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娇艳动人的女孩,绝对不会是做那个让世人鄙夷,却确实并不算可耻的职业。至少也会是那些一手掷千金的大人物笼中金丝雀。
而且也没有那种娇艳大方到进门之后,肆无忌惮坐在客人床上的小、姐。
所以张扶云任由这个处处透着娇媚气息女子坐在床上,自己反而倚靠在门壁上,借着并不算刺眼的灯光打量此女。
确实是一个尤物美人。
“我觉得昆字我不会写了。”
张扶云安静说,“所以你应该考虑一下离开。”
“我可要教你。”
娇艳动人的女子翘起嘴唇一笑,内媚外媚破天起,本来就不认为是君子的张扶云只觉得裆下赤裸裸的翘了起来。
一言一语一个媚眼,自己居然热血沸腾?
赵文露做不到,李清凌做不到。
可眼前女人做到了。
真他娘的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在张扶云还没掂量好到底谁是魔谁是道时,女子已经静静躺在床上,以手托腮,完美曲线加上饱鼓鼓的酥胸,没人可以挡得住这一刻的媚意。
张扶云也不例外,狠狠关上门,一屁股坐在床上,眯起了眼睛,“你确实很迷人。”
女子笑的越发放荡,以脚勾张扶云裤裆,逼迫养精蓄锐的宝刀再一次出窍。
黑纱下那一具玲珑娇躯万分妖娆,滑过吹弹可破的肌肤,将女子顶在身下时,张扶云很认真的问了一句,“不怕羊入狼口?”
女子只是软绵绵的耸动下身,娇喘媚笑谁狼谁羊?
张扶云单刀直入,以铁棍破草丛,直入花径之中,一棍顶花心。
女子粉面通红,眼中夹着泪花,双手十指紧紧扣着青年后背,狠狠扣下去。
一蓬鲜血在雪白床铺上炸开,触目惊心。
她皱着眉头骂了句禽兽,接着很大胆的抱紧青年,狠狠吻了上去。
一场云雨自房间来。
男人最大的梦想就是一早醒来后,怀里躺着个如花似玉娇滴滴的女人,还不是自己的老婆或者女朋友。
张扶云的梦想显然不是,但此刻仍旧觉得有些很荒唐。
床上的女人依旧一丝不挂,双腿微微并拢,勉强遮住三两片柔软黑色毛发,如昨夜进门时一般的妩媚笑,“张扶云,就这样夺走了我的处子身,没考虑过后果么?”
张扶云很没觉悟的摇摇头,对于对方知道自己名姓并不是太惊讶,盯着那一对可称为‘秀霸’的娇乳,“狼和羊最大的区别就是,羊的背后撑死了一头老公羊,看到狼崽也只会害怕。”
“万一有头牧羊犬,还有个拿着枪的猎人,你怎么办?”
女人漂亮的眸子带着一丝笑意,似乎并不介意自己的身子,在一夜前被身侧的男人彻彻底底的占有揉捏,相反,她很享受这种从未有过的快感,也唯有在看到床单那一抹艳红时,才略微透着一丝伤感。
二十五载身如玉,一朝尽失总会有些莫名惆怅。
“认了。”
张扶云一咬牙,“羊吃都吃了,总不能够再吐出来。就算吐出来也只剩下骨头,牧羊犬和老猎人尽管来。”
“你果然很有意思。”
不知明显的妖艳娇媚女子,一夜女生成女人,微微一动却感到下身一阵撕裂疼痛,咬了咬牙,秀气眉头微微拧在一起,“看起来安安静静,居然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昨晚我问过,有人疑惑狼和羊的归属问题,我只好尽力而为。”张扶云单指摸了摸女子秀气下颌,“你有做狼的潜质,不过至少还得等五六年。”
“要不要一起洗澡,再证明一下我本是狼?”
张扶云不在乎晨勃的那一瞬间朝气,女人笑容依旧柔媚,说疼。
下面疼。
一夜三次,紧密处子口已经撕裂。
疼的不能再疼。
心知肚明的张扶云自顾的来了个晨间沐浴,等到再回房间,却发现那个让人流连忘返的女子已经离开。
真他娘的荒唐啊,连名字都不知道。张扶云胡乱擦了擦头,穿戴好后,居然接到了易小飞那货电话,火急火燎说哥,怎么去了杭州也不叫我?不知道我放假很闲么?明明和你说好了,放假一起玩玩,你太不够意思了。
张扶云一甩手机扔床上,吹了吹头发,做了个简单的晨间运动,俯卧撑百八十个没问题,做完之后已经再拿起电话,果然还是易小飞吧嗒吧嗒一波流废话侵袭,张扶云说再废话就挂了,易小飞才嘿嘿一笑,说哥你在哪?我带王雨若过来杭州了,就快到地铁站了,让你们宿舍那个本地土豪来接人啊。
张扶云真想踹这家伙一脚啊。
不过八折姑娘来了,自己看来必须得去了。
地铁站外的易小飞搭着手,四下张望,身边则站着一个穿着百褶裙的恬美姑娘,那一对眸子看一眼,似乎就能够融掉人心。再拥挤的人潮之中,一直不动的八折姑娘突然间嫣然笑,接着如翩跹小鸟,朝着某人小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