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的起尸似乎在我预料之中一般,并为引起我多大的恐慌。“为何眼下的一切都如此熟悉?”我感觉大脑深处似乎丢失了一部分记忆,眼下发生的每一幕,只有发生的那刻我脑海里才会有相同的印象?熟悉的感觉,为何始终想不到下一个步骤?我的心微微有一丝急躁!师傅在一旁似乎看出了什么,我脸色有点发白,瞳孔散发出的目光有一点散乱,师傅见状小声对我说道:“表情自然点,别引起眼下二人的恐慌。这是起尸,日后你还会遇到。捉鬼降妖之事日后会慢慢习惯的。”
师傅以为师傅那温和的声音使我一惊,我镇定下心神,低声回应道,“恩,我没事。”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一切,似乎都在我的预料之中一般,老人的失常,棺材里的尸变,这一切的一切到底怎么了?
当大堂之中只剩我和师傅二人守灵时,感觉四周温度似乎下降了下来,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只见棺材里面老妇人的尸体竟然慢慢坐了起来,老妇人脸色煞白,嘴唇发黑,紧接着上半身悬浮了起来,露出了整个上半身,腰部血淋淋的,尸体腰部以下竟然被截断了,我的腿一软,差点就倒了下去,师傅立马托住我的后背,使得我没有跌到,感受这师傅苍劲有力的大手,我强忍着肠胃的翻滚。
女尸起尸的刹那,我微微一愣神,脑海中浮现出下一刻发生的场景,脑海中仿佛放电影般的释放着那段记忆,我整理着记忆中电光火石般发生的一切,我似乎看见师傅出事了!而此刻师傅不知何时已然手持符箓和铜钱剑冲到了女尸的身旁,与女尸交手了起来,师傅分神看向我仍在发呆,边拿着铜钱剑格挡着女尸的攻击,边扭头对我吼道,“小羽,发什么呆!快点上啊!”我一愣神,我刚刚怎么了,我有点神不守舍,连忙手持桃木剑冲了上去,好在一切顺利,不一会儿女尸便被师傅降服了,午夜时分,师傅喊我收拾下东西,准备回家。
也没有通知那女子和老人,我和师傅在黑暗中离开了乌镇!此刻的风吹在身上使我有点瑟瑟发抖。
“小羽,你今天怎么了?”师傅走在前面沉声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质问。
“啊!没事,有点不舒服而已!”我下意识的回应道,漫不经心的跟在师傅后面走着。
师傅见我似乎有心事,也没有多问。
“记住!以后捉鬼时不论是厉鬼以及小鬼!都要认真对待,像你今天这样,指不定就身陷险境了知道吗?”师傅的声音中透露出一股严厉。
“恩,我知道了,下次不会再这样了。”我也知道今天我是有点魂不守舍了,刚刚脑海中闪现的画面依然在脑海盘旋,使我的心有点忐忑不安,我前面大脑中浮现的明明是师傅受重伤了,可为何这一幕和现实中不同?明明前面一切的情景都和梦境吻合了,我的思绪有点乱。
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师傅我眼下的状况,我总不能告诉师傅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仿佛预言梦一般,而且梦到师傅受伤了,并且是被我所伤。我跟在师傅后面走着,整理着思绪,百思不得其解!
“我究竟是怎么了。”
事后清晨,一缕阳光冒出了地平线,我和师傅回归到了木屋,将东西都放置好后,看向墙壁上的时钟,才早晨五点多,我在屋内煮了点米粥,和师傅喝下后便各自走进了卧室!躺在床上仅仅一小会儿,倦意便紧袭而来。
睡梦中那个梦再度袭来,在梦中那一幕幕再度浮现,仿佛放电影般闪现出我的眼前,一直到师傅受伤那段,我突然惊醒!只感觉口干舌燥,背后早已被冷汗湿透,“怎么又是这么梦?”我的心底总隐隐有一丝不安,喉咙的干燥迫使我走出卧室,走到桌旁倒了一杯水,迅速的饮完后,感觉原本发干的喉咙在水的湿润下再度变得舒缓起来。喝完水后我看了一下师傅的卧室,师傅依然在休息,还没有起床,我又看向墙壁上的钟,才早晨8点多,“我才睡了三个多小时?”我心底闪现出一丝疑问。
再度躺到床上,心神有点烦躁。
“怎么又是那个梦!我到底是怎么了?”
我不知道,我内心为何焦躁不安,是因为想不起那个梦吗?我到底梦见了什么?为什么眼下出现的场景梦里似乎都有过?迷雾似乎越来越隆重了,我的眉头也紧紧锁了起来。
就在我在床上翻转久久不能入眠时,房外传来了细细碎碎的脚步声,“是师傅醒了吗?”我下意识的微微起身半坐在床上扭过头朝着门外的客厅看去,我卧室通常很少关门,毕竟只有我师傅和我住这里,所以可以看见客厅的一角,只见一身披黑袍的人影快速的闪现过我得视线,“师傅又穿黑袍干嘛?”出去有事儿?我琢磨着师傅这急匆匆的是要上哪去?迷迷糊糊的躺下准备继续睡觉之时,突然觉得有一丝不对劲。我回忆着刚刚那黑衣人的身影,“不,这人不是师傅!”我心里暗惊道,精神一下子紧绷起来。“怎么会这样?林子里怎么会有其他人?”师傅在林子周围设了奇门盾甲,常人走到这里通常会遭遇类似于鬼打墙的情况,是不可能不进这里的,我的心底开始不安的躁动起来。
虽然只撇到黑衣人一眼,没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