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邱静雅的电话,罗晓莹立即赶到了MXMS,不知道静雅那妮子又犯什么病,一通电话说得阴阳怪气的,问她这么急着找她有什么事,电话里她却就是不肯透露半个字,非要她亲自來一趟才行?,
只是当罗晓莹到达MXMS的时候,沒想到等候她的,却并不单单只有邱静雅,还有另一个人,
"晓莹,"看到罗晓莹终于出现在店门外的杜伊山,迫不及待几个大步迎了上去,慢半拍的邱静雅只得跟在后头,
“伊山,”罗晓莹在吃惊之余将目光对向后头尾随而出的邱静雅,见对方只是瘪着嘴,又耍无赖似的两手一摊作无奈状解释道"我也沒办法,他非求着我给你打电话,说要再见你一面,"
罗晓莹无语地瞪了她一眼,先前不知道是谁提醒她要和杜伊山保持距离的,现在倒好,
他平静的看了一眼杜伊山,“伊山,我想我们现在……"
罗晓莹的话还设锐完,杜伊山就焦虑的上前一步拉住她抢白道"晓莹,你这几天沒发生什么事吧,"
"啊,,"罗晓莹不解他为何突发此问,
"你最近一段时间还好吗,沒什么特别的情况吧,"杜伊山不急着解答罗晓莹的疑惑,又马上追问道,
自昨天和卢成分开后,就一直感觉有人在跟踪他,为了确认一下不是自己疑神疑鬼,于是他小试了一下,几次假意出门又回家,然后小心的躲在自己家的门后在猫眼洞里偷窥,结果居然真的被他发现有一个带着鸭舌帽的男人,鬼鬼祟祟的在他家楼道里來回徘徊,他一下子觉得事情不太对劲,起初还以为是自己查杨华恩的事暴露了,所以一直假装无事的过了几天,又打电话询问卢成那边的情况,却发现那边毫无异常,他不知道跟踪他的人有何目的,不过显然是冲着他來的,然而这一切反常似乎在隐隐的透露着什么,也开始让他越发想要证实心中的猜测,
所以他决定要赶紧去一趟日本,
只是在去日本之前,他还要确定一件事情,要见一个人,因为既然自己被跟踪了,也不确定这跟踪是从何开始的,那么他得确认之前和他有过联系來往的人是否相对无事,
而此刻的罗晓莹对于杜伊山的提问却是一脸茫然,“我,很好啊……你为什么这么问,”罗晓莹不解,
“哦,?沒事就好,那就好,”杜伊山松了口气的同时垂下眼眸若有所思的想着,
“伊山,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察觉到杜伊山脸上细微沉重的表情变化,生怕他因为自己担心而故意隐瞒什么,罗晓莹不放心的追问道,
“额,沒事,”杜伊山扯了扯嘴角故作轻松道,
罗晓莹却表示怀疑的将目光投向一边的邱静雅,
接收到死党询问的眼神,邱静雅一脸无辜摇摇头,“我不知道哦,他今天一大早就神经兮兮地跑來,打听你最近过的好不好,有沒有遇到什么麻烦,我说你过得不错,你丈夫也出差回來了,要他别再打扰你的生活,他沉思了半响,就说要再见你一面,我好说歹说,他非要亲眼确认一下你沒事他才会安心,我实在沒办法,所以……”邱静雅不嫌啰嗦的把今天一大早发生的事从头到尾交代清楚,只是沒说其实自己也被杜伊山古怪的行为,和反常的坚持有些吓到,生怕死党真的又发生什么事,而因为怕她担心故意隐瞒不说,就打电话叫她出來,顺便也亲眼确认一下她很好,,
“我们能找个地方坐一下吗,”见罗晓莹抿紧红唇低下了头,杜伊山上前一步轻声道,
罗晓莹看了他一眼,陷入犹豫中,
就在这时,一辆厢式面包车一记紧急刹车,嘎然停在了他们对面的路旁,车门哗啦滑开的同时,从车上跳下一群穿着打扮油里油气的混混,
在罗晓莹他们被眼前突然冒出來的人怔住时,只听那走在最前头拿着根棒球棍朝他们走來的大胡子男人,抬起手指着杜伊山一声高喝,“臭小子,还真有胆脚踏两条船啊,”
还沒等罗晓莹和邱静雅反应过來,那一群小流氓就穷凶极恶的一窝蜂冲了过來,
大胡子男子一冲过來,就把处在怔愣中的罗晓莹和邱静雅一把推到了一边,几个小混混跟着上來抓住了她们,而其他的人则不分青红皂白,围着手无寸铁的杜伊山就开始拳脚相加,
“你们干什么啊,”惊恐中,邱静雅反应过來尖叫出声,
“你们做什么,干嘛乱打人,住手,”罗晓莹也被眼前的状况吓到,便和抓着她的一个小混混开始推搡着想要挣脱,
被一群流氓围殴的杜伊山,很快倒在地上缩成一团,他根本无力招架这雨点般的拳脚,更别说还手了,
“不要打了,你们住手,”
“快住手啊,”当杜伊山被打得从头到脚身上开始呈现斑斑血迹时,罗晓莹和邱静雅却被人紧紧抓着,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不能采取任何阻止措施, 两人只能拼命叫喊寄希望那些发疯似的施暴者可以尽快停手,
惊惶的叫声和暴露在光天化日下的惊心动魄的暴力,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