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个明显是过江龙的过江龙,却有些忌惮。朝阳集团那一次出现的意外,他肯定忘不掉。有能够让家里老头子都讳莫如深的穆胖子做靠山,确实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他并不知道那个叫张扶云就是S市上层黑白人物口口相传的西北狼。王旭也并没有说隔了两代的王林阳王哥也在那个青年面前吃了亏。
所以忌惮归忌惮,在杭州而非S市,他想动的人,未必就动不了。
“这事我不想亲自出面,毕竟我吴氏集团和S市那边的一位有着合同,那人很不好对付。”
吴昊咬咬牙,终于将手放在已经贴在身侧的陪唱公主裤侧,很干脆的探进去一捏,“失去的面子,总要找回来。”
女子轻吟似享受,干脆一头顺势扑进吴昊怀中,嫌脏的吴昊同样很享受的揉捏,今晚之后只不过是在自己所玩的女人名单中,又多了一个连名字都不曾留下的残花败柳罢了。
“今晚昊哥您没来过这里。”
王旭终于松开眉头一笑,他只是借人的势,却并不需要这个人亲自出手。
面子对于每个人来说,都很重要,尤其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对于面子看的甚至比性命还重。比如穆朝阳曾经和张扶云说过,那位曾经在长三角这个群雄并起的地头,一手遮天的那位大人物,因为面子而一枪毙了当时风华正茂的市委,听闻有机会在当年进入京都的中央任委员,他也因为面子而丧了身。
张扶云同样爱面子,不过对于面子,看的不是很重,人脸一张皮,你愿意当面子还是单纯当挡血肉的皮来看,确实很考验一个人。突然想到面子这个词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有些突兀和无聊。
在无聊中发现,包厢的门被人踢开,冲进来几个莽撞大汉,清一色的平头纹身的肌肉男,在包厢中的几个人面色一变,被几个大汉摁下时,带头的大汉冷冷开口,“谁是张扶云?”
他的目光却已经直接落在了沙发上青年。
“你们是谁?”
作为东道主的钟文杰,经过昨天晚上酒吧一次,已经觉得异常旱烟,自己兄弟姐妹过来杭州玩,居然三番两次遇到这种破事。不过他刚刚站起来,就被一个大汉摁住。
钟文杰只是一个小插曲,众人目光最终还是落在了沙发上。
张扶云只是淡然抬头,淡然从沙发上坐骑,再淡然看着眼前几个明显冒着狠戾之气的大汉。
并没有因之而勃然大怒,只是很风轻云淡一句话两个字:我是。
接着问了句你是谁?
如迷路问路那般轻松自在,带头的大汉只是收人钱财替人消灾,“我是谁不重要,不过你一个外地人,来这边没个规矩,那我就教你这边的规矩。”
又是规矩。
在大汉还没继续长篇大论继续下去时,那个看上去确实安静,甚至是被自己几个人气势吓蒙的青年,突然如一头猛兽,一把敲碎酒瓶,在他觉得裆下一痛时,发现玻璃刺已经放在了脖颈上。
动若奔雷。
同时冷眼盯着站在尹小玲身边,打算再跨一步的大汉,“你,滚出去。”
安安静静的一句话。
带头大汉叫许清,当地一号大混子,却被这句安静中夹着冷血的话所震惊,非见识过大场面者,不可能有这样的气势,他一时间怀疑让自己出手的那位是不是骗了自己。尽管受制于人,裆下遭到严重一踢,目测要冒血了,但一号大耍的威势扔在,所以一挥手间,几个蠢蠢欲动的大汉立刻静若寒蝉。
“敢对着我许清动手的人,还真不多。年轻人,你今天除非杀了我,或者把我们几个人都摆平,不然你走不出这个门。”
张扶云手中锋利玻璃直接刺在许清经脉一侧,并不会造成死亡的鲜血外流,仍旧触目惊心的让人心惊胆战,张扶云直接强行压着他走出门外,“我现在走出了这个门。”
八折姑娘并没被这略显吓人的场面所震惊,反而跟着张扶云几步出门,十七八岁姑娘天真烂漫的心情在一句话中凸显无疑,“我也走出了这个门。”
跟着四目相交一笑。
陈胖子蒙一权包括尹小玲宋玉婷几个人笑的更没心没肺。
凝固如寒冰的七分因为八折姑娘浅浅一个不算玩笑的玩笑,彻底闹成了真正的笑话。
许清眼角抽动。
打别人脸没打到,结果打到自己脸,这种事情往往不仅仅以悲剧来称呼,应该算惨剧。许清确实没勇气主动蹭死,所以在张扶云三言两语讽刺之下,只是瞪着眼,看着王雨若。
王雨若一手拉着张扶云衣角,对于某人瞪如牛眼的神色视而不见。
“二哥,这事交给我。”
钟文杰一把甩开比他略高的大汉,走到许清面前,“我知道你是个人物,不过别真把自己当个人物。”
尹小玲双目有星星,觉得钟文杰真TM爷们,考虑今天晚上是不是要好好补偿一下他?
张扶云也挺诧异,钟文杰脾气爆归爆,不过绝对不是冲动的人,所以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