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齐荣嚯嚯一拳飞出去。打中蒋焜鼻梁骨。骨肉的撞击声十分骇人。
蒋焜脑袋偏了偏。身子随着惯性又飞了出去。鲜血从鼻腔与口里涌出來。染得一口红牙。却依旧不怕死的大笑。道:“哈哈。你恼羞成怒了么。你弟太小了。身子都还沒长开。随便玩玩就坏了。但是呀。你弟的反应倒是和我想象中的你一模一样。既屈辱又不甘。倔得像头驴。不往死里整就不妥协……我玩的真是十分过瘾。哈哈哈哈……”
“你够了。”颜安冲过去一脚。仿佛触到了什么骨头。碎裂声清晰可闻。蒋焜连人带椅子在地上滚了两圈。再静下來的时候。已经只剩了一口出的气了。
颜安嚓的一声手枪再度上膛。打算一枪爆了蒋焜的脑袋。忽闻韩风一声“少爷”。狂怒的风暴堪堪一停。红着眼眶。手微微发抖。
“少爷。这个人如此狡猾。怕是早已想好后路。底片一日不拿回來。我们就不能动他。”
与暴怒的颜安跟齐荣相比。韩风尚算冷静。但是他自诩从小混迹于**。什么样的人沒见过。却从沒想到今天还能遇见像蒋焜这样变态到无法形容的。他走过去探了探蒋焜鼻息。气息不稳地说:“他去了大半条命。迟早是个死。不急于这一时。”
颜安深深呼吸。遏制怒气。半晌后收起枪。与齐荣交换了个眼神。双方情绪都稍微平和了一些。默默点头赞成了韩风的提议。颜安道:“给我好好看着他。别让他就这么死了。他的命。我会亲自來取。”
走出暗室。两人都像是浴血重生一般。长长的叹了口气。齐荣脸色十分沉缓。看似蒋焜的那些话对他的影响极大。颜安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大哥。别胡思乱想。蒋焜这人太狡猾。难保这不是他刺激咱俩的奸计。当务之急。我们是要想办法尽快救出跃跃。扳倒郑玄飞。不能再让事态生变。”
齐荣脸色苍白。沉默的点头。半晌才静静地道:“……我明白。”
颜安舒了口气。捏捏拳头。关节咔嚓作响。咬牙道:“如今老爷子正在借題发挥。全力搅郑玄飞的局。这几城里会不太安宁。但是我怕郑玄飞会在跃跃的事情上做文章。反咬我们一口。事不宜迟。我们必须早一步行动。先把政府的敌意引到青帮那方去。”
齐荣恢复了思考。疲惫道:“我知道了。立马回去安排。你也小心点。有需要的。尽管开口。”
“对了。”齐荣走到一半。忽又回过头來。问:“那个赵锦烨。。”
颜安笑道:“大哥。你一直在T市。应该还记得两年前因经营不善而破产的赵氏吧。”
齐荣想了想。皱眉道:“那个赵氏……听闻三代单传。到这一代。家主早死。产业硬是被赵家宝贝孙子玩破产的。”
“对。”颜安道。“这个赵锦烨就是个只懂吃喝玩乐的草包。当初捅了篓子。是赵家老爷子拿了一半家产求白轶相助。事情这才被揭了过去。而你们当时气急攻心。料也沒想到这事背后还有这么一个人。”
齐荣沉默片刻。冷然道:“把他的命给我留着。我饶不了他。”
颜安道:“这是自然。”
齐荣离开了。
他回去准备作伪证的材料。一方面要尽量将齐跃的犯罪情节减到最轻。一方面。还要不露声色的将政府的视线引到郑玄飞身上去。这两件事本就是相辅相成的。与齐跃非法入侵修补系统漏洞的威胁性相比。郑玄飞窃取政府机密的行为更加触怒行政机关的底线。两相一权衡。上面又顾及到齐氏的几分薄面。齐跃非法入侵的事情不了了之。多方势力都将目光集中到了青炎两帮的势力争斗的过程上。
郑玄飞失算一步。抢了一大批玩具枪具与空头子弹不说。还被炎帮当作借口处处挑衅滋事。近几日T市几处据点被颜老爷子派的人势如破竹一举攻破。打得他招架不及。十分狼狈。
**上各帮各派一向明哲保身。况且这次又是他不对在先。自然沒有人站出來为他说话。更别说能够寻到盟友了。放眼近下。他手中唯一能够牵制住的势力。也不过只有与他拴在同一条船上的蚂蚱。一个Athene而已了。
然而。他不曾想到。为了利益不惜对自己亲生儿子动手的白轶。竟也秘密的与颜安达成同盟。会在最后关头。对他倒戈相向。
不止如此。白轶还给他泼了一大盆污水。将早已惊动警方的毒品生意。全部嫁祸到了他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