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这个流氓!”
“得教训他,让他懂得该怎样生活!”布力在一边帮腔。
“听看!比利!”贺奇连把麦克拉到自己跟前,压低着声音说:“现在是六点,再过六个钟头,今晚午夜前,我不管杜宁麦加夫这个流氓是不是在报社里,你去把它烧掉。我一定要看到报社的冲天火光!我要让报社变成一堆灰!一堆灰!”
说完,跳上路边停着的一辆西蒙牌轿车。车子启动后,他又伸出脑袋说:“要是我看不到火光,那你就是活得不耐烦了!”
汽车无声地飞驶而去。
麦克望着远去的汽车,迷惑地摇摇头,他对这个世界上人类之间的仇恨、残杀感到不可迎解。但是,他已经记不起自己的那个世界是否也是如此。他想起应该去找比利,于是,离开教堂向前走去。
酒吧间里,疏疏落落地坐看几个客人,一支小乐队懒洋洋地演奏着斯将劳斯的古典舞曲,比利一个人躲在角落里无聊地喝着咖啡。他从卡娜那里跑出来后,为了躲避贺奇连就来到这个小酒吧。往常,音乐对他来说,不是一种享受,而是一种痛苦,只有当他被脱衣舞女的姿态迷住时,才忘掉了音乐对他的折磨!他爱听的是枪声,他是在枪声中成长和生活的。可是,现在他突然一反常态,开姑厌倦枪声,而对音乐不感到难受了。尽管他对斯特劳斯的音乐一窍不通,但是,在他的心灵深处,一种从未有过的东西似乎被唤醒了。正当他陶醉在《蓝色的多瑙河》的迷人音波中的时候,眼前突然感到有一个和他一模样的青年男子正向酒吧走来,他感到这个人是为找自己而来的,同时,他又似乎朦胧地感到他和这个人有着血缘的联系。于是他不自觉地站起身向酒吧间的门口走去。
这时,麦克也感到比利在酒吧间喝咖啡,他来到酒吧间,正好两人走了一个对面。
“比利?”麦克端详着比利。
“你是谁?”比利愣住了,他从未见过和自己长得一模样的人,竟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
“我叫麦克哈里斯,我们是孪生兄弟!”麦克上前握住比利的手。
“就像对着镜子看我自己!”比利迷惑地说。“你是专门来找我的吗?”
“是的。我是专门来找你的。”麦克肯定地点点头。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凭我的感觉。你右肩被刀刺伤时,我的右肩也感到疼痛。”
“原来是这样,难怪我有时有些部位也会莫名其地感到
“你也有感觉吗?”
“你说话很特别,是你的母语吗?”比利觉得麦克的口音和自己的不一样。
“不!英语不是我的母语,同样也不是你的母语。”
“你怎么知道的?”比利拍着麦克的肩说:“我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咱们坐下来谈吧?”
“好!”麦克跟着比利走到一张桌子前坐了下来。
“两位先生要什么?”侍者客气地问。
“我要一杯葡萄酒,麦克,你要什么?”
“我要一杯牛奶,最好再来些点心。”
“你肚子饿了?”
“是啊,我从上午出来,还未吃东西哩!”麦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麦克,你说说,咱俩的过去究竟是怎么回事?”比利急于解开这个谜。
“你知道你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我们两个和这个世界上的人都不同呢?”麦克并不正面回答比利的问活,反而提出一连串新的问题。
“我可没有发现和他们有什么不同。”比利好像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说真的,你自己也是知道的,我们喜欢生活在水里,可以在水里呼吸。”
“这你没有讲错。”
侍者端上葡萄酒、牛奶和一盘小点心。
“实际上在这个宇宙里面,应该有和我们相似的人。”麦克喝了一口牛奶,拿起一块点心慢慢地咬了一口。
“在哪里?”比利喝了一口葡萄酒。
“那我不知道。我找你,是希望你能告诉我,你现在还记得起童年时代吗?我们的家庭、父亲和母亲,这一切你还记得吗?”麦克眼睛里闪其希望的光芒,他希望能有一个肯定的回答。
“你问的这些我都已经记不清了。我只是迷迷糊糊地记着,我醒来时,已经在一个沙滩上。至于过去的事全部从我的记忆中抹去了。”比利苦苦地思索着。”后来我想起,我是在一次巨大的震动中被抛到这个世界上来的。”比利举起酒杯,注视着杯中的红葡萄酒,仿佛杯中涌起了滔滔的巨浪。
“我也是记得这些。““以后,我又记起了第一个名字,接着学会了打枪,可以我是在枪声中成长的。”比利掏出身边带着的一支连射手递给了麦克。“你也爱玩这东西吗?”
“我和你不同,我不喜欢它。”左克皱着眉。
“为什么?”
“它是人类互相残杀的象征。”
“哈哈,我的孪生兄弟,你的心就象教堂里的耶酥一样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