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祈觉得这将不仅仅是一件难以接受的事情。更是一件午夜梦回的永远噩梦。
而且一旦邵华知道他不干净了。那么他等待他的。只会是一颗子弹。
他那样骄傲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容忍身边的人。拥有这样的污点呢。
他会放弃他。毁灭他。这几乎是不容置疑的事情。
邵华从不曾说过将來会对他好。也从不曾说过将來会怎样。即使他说了邵祈也不过只是当耳旁风罢了。
他对他。不过还只是停留在新鲜的感觉里面而已。这个世界的很多东西都是有保质期的。他从小就沒有学会过信任。
而且。他和邵华自小便沒有真情实意。何况现在还是不共戴天…….
他怕死。但是更不愿意这么屈辱的生存着。他实在忍受不了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他终究还是忍不住的动手了。
可是那帮人的肌肉毕竟都不是摆设。即使是看起來最弱的。也不是简单的软柿子任他拿捏。
若真是就只有这么一个人到还好。纠缠一阵邵祈也还是能赢的。
可是这毕竟不是一个人啊。
正要接触到男子身体的腿。被横空冒出來的床头柜狠狠砸下。邵祈急忙撤退。却还是沒能逃过一劫。
“唔。”惨呼一声。他整个人瞬间栽倒在地……………
脚踝。仿佛是碎裂一般的疼痛。稍微动一动就是连筋带骨般撕心裂肺的感觉。
骨头到底是脱臼还是真的裂了。邵祈现在尚算不得而知。
“别过來。谁敢过來老子弄死他。”见一人蠢蠢欲动的伸手要來捉他。邵祈厉声呵斥。
“哟。还是个辣的呢。”
“老板都告诉我们了。你不过是个被人骑的家伙。现在装什么清高。你又在跟谁装呢。”
污言秽语在耳。邵祈只觉得脑子嗡嗡嗡的只是作响。眼前壮硕的人影仿佛禽兽一般的朝他扑了过來。
邵祈瞪大了眼睛。怒骂:“谁要是敢过來。老子一定弄死他。不死不休。”
“哼。叫你狠。”一人不屑的出声。拾起掉落在一旁的床头柜。朝着邵祈完好的一腿就又砸了下去。
“擦。老子杀了你。”邵祈额头瞬间冷汗直冒。他的身子更是因为这一波突然的剧痛。而猛烈的弹了一下。
“你这人。做什么这样的粗鲁。”一男子走上前。看着冷汗直冒的邵祈。回头责怪刚刚动手的男人道。
“切。你这人就继续装吧。谁不知道你。你可是比我们谁都更狠的。”男子不在意的笑了笑。嘴里是毫不掩饰的调侃。
“是啊是啊。”周围的人也都配合的笑了起來。
男子挑了挑眉。缓缓蹲在邵祈面前道:“这下子你可沒有办法逃跑了。乖乖的哦。否则待会有你受的。”
“滚。”邵祈吐出一口唾沫。伸手就朝着男子的脸一拳。
拳风险险擦到男子脸迹的时候。被蛮力硬生生的拦下。男子狠狠地桎梏着他的手邪笑道:“不懂事的年轻人。是需要好好教育的。”
说着。狠狠的一拳朝着邵祈的小腹揍去。
“唔。”邵祈闷哼一声。看着站在远处冷眼旁观的严斐狠狠道。
“严斐你给我记住了。只要我不死。今日之耻。他日我必将千倍百倍的偿还。”
严斐冷笑。道:“我这样的人。早已沒有了将來。而且你以为你还有机会报复么。”
“只要我不死。总会有机会。”
严斐不敢杀了他。至少暂时是不会动手杀了他的。
“你脏了之后。你觉得邵华还会护着你。还是你以为他真的会是你永远的靠山。我今天就告诉你了。靠山也是会倒的。”语气笃定。却刚好坐实了邵祈的猜测。
他的失踪的确不是偶然。也许就是某人计策中的一环。
而这个计策的算计目标。当然就是邵华。
而邵华这个靠山。一旦成功的被算计得倒下的时候。自然就是他这个鱼饵。彻底消失的时候。
“你沒有机会报复。因为你沒有他日。”严斐狠笑。远远地指着邵祈脑袋对着众人道。
“动手啊。客气什么。你们这些人什么时候这么磨磨唧唧了。我不是特地让你们來聊天的额。”
得到鼓舞与催促。男子们纷纷擦拳搓手道:“小宝贝儿。怪怪的。我们会温柔的呵呵………..”
说着。纷纷上前摁着邵祈扒起了他的衣服。更有甚者。甚至即刻开始解起了自己的皮带…….
屋外。是一片即将面临拆迁的旧房舍。旧工厂。
远处是残破不堪的水泥路面。路的尽头。是慢慢清澈沉淀着即将干涸的小溪。
艾雅站在那里。静静看着这一切出神。
“严斐呢。把他给我叫來。”
“小姐。他……….”身边的人语气有些迟疑的态度。成功的引起了女子的注意。
她微微皱眉。侧目道:“他怎么了。你就把给我叫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