口气,陪着她喝的烂醉如泥。
“张扶云,你知道么?其实我来这边跳舞,并不是指望报复谁,就是自己不高兴了,想来跳舞了,就来了。至于你们宿舍的那个家伙,别逗了,我说过会忘记,自然早就忘记了。”
“不对,根本就主动忘记过去,就是忘记了。张扶云,其实我更欣赏你,你比他爷们多了太多。她连个娘们都不如,你就算没他帅气,至少比他有男人味多了。”
“继续划拳,一个蛤蟆两条腿,两个蛤蟆三条腿,不对,五条腿,张扶云,你几条腿……”
张扶云听得一头黑线,依旧保持一分清醒,在刘良波半醉半醒之中,终于搞清楚她在校外独居的那个小窝,很巧的是,居然和郭香宜所在的小区一个地。不过他是在二楼,刘良波却在六楼顶层,应该是租金便宜一些的原因。
张扶云说要不要送你上去,突然发现这姑娘已经醉的有些不像话,只好硬着头皮,把刘良波直接背了上去,打开门只好,房间内传出一股淡淡的兰花香味。
这是一个很整洁的小窝,带着一点淡淡的书香和女人味气息,张扶云强自睁着眼,将刘良波放在柔软席梦思床上,伸了个懒腰,打算直接去二楼自己的小窝,不妨刚刚起身,刘良波一把拉住张扶云手,如梦呓般,说不要走。
张扶云,你不要走。
刘良波吐字并不清晰,眼角带着淡淡泪珠。张扶云揉了揉眼睛,今天的酒喝的确实有些多了,天外酒楼的红酒,外头饭餐馆的白酒,他舌头同样有些捋不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