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是谁,但从黑衣人的身影可以看出黑衣人腰背有点佝偻,师傅的背影我再也熟悉不过了,虽然师傅偶尔身着黑衣,但绝对腰挺背直,而刚刚过去的黑衣人,虽然同着黑衣,但明显腰背佝偻,而且两人体型也不一样,可惜还没细看,人影已经窜出了我的视角,我迅速的起身,走出卧室,急匆匆的走到师傅的卧室前,只见师傅卧室里被褥叠的整整齐齐,但人明显不在床上了,“莫非刚刚我眼花了?真的是师傅出去了?”看着师傅这整齐的被褥,先前我起床人还在床上的,现在已经消失了,那刚刚出去的黑衣人应该就是师傅吧,我琢磨到,此刻大门敞着,不知何时刮起了风,吹的木门来回拍打着墙壁,发出吱吱的声音。
“师傅到底什么事?走的那么急?”我走到门前,准备关好门上床睡觉,看看还能不能记起那个梦,上回的梦只记到师傅受伤的部分就想不来了,但之前的部分除了师傅受伤那段,其他的几乎都梦准了,应验了。所以我想试试能不能在睡梦中回忆起那个梦的下半部分,我记得我梦好像不止那么点,我好像还到了一个荒魂岭的地方,还看见了妈妈,只是真的想不出那个完整的梦了。就在我走到门前推门的刹那,顺便看了一眼林子,我瞳孔微微一缩,是刚才的黑衣人,“真的不是师傅!”这回我算看清了黑衣人的身影,那身影正在朝着师傅设置环境的那个怪石出口走去,后背明显的佝偻,应该是一老人。
“这人是谁?”倘若他不是师傅,那师傅哪去了,我一下子警惕了起来,悄悄的走出门外,小心缓慢的跟在黑衣人的背后,黑衣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幸好我精神高度集中,连忙顺势躲在了旁边的大树旁,用大树为我的身体做遮挡物。我心扑通扑通的直跳,感觉快要跳出了嗓子眼一般,我不敢朝着黑衣人的方向看去,我怕他还在看这里,万一与他对视上,我心底可没底,总对这神秘的黑衣人有一丝畏惧,师傅的阵法足足困我在林子五年,这黑衣人能进来可见就不是普通人,只是不清楚这人到底实力如何。我感觉我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时,我小心的偷偷撇向黑衣人先前站得位置,“人不见了?”说是长,可我躲在树后顶多一分钟,黑衣人的消失,要么说明他通过石门出去了,要么是他察觉到了我躲在了暗处!
说实话,我宁愿相信第一种,假如是第二种,那这黑衣人真的深不可测了,我小心的走到黑衣人先前停下的地方,小心的打量着四周,看不出什么异常,就在我思考黑衣人怎么神秘失踪时,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眼前一黑,“不好!”
当我意识再度醒来之时,我正躺在一条走廊上,而我似乎身体不受控制一般,起身在走廊沿着走廊走了起来,而我只能像一个旁观者观看着眼下发生的一切,只见我的身影一直在走廊中往前行走着,走廊前处一片漆黑,光线十分的昏暗,给我一种极其不舒服的感觉,走廊似乎永远没有尽头一般,而我的身体似乎得到了什么的吸引,一直在往走廊前方走去。
我看着我的身体一直在这似乎永无止境的走廊上行走,不免产生了一丝厌倦了情绪,“到底怎么了?这里又是哪?黑衣人呢?”原本空寂寂的走廊的深处隐隐泛出了一抹淡淡的白光,白光下笼罩着一个黑影,而我的身体正在向那抹白光靠近,随着身体的走动,越来越近。
我终于模糊的看出了那黑影的轮廓,那似乎是扇门,那扇门在远处就给我一种揪心诡异的气息,“这里怎么会有扇门?这里到底是哪?”我隐隐有丝不安,我想控制着自己的躯体回头,可我不的身体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不受控制的往那扇诡异的大门靠近,大门在我的瞳孔中缓缓的放大,走到了门前,我的身形方才停下了脚步。
一座血红色的大门屹立在我的眼前,无比的亮眼,这扇大门似乎如同鲜血洗礼过得一般,染上了一层血液的颜色,这扇大门隐隐透露出一股煞气。“这……这不是?”我脑海中闪电般的划现出一抹信息,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只是一纵即逝,我隐隐有种感觉,眼前的这扇门,我似乎也在哪见过,只是一时回忆不起来,不应该啊,五年来我也就刚随师傅出去过一次,到底在哪看过?好像……好像是那个预言梦里!可我还是有点不确定,毕竟那个梦境已记忆不清,真的见过吗?一层层迷雾将我的身心缓缓的笼罩着。
“年轻人,你到我门前所谓何事?”一苍老的声音从门前突匹传了出来然出来,只觉得那声音传出的刹那,我的精神似乎都受到了影响,微微一愣神,不过我随即又反应了过来,心紧紧的揪了起来,这突然冒出的声音着实把我吓了一跳,一身披黑袍老人诡异的出现在了门前,“黑衣人!”我内心震惊到,这不是我刚刚在林子看见的黑衣人吗?这老人出现的一点动静都没,一种恐惧感在我心底蔓延开来,这老人诡异的出现和先前的消失包括我现在到达的走廊,都让我发觉了一点,这老人似乎真的深不可测。
“你是谁?为什么能走进林子?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突然发生的一切,我都觉得不可思议,眼下师傅不在,也只有这老人才能解开这些谜团了。
“我是谁?你是谁?我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