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元希。他还是少了一份骨子里面的邪气和疏离。
是啊。人和人之间怎么可能完全一样呢。
她要守护的只是元希。而邵祈不过只是一个附带的人物。她其实也曾答应过元希。不会让邵祈在自己的身边遇到那种事。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让她这样做。但是她从不曾拒绝他。
可是她答应了不让邵祈遇到那种事。可从沒有保证会让邵祈活着。
她有自己的打算。邵祈在这场风波里面的作用。不仅仅是一个摆设的鱼饵那么简单。
“艾雅。你忘了他是什么身份。”严斐上前冷眼阻止艾雅扶邵祈起來。
一个鱼饵。一个注定死去不值一提的牺牲者。你确定要为了他而如此得罪我。
“他是什么身份。我比谁都清楚。”艾雅剜了他一眼。神情冷漠肃然朝门外走去道:“可不管他是什么身份。我也绝不叫他被你如此欺辱了去。”
“你……”严斐语塞。
她给他记着。迟早。他会让她一一的还给他。
艾雅脚步一顿。整个人并沒有回头。语气缺少森冷诡异。
“我不管你们有什么恩怨情仇。我也不管你严斐是恨我也好。怒我也罢。我今天话撩这里了。邵祈不是你现在可以动的。”
邵祈眉眼骤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沒有说话。却是将暗含的意思嚼烂于肚子里。
不是他现在可以动的。那就是他将來可以动的。艾雅现在维护他。不过是因为自己于她还有点作用和价值。
但是他也明白。艾雅需要的只是自己现在活着就好。跟他的处境如何并沒有半点儿的联系。她会救他。实在是一件意料之外却又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说是意料之外。因为她实在沒有必要。因为这点小事而去开罪合作伙伴;说是意料之中。则是邵祈预估的她心中可能存在的。对元希那一抹多年积攒的遗憾。
也许。有时候他的运气还是不错的。
只是………….
谁能告诉他这是怎么回事。
房间还是破烂的房间。摆设更是除了床之外再沒有半点儿的摆设。
只是那张明晃晃的大床实在有些亮眼。是的亮眼。
几乎占满大半个房间的大床。里侧贴着破败的墙壁。床上是纯黑色的丝绒床单。明亮如白昼的灯光下。那里的每一根丝绒都散发着夺目的亮色。璀璨如钻石一般。
这份明显的刻意。都不是最重要的。看着房间里的几台摄影机。邵祈要是再不明白是什么意思。那他的脑子实在是可以去喂狗了。
“这是怎么回事。不要告诉我。你也有这个兴趣爱好。”邵祈看着一旁的艾雅。声音骤冷。眼里满是嘲讽。
艾雅冷哼一声。将邵祈远远的丢上床。也不管他是不是会因为这样的冲撞。而再次加重腿上的伤势。
“唔……….”被丢上床。受伤的双腿猛烈的冲撞中。那缓缓退弱的疼痛骤然猛袭而來。邵祈咬紧了牙。漠然的瞪着艾雅。
“严斐那样对你。到确实是给了我一个灵感。你说要是邵华看到你这个样子。会不会大失分寸。然后………….”
这也许。会是她们的一个机会。
“你想要他的命。”邵祈不可置信的看着艾雅。
他一直以为艾雅只是单纯的算计邵华的势力。只是想要削弱他的实力。然后创造一个契机和尔亚彻彻底底的你死我活。不管结局如何都作壁上观。
却从不曾想过。她算计的从來都是对方的性命。而非那些简单的身外之物。
“你以为呢。”艾雅慢慢的坐在床边。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邵元希让你这样做的。”邵祈情不自禁问出口。但话刚出口他就反应过來了。
那样一个人。看似无情却是谁都放不下。他怎么可能会对自己的兄长这样呢。
虽然邵祈并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本能的相信。元希要的从來都不是邵华的性命。更有甚者。其实他有着扭曲的恋兄情节。
说他想杀了尔亚。邵祈反而更相信。
“……“艾雅看着邵祈。冷笑不语。
好吧。你不说。那么还是我说吧。
“所以我呢。”邵祈看着她。苦笑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注定被你牺牲的鱼饵么。我也会死的对不对。”
“其实我并不想让你死。你本來和这些是沒什么关系的。怪就怪你自己的命。被卷入了这个世界。谁都不能善了。”
“呵呵呵。这就是你们这些人的说辞。轻而易举的就改变了我们这些无辜人的命运。艾雅。你以为你这样做了。能够得到什么。”
“得到。我这一生从不曾寄希望于得到。我唯一的目的就是为他解决所有的烦恼。”
“你怎么知道这是他的烦恼。”邵祈皱眉。伸手握着艾雅的手。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道:“你怎么知道这些烦恼。他不是甘之如饴。元希要的就是和邵祈和好。艾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