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送走张四图,张四图本来个头不大,黑狗身形又高,极为惹人瞩目,惊吓到不少打算野战的少男少女。
回到宿舍,喝得大醉的几人也终于醒了,没一会儿,宿舍内就已经烟雾缭绕,陈胖子活脱脱一个坯子摸样,叼着烟玩着刚买的苹果电脑,玩着LOL,不时蹦出几句我操、ADC副本,蒙一权和钟少杰则兴致勃勃的观摩岛国动作片,不时传出几道淫、荡****,显然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估计革命老区和江南一带,不少良家闺女在二人调教下,成了荡妇。
张扶云从箱子里拿出电脑,I3系统的华硕,二手市场淘来的七成新,一千五百块,网速一般,玩网游肯定不行,在线看高清岛国片也不行,不过存存文件看看视频还说得过去。累死累活打工一个月,在S市这个地方也才五千多,一眨眼就没了。
“二哥,一起撸一把。”
陈胖子眼见贼尖,看到张扶云立刻叫了一声,跟着敲键盘大呼小叫,来了把三连杀,乘隙散烟,张扶云摇头没接。对LOL实在没兴趣,玩玩斗地主跑得快还行,权当休闲。
陈胖子知道张扶云性格,收过烟插在耳朵上,被蒙一权抢了过去,轻叹一声片后一支烟,快活似神仙,猥琐摸样一看就不是好鸟。
张扶云打开窗户,烟雾散了大半,对面寝室有人敲门走了进来,高高大大的,很明显不太适应寝室的氛围,咳嗽一声退了出去,带着几分不屑。
“单班长,有事啊?”
陈安博大大咧咧,吞云吐雾,随手扔了一根烟,略带嘲讽。
单亚松是本地人,透着几分精明,符合S市人本性,家里也是做小生意。不过体格,确实比本地人大多了。他是外语系英本一班的班长,听说是主动请缨,“刚刚班主任打电话,让大家明天上午去开班会。”
蒙一权和钟少杰,属于死猪不怕开水烫那种,对于单亚松爱理不理,自顾揣摩苍老师龙泽老师的各种位体去了。所谓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三丈,都说S市人排外,看不起外地人,连同为长三角龙头,苏杭人都看不起,更别指望看得起赣皖、西北人了。
张扶云也是软硬不吃主,打开电脑浏览网页,查看最新的商业报,大部分是从美国华尔街传来的分析和评论,鸟都不鸟单亚松。
等到单亚松离开之后,钟少杰骂了句‘狗眼’,蒙一权说了句‘二逼’,陈安博在一边看笑话,继续他的LOL大业,毕竟他不是外语系学生,也犯不着搭理单亚松。蒙一权和钟少杰也是游戏狂热者,加入胖子所在的大区,不一会骂骂咧咧敲桌子捶板凳,张扶云无奈的带上耳机,登上扣扣。
扣扣刚刚上线,窗口连续弹动,一百多封邮件页面提醒。张扶云点开窗口,第一个就是白兔子,这个文弱的高中同学家境小康,喜欢涂大红唇膏,又喜欢喷淡淡的兰花香水,性格随意为人不羁,让人摸不透心思。白兔子只有抖动窗口,另一个叫‘水中月’网名的则连续问了好几次‘在不在’。张扶云一一忽略,将邮件页面叉掉,最后将鼠标定格在一个陌生人分栏上,看了一摞陌生人,最终还是收回。
正自出神,窗口又弹出一个抖动,看到网名,张扶云苦笑了。
从小到大,欠缺管教,和张四图赵文跃一帮人胡天花地,天不怕地不怕,只怕两个人,一个是祖奶奶,一个是小祖奶奶。小祖奶奶就是小妹,比自己小两岁的妹妹。
张璇弹出视频窗口,张扶云紧张兮兮看了看四周,胖子几人玩撸啊撸玩的火热,并没注意到这边,张扶云将电脑挪了挪方向,这才点开接受。
“哥,你要死啦,怎么一个多月不联系我,电话号码也不告诉我,赵文跃也要死了,不肯告诉我你号码。你们就会欺负我。”
刚刚打开,视频还没彻底清晰,对面就传来了一声委屈的叫骂。
张璇果然只穿着睡袍,而且还是半透明的那种,小妮子身材发育的还算不错,果然是自己妹妹,妖孽啊。
张扶云带着耳机,只觉得一阵刺耳,嘿嘿一笑,也不解释,“你和大姐在老美感觉怎么样?过年回家看看祖奶奶,祖奶奶天天念叨你们呢。”
“特别无聊,还没咱大西北好玩,没事踢踢泥俑,还可以和祖奶奶一起钓鱼。唉大哥,就怪你,上次我差点拿到那把将军剑,都怪你,你坏死了。”
张璇撒娇,张扶云一并接着,神色如初。对外人可以调侃不正经,但对自己家人亲人,一直是非礼勿视。至于小妮子口中的将军剑,靠啊,要是真被兵马俑馆逮到,就算张斗金牛逼,一手遮住西北半边天,恐怕也不够砍啊。
“哥,我想你了,姐姐也想你了。”
张璇眼波流转,居然带了几分哭腔,张扶云关心几句,差不多十点钟,没等到大姐张瑶,回了一封邮件给白兔子和赵文露,准时关电脑。陈安博几人依旧玩得不亦乐乎,从小含着金钥匙,几人有点乐不思蜀。
张扶云轻轻一跃,轻松上床,床头靠墙壁有一个小洞,刚好放书,除了刘老头念念不忘的人体解剖,就是清一色的外语书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