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一权和钟文杰不知所踪,只剩下陈胖子半睡半醒的打着呼噜,看到张扶云突然一个鲤鱼打挺,“二哥,你们回来了?怎么开个班会这么快?”
陈胖子看看手表,也才八点钟,满脸惊讶,麻利的起床,牙不刷脸不洗,打开电脑直接开撸。
张扶云这才想到,昨天班长通知开会的事情,好像就是八点开始。
日啊,第一次开会就迟到?不过张扶云似乎毫不介意,换了身宽松的运动服,拿着九十年代的老版诺基亚,朝着教学楼走去。
外语系的教学楼在整个师范中占据极大一块地面,和主打的音乐、体育两大艺术学院不分上下。张扶云已经将学校各个教学楼分布摸清楚,轻车熟路。打了个电话给蒙一权,听到两人小声交流,晓得已经开始,便小跑到了三楼教室。
开会的是个四十几岁的老女人,长相一般声音不小,肥胖程度和功夫里面的包租婆有得一拼,此刻正在孜孜不倦,对着一帮四十多号人讲话。
英本两个班一起开,透过窗户,就看到最后一排的蒙一权、钟文杰两人和隔壁班的两位仁兄小声嘀咕。
包租婆级别的班主任声音洪亮,也没注意,再加上每年班级里出现几个拖后腿的,也属于再正常不过。更何况,如果没有这些人,怎么能够凸显优秀学员?
最让张扶云诧异的,班级里还有两个熟悉的身影,就是前两天嘲笑自己小名的二女,尹小玲章佳慧。大半女生,居然就这两人出类拔萃,说是班花也没错。
张扶云很不客气的推开门。
吱呀一声,不偏不倚打破了包租婆的节奏。
两个班级四十几号人,嗖的一声,全部盯着门口的张扶云。灰色汗衫古铜皮肤,一对大眼炯炯有神,还蛮吸引人。
尹小玲和章佳慧更是流露一丝诧异的笑容。
“找谁?”
包租婆班主任瞪了门口青年一眼,似乎很不满意被人打断训话节奏。
“抱歉,来迟了。”张扶云裂开嘴一笑,露出雪白大牙。走进教室,在蒙一权钟文杰两人身边找了个空位坐下来。张二狗笑容确实挺迷人,论长相,在班级排不上号,不过笑起来,却有一种让人无法抵抗的诱惑,至少章佳慧和尹小玲这样想。
“你叫什么名字,张扶云是吧,迟到了还这么嚣张,出去。”
班主任发火了,狠狠一拍桌子。
这张扶云也太目中无人了,自己还没开口,就进来了,还当是他家。到底是大西北的,一点教养都没有。
见班主任发火,大部分人都流露一副幸灾乐祸。第一次开会迟到,面对的还是号称英语系最严厉的班主任‘铁砂掌’,你张扶云牛逼啊。
张扶云屁股还没坐稳,斜了班主任一眼,没由来咧嘴苦笑。
自己还把大学当初中高中了。
“叫你出去,我说话你没听到么?”
“算了算了,周老师,给我个面子。”
自认为混的风生水起,钟文杰开口求情。
“你们都滚出去,偷偷讲话,别以为老娘没看到。”
老班铁定心拔刺了,直接爆粗口。连张扶云都被钟文杰逗乐了。这家伙有点意思。
全班人偷偷乐,尤其是班长单亚松,笑容中带着一丝讽刺。
这老妇女恐怕更年期来了。
张扶云摆了摆手,不想和更年期妇女争辩。光明正大,从正门来,慢条斯理从正门出。钟文杰被包租婆不客气驳了面子,骂了句操,同样甩袖子离开。蒙一权稍作犹豫,同样跟了出去。想做兄弟,至少一起嫖过娼一起扛过枪。
“操场跑十圈,少一圈去教务处见我。班长是谁,去监督。”
几人先后离开教室,老妇女暴跳如雷。好些年没见过这么跋扈的刺头,敢在老娘头上动土了。
“二哥,真跑?”
一看就有些虚的蒙一权听到十圈,腿肚子一软。
“跑她妈比。”
钟文杰瞥了身后一眼,单亚松跟了过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单亚松听到。单亚松装作没听到,一步不离。教室内甚至还传来周老师骂人声音,说这几人就纯粹的王八蛋,是流氓,是坯子,学校败类,嘚吧嘚吧一大堆废话。
张扶云坚持带两人到了操场,听包租婆废话,还不如到操场跑步。交钱是来学知识的,包租婆的废话肯定和高中教导主任训话一样,什么注意安全,好好学生天天向上,小学生都知道,谁爱听听去,千年不变的老套路,坑爹。
跑去至少锻炼身体,听那说话就是摧残身心健康啊。
十圈对张扶云来说不过是时间问题,轻松之极。钟文杰虽然也是二代纨绔,但还经常健身,身体素质不错,也坚持了下来,唯独老区来的蒙一权坚持了两圈,干脆骂了句操,坐在操场边一动不动,还点了支烟悠闲抽了起来,十足痞子相。
十圈跑完,张扶云一抹汗珠,钟文杰也挑衅的竖了个中指,“姓单的,有种去告诉班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