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白凤院,一切都回归常态,师兄弟们对这次卢朵遭劫只字不提,好像从来没有发生一样,大家照旧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勤练功。
卢朵也是一如往常,看不出有什么异样,虽然在心里,风少阳对卢朵的身份来历很是好奇,但是人家没说,他也不好主动的问人家,他是一个有好奇心的人,但不是一个刨根问底的人,很多人都有秘密,所以他想总有一天卢朵的秘密会被揭晓,但这个人绝对不是他。
“好久没有看到罗明亮,张涛两个人了,不知道他们在学院里怎么样?”幺妹在练功歇息之余幽叹的说道。
“是啊,我们哥几个很久没有在一起聚聚了,来了这么多天,虽然同在一个阁院,我们至今音讯全无,连面都没见过呢。”周正也是不无感叹。
风少阳拍怕他们的肩头,“等等吧,看看能不能让大师兄想想办法,去看看他们两个。”
“你们几个在说什么秘密,怕被我们听到么?”紫嫣香汗淋漓的赶了过来。在她的身后自然少补了一个陪衬,这个人就是大师兄铁侯,两人一人丑到了极点,一人美到了极致,走到哪里都是一道奇异的风景。
“我们在说大师兄和大师姐的功力了得呢。”幺妹打圆滑的冲着二人说笑道。
“呵呵,这话我爱听,不过不要以为拍我的马屁就能在练功场上得到便利,我铁猴子可不是被酸醋一泡就软的东西。”铁猴子眼睛眯起一条线,拍拍胸脯,夸张的神情像极了一只猴子。
“就你还马屁?我看是猴屁还差不多,更加的不是什么好东西。”紫嫣咯咯的说笑道,也只有敢如此的开铁侯的玩笑,换做其他人,躲他还来不及,说还敢如此的调侃呢。
“嘿嘿,还是师妹了解我,知道我铁侯不是东西。”铁侯报以一笑,那神情都无法形容。众人哄堂大笑·········
“大师兄,大师姐,不好了,黑凤院的人来了,我们拦都拦不住,已经到了外院,你快去看看吧。”一个弟子有些慌张的跑来,气喘吁吁的说道。
“什么?当我们白凤院是菜园门,随便的进出呢?他奶奶的,走,我们去看看。”铁侯子气的脸上一阵红躁,大步流星的奔下山。
“欺人太甚了,我们一定要给他们一点教训。”周正也是义愤填膺的跃跃欲试,准备要到山下去,大有要灭黑凤院威风之势。
但见,风少阳一脸的愁云黑雾。只有他知道黑凤院此次前来十有八九就是为了报上次那泼粪之仇。
“走,我们也去看看。”一行人向着整个峰下奔去。
白凤院所辖大小峰千余座,却只有八大阁老,如此一算下来平均每个阁老领域有百余座山峰,根本不可能每座山峰都派人驻守,既没有那样的必要,也不可能,想想白凤院总共也不到五千人,哪里顾及得过来。
所以,不管是凤鸣阁的哪个阁院,一般都是选择在首要位置驻守,安置门徒,以风少阳所在的葛阁老为例,门下学院新老总共也才不到五百人,而这五百人不可能分散到一个个的山峰上,而是聚集在一个首要的峰岭上,这样便于学员的管理,也好传授功夫。
风少阳这个所在的峰叫做朝阳峰,地处凤霞山的东脉,每天总是最先迎接朝阳的升起,由此而得名。
朝阳峰虽不大,但也不小,方圆几十里地,主峰横插云岭,风少阳们现在只不过是在一个侧峰,朝阳峰的主峰上有葛阁老亲自坐镇,所以目前风少阳他们说白了,有点类似于看山门的。
山门外,人头攒动,沸沸扬扬,黑压压的全是黑凤院的人,相反在自己家门口的白凤院的人却只有不到一百人,而对方不知道多少。
“师兄,师姐。”一个个白凤院的学员看到自己主事的人来了,纷纷打着招呼。
其中一个学员更是捂住鲜血淋淋的半边脸控诉道:“大师兄,大师姐,你们看,黑凤院的人,一进来就打人,口口声声的说要找人,我们还没来得及说就被他们一窝蜂的打了,你们可得为我们做主啊。”边说,边抽泣,大有潸然泪下之意。
“好了,堂堂白凤院的弟子哭什么哭,给我下去,少丢人现眼了。”这个弟子本来还想煽情一番,没想到迎来的确实大师兄的一顿臭骂,乌泱泱的走到一旁。
“大师兄就是大师兄,哪像这些不成气候的家伙,一点骨性样子都没有,简直丢尽了我们凤鸣阁的脸。”说话的是一个身形高大的壮汉,身上的肌肉就算是隔着衣服也能隐隐的看到壮实的线条。
大大的块头,矗立在众人的面前,显得气压全场,有种霸气凌人的感觉。
“我当是哪位来我白凤院做客,原来是岳师兄,好久不见,今天怎么有兴趣到这里来帮我教导一下我的这些学弟们呢?”铁侯说话极尽客气婉转,明明打伤人说成了教导,可见在大师兄并不想得罪这个黑凤院的大刺头,想大事化小的无声无息的淡化。
白凤院的弟子一听对方就是黑凤院赫赫有名的金刀手岳磊时,不由得发出唏嘘之声,心想难怪连大师兄一见面都低让三分,言语客气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