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的发展吧?
张扶云站在公司的大门外,看到额前秀发有些凌乱,甚至带着一丝憔悴的女子,带着莫名的兴奋跑过来,他忽然间又有些手足无措了。赵文露经常笑话他,说见着一个姑娘就没魂了,而这个姑娘,就是比自己大一届也只大两岁的张欢。
“初二去你家了,你没在。后来听说你朋友出事了,就更没见着你。好不容易等你回来,我又上班了。没想到,你会来看我。”
张欢有着一般女孩所没有的的笑容,纯纯的,似乎也只有那个烤羊肉串的‘老同学’比得了,张扶云的紧张微微减淡一份,“欢姐,我明天走了。”
“嗯,我听说了。那你好好照顾自己,顺便看着点四图,我对他很不放心。”
张欢似乎只是以一个姐姐的目光,看着一个即将离去的弟弟,“扶云,你好像比以前更成熟了,伯父应该很高兴吧。”
“还行,倒是姐姐你更漂亮了。”
张扶云这句话是出自肺腑,要是换做十年前,肯定又要被张欢一顿追着敲打。这一次,张欢只是淡然一笑,透着几分羞涩,又带着几分欢喜,擦了擦略带灰尘的手,“要不要去我办公室坐坐?”
“我就是来看看你,时间也不早了,还得赶火车。”
“哦。”
张欢眼中流露一丝不可查的失望,却还是挤出笑容,“那你小心一点,要是可以经常联系联系我。我有时候并不忙,挺无聊。”
公司的人,大部分都没见过张扶云,虽然张扶云是张家真正的第一序列继承人。企业里,大部分青年才俊,不是对这个智慧与美貌并存的女子没想法,而是这种想法,碰到张文道那道沉稳的身影之后,就显得有些不是滋味。
张文道虽然还是个学生,但每周都会有两到三天的时间,在家族企业里锻炼。有些人曾经嗤之以鼻,觉得张文道还年轻,但每一分策划甚至是一些天马行空的想法,往往让策划部和研究部震惊,所以不得不承认,张文道是一个很有商业头脑的天才。
但张欢和另外一个人,同样能够相谈甚欢,就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有些借机拍马的家伙,跑到张文道办公室,添油加醋,张文道起先并不理会,转而眯起了眼睛。
恐怕也只有他了。
张文道还是走出了办公室,比张扶云小三岁的他,却在家族企业中,比张扶云的分量重太多。除了那座寨子和极少部分高层,甚至有人都不知道,张斗金还有个叫张扶云的儿子,搞得张扶云才是私生子一样。
但让人大跌眼镜的是,原本想着张文道怒骂土鳖男的画面,并没有出现,而是张文道,很礼貌的站在那个青年身边,叫了一声哥。
哥。
这么让人震惊的一个字。
张扶云抬头,似乎不太习惯被太多人盯着的感觉,张欢进了办公室,张扶云和张文道两个人,走在公司的林荫小道上。
兄弟两人随着年岁的增长,似乎交流更少,甚至于没有。在白兔子之前,他或许还对张斗金和那个狐媚女带来的儿子,有些不忿,但白兔子的死,却让张扶云有些别样的看法。
人啊,总要知道珍惜。
两个人就这样默默的走着,却不知道惊倒了多少路过的企业员工,这位号称沉默到冷漠的张文道张少爷,和一个安静到安逸的青年,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
“不用送了,回去吧。老头子对你希望挺大,可别让他失望。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你既然喊了一声哥,我总不能不叫你一声弟弟。”
张扶云挥了挥手,张文道坚如石头的心,也难得的起了一丝晃动。当他知道那个私生子意思的那一刻,便陷入了沉默,就好像张扶云知道有一个后妈和一个弟弟妹妹时,同样陷入了沉默。
“老、老头子对你的期望,更高。”
“高个屁。”
张扶云回头笑了笑,狠狠嘀咕了一句,走的毫不留情。张文道看着离开的身影,眯起了眼睛,摸了摸头。
他是我哥。
张扶云似乎也没有想到,会意外的和张文道聊了一会,这两个应该是别人羡慕的兄弟,却有一种无形的隔阂,一直隔了十几年,甚至于已经形成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一个在山上那个豪宅,一个在山下的企业公司。张欢透过钢化玻璃,一直默默的看着那道离开的身影,和她只是隔着一道玻璃门的张文道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你叫他哥?”
“嗯,他本来就是我哥。”
张文道平淡得就好像一块石头。那一年在学校,明明从不和他有任何交集的张扶云,当着一帮围殴他的高年级学生,拿着一块砖头,狠狠的敲在打他的学生头脑袋上,鲜血直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