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过黑色面包车,笔直的向他们冲撞过來,
“靠,”白轶一声大骂,“掉头,”
捷豹猛的刹车掉头,然而这一瞬间机车已经如狂风呼啸而至,那个头戴安全头盔的机车手一手持枪,砰砰朝捷豹连发两枪,分别中在右侧前后轮胎上,巨大的惯力让捷豹失去平衡,冲向一边,
机车悠扬的在公路上划出一道急促的弧线,三百六十度大转弯,猛的发足火力追随黑面的而去,
白轶浑身冒汗,深呼吸几下,心中猛的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对方是有备而來,我们上当了,
“呼,,”颜安抹了抹胸口,装模作样的说:“好险,”
白仟靠在窗边,胳膊汩汩的往外冒血,见他的样子忍不住讽道:“怎么,一场戏就将你吓成这样,大名鼎鼎的颜安少爷原來也不过如此,”
颜安“呵呵呵”地道:“本少爷不过感叹一下而已嘛,你这人真沒幽默感,”
白仟:“……”
白仟无语的摇头道:“原來跃跃说你很有幽默感,竟然是冷笑话……”
颜安:“……”
机车的声音静了,有人在外边敲了敲窗户,颜安摇下车窗,看到林教官正一手将安全头盔挂到龙头上,黑夜中,一头短而密的黑发显得十分精神,
“还好吧,”林教官机车保持着与轿车同样地车速,优哉游哉的晃荡在车窗旁,
颜安看了看情况,回头说:“沒有,咱们的人都穿了防弹衣,又躲在黑处,都沒事,您那边呢,”
林教官答道:“人和货都沒事,”
颜安又松了口气,说:“这就好,”
白仟不满了,提醒道:“喂喂,难道我不是伤员,请你不要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啊颜安少爷,”
颜安疑惑道:“咦,你是自己人吗,我记得你应该是敌方吧,”
白仟彻底无语,加之伤口又疼,不由苍白着脸道:“我好心帮你,结果却被你给气死……颜安少爷,你到底哪里看我不顺眼了,”
颜安说:“你纠缠我老婆,所以我十分不爽,”
白仟深深的叹了口气,说:“爱情的机会是平等的,颜安少爷,只要跃跃愿意,我就有权利呆在他身边,与你公平竞争,”
“你算了吧,”颜安不屑道,“跃跃在利用你,你难道感觉不出來吗,等过两天你沒用了,他见都懒得见你,”
白仟一口气呛在喉管,闷声咳嗽,想想又觉得颜安说的的确非常正确,顿时十分郁闷,
“对了,”林教官在窗外道,“人我给你抓到了,被姓韩的小子带回去了,那家伙狡猾着呢,别大意,”
“教官你太牛了,”颜安眼睛闪亮亮的,肃然起敬,“回去我给你升官,”
“免了,顾好你自己吧,”林教官挥了挥手,加大油门,机车在夜幕中拖着长长的尾灯扬长而去,
夜色静了,黎明的天光缓缓到來,黑色面的在逐渐变亮的天光下展现了它的全貌,优雅如一只矫健的猎豹,在它成功捕获猎物之后,倏忽驶出黑夜,撞进黎明,
天亮了,
颜安回到城内,先去查探了一遍货物,又去向颜老爷子汇报情况,
颜老爷子坐在办公桌后,手侧放着一杯早已凉透的冷茶,看到颜安进门的那一刻,眼中布满血丝,浓浓的担忧之色一扫而光,
颜安得意地道:“看吧,就说皇儿命硬,父皇你实在沒必要在这里坐立不安的等我一夜,”
颜老爷子掩饰性的咳嗽两声,道:“少贫嘴,说说你那边的情况,”
颜安详细的汇报了一次,颜老爷子微皱的眉头放下,沉声道:“如此说來,白轶当真值得信任,”
颜安道:“Athene如今自身难保,反过來向我们寻求帮助是在情理之中,况且,若是有白轶做内应,我们会省很多麻烦,”
短暂的沉默片刻,颜老爷子道:“防人之心不可无,接下來的事会更艰险,不要把所有筹码都压到他身上,”
“我知道了,”颜安点点头,说:“我还有事,你等了一夜,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毕竟年纪大了,身体不如往日,放心把事情交给我就行了,”
颜老爷沉沉的叹了口气,挥挥手示意他下去,
颜安刚走到门口,手机响了,
秦老管家的声音道:“少爷,齐跃少爷今早被警察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