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完了,”因染着睡意而显得有些慵懒的微哑嗓音突地答道,
罗晓莹一怔惊愕中呆眼,不知道世上有沒有一种可以把已经说出去的话收回來的药,当确定那个鬼魅般的声音不是错觉后,她不知所措的瞪大眼傻掉,
“你刚才一直在叽里咕噜不停念叨什么,”谷诺寒睁开眼,因为喝太多酒眼底布有血丝,让他向來锐利的眼眸变得不再那么深邃摄人,
罗晓莹犹豫着,慌乱着,猜想他这么问的意思是不是表示那些很重要的话,他一句也沒听到,
“你说沒有哪一点配得上我,还问我会不会和你一起到老,那么你到底是觉得自己一无是处呢,还是想要和我一起到老,这么矛盾又沒有逻辑可言的问題,还真的只有傻瓜才能问出來,你要我怎么回答,”
“如果我说会和你一起生活到老,那么你是要把我也变成十足的傻瓜喽,”
“我,我……”他竟然听到那些话了,
觑她一眼,谷诺寒翻个身倒在她身侧,突然想起,“你怎么躺在我床上,”
罗晓莹瞪大眼,不敢相信他竟然问出这样的问題,他到底是真的醉了不知道呢,还是沒有醉在耍她,
“你的表情是做贼心虚吗,是你趁我睡着偷偷进我房间爬上我的床的,”他煞有其事的一口咬定,
罗晓莹张着嘴无从辩驳,见他似乎已经完全清醒,于是她爬起身准备回房,
“你去哪里,”他的长腿及时夹住她一双细腿,双臂也紧紧缠住她的身体往自己身上一带,如愿将她抱了个满怀,
“我回主卧啦,”罗晓莹抬眼气恼的瞪他,
谷诺寒蹙眉“一会儿主动爬上床,一会儿又避我唯恐不及,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她撇撇嘴,翻个白眼懒得跟这个酒后耍无赖的男人理论,“我困了,想回房休息,”她卑微的说明道,
谷诺寒挑眉,“我有说不让你睡吗,”
可是,,
“嗯,这边的确酒味重了些,”他忽然反应过來,“那好,你先回主卧,我洗个澡,再,,过來,”
谁说要你过來了呀,,罗晓莹憋着嘴红着脸起身就跑,
看着那逃也似的离开他房间的女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门被拉上的瞬间,谷诺寒的眉心深深纠起,前所未有的一股子烦乱如墨一般泼向了他的大脑,他刚才在干什么,调情,,竟然和那个女人那么自然而然随心所欲的开起玩笑,完全忘了她之前背着他所做的事,忘了在日记里看到的,她是那个对另一个男人情深似海,有着至死不渝深情的女人,
那么,她怎么可能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转变心意,向别的男人投怀送抱,尤其还是在知道他娶她的真实目的跟感情无关之后,
然而,她刚才的告白,听來是那么的情真意切,说的跟真的一样,竟让他一时之间有些被蛊惑和无从分辨,险些被她带着面具耍着手段,想要从他身上获得巨大利益的精心演技所骗,
他可不是傻瓜,
================== “伊山 ,你要找的人现在所在的具体家庭住址我已经帮您查到了,”咖啡厅内一个僻静的角落里,卢成把一个信封递到杜伊山手中,
“这次真的麻烦你了,”杜伊山淡笑着道谢,
“你跟我还客气,都老同学的,何况我就在签证办事处工作,举手之劳而已,不过,,”卢成面露难色有些不好开口,
杜伊山瞥了他一眼,猜到他大概是在担心什么,不由道,“你是不是担心被别人知道你私底下泄露移民者讯息后,会丢了你的工作,”
卢成微愣,然后又大大咧咧一笑点了点头,“毕竟这工作是我爸花了不少功夫和人情才托人帮我介绍进去的,我……”
“你放心,我都明白的,我保证不会向任何人提起,不会有人知道你帮我查杨华恩一家出国的事,”
卢成点了点头自然相信大学班长上铺兄弟了,
“那你是打算要去找他吗,”
杜伊山点头,“既然已经知道了那人的下落,总得和他碰碰面,有些事情我要当面问清楚,”
卢成有些纳闷,“我知道这些事情我不应该问的,不过你怎么想起來现在找他,事情都过了好几个月了,而且你单枪匹马一个人去,有把握追讨回那笔钱吗,”对于杜伊山身上发生的事,卢成已经略知一二,
“那笔钱我倒是也沒期待能马上讨回來,我只是一直都觉得我爸这件事很蹊跷很奇怪,按理说杨华恩这些年來光担任银行投资项目经理收入也颇丰,再加上他的投资眼光,听我爸说他这些年在股市上也赚了不少钱,家底应该不错,就算是为了全家移民,他卖了国内的所有房产这些应该也绰绰有余了,我搞不懂他为什么要坑害我爸为他作担保骗那三百万,再说他和我爸有着十几年的交情,以前关系一直都很好,理论上很难让人理解他为什么会这么做,还一声不吭的失踪,除非是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
“你说的也对,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