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话不说,风少阳手中的扁担一挑,化扁担为长剑,笔直的刺了过去,简单的一击,居然有莫大的威吓之力,扁担尖上淡淡的水元气盈动,幻化出来的剑招正是九霄剑的第一式“飞龙在天”。
“小子,你找死。”朱世贵愤怒的一声咆哮,面露杀机,虽然学院有规定,同门弟子不可伤及性命,但对于风少阳的举动,非但不把他放在眼里,更没有把黑凤院当作一回事,甚至就连凤鸣阁好像也没有太多的顾虑,这样的刺头留不得。
恨由心生,杀机顿起。同为凤鸣阁的弟子,一看对方使出的是九霄剑的第一式的招数,心中不佳思索的使出了第二式“有风来朝”。
剑芒出鞘,闪出精光寒芒,一看就就知道这把剑应该是精钢寒铁所造,剑长三尺三,剑锋犀利无比,算得上是一把好剑,不足之处就是刚有余,韧劲不足。
身体射出有如旋转的陀螺一般在空中卷起一阵风动,剑锋抖动,火红色的剑芒在剑身上哧哧的一层薄薄的火焰,生出一股热力,连四周的空气都呼呼的作响,显得极为有声势。
砰!火红的剑身有如一把利钻,直捣黄龙的穿过风少阳扁担长剑,水火交融的一刻发出一声声清脆的爆响,就像过年长串的鞭炮声,噼啦啪啦中,木质扁担被绞成木渣。
人影连贯剑身气势不减的刺向风少阳的捂住木扁担的手腕。朱世贵发出满意的一笑,在他看来,这一击风少阳少个胳膊算是轻滴,保住小命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嘿嘿,还以为多大的能耐,这就这两下子而已,论功力,你不过是个天始级中阶,而我是天道满阶,论剑术,你你新来的不到一个月能使出九霄剑的一两式就倒顶了,我可是能一连使出五式,差的不是一截半截,差的远着啦。”朱世贵心中所想,剑身不差一分,就要像绞碎木扁担一样搅碎风少阳的一直手臂。
就在他胸有成竹以为就要毁掉对方一只胳膊的时候,看到的却是风少阳避也不避,脸上也居然有那么的一丝笑意,淡淡的笑充满着不屑和狂妄。
是的,这是赤裸裸的蔑视!
此时的朱世贵才震惊和愤怒的看到,风少阳左掌中一团红炎炎的火球腾起,继而单掌朝他的面部平推而去。
“烈焰掌;”
一股火红的气流迎面而来,炙热的温度使得空气有如被烧灼了一般的滚滚发烫,只是一瞬间,朱世贵就闻到了一股头发烧焦的糊味。同时危险的气息弥漫的心中。
此时他面临一个性命攸关的选择,进则削掉对方一只胳膊,而他的头部就要被这炙热的掌力击中,很难想像后果会怎样,退的话,前功尽弃,还要被这火焰的余温烧烤一下。
就在这十分之一秒的思考过程中,朱世贵作出了自己的判决,平沙落雁式,退!
所谓的平沙落雁式就是半空中将剑气之力横贯而下,牵引向地面,然后整个身子四面八叉的扑到在地上,这个动作,风少阳在和秦娜练剑招的时候也做过,为此还折断了一把铁剑。而他这次被罚挑粪也是因此而来。
呼!朱世贵的剑锋在距离风少阳的手掌不到一公分的地方,剑锋一转,斜刺的插向地面,身子紧跟着骤然坠落,一道呼拉拉的火热的掌风呼呼的从他的上方呼啸而过,感受着那股热浪带来的烧灼刺疼,朱世贵四稳八落的摔在地上,同时还闻到了一股烧焦的味道。
“老大你的头”有人喊了一声。但见趴在地上的朱世贵的头顶上冒出了一股青烟,接着啪啦一下的爆燃起来,火苗串起一尺多高。
“啊,啊。”地上的朱世贵发出豪猪一般的惨叫,双手快速的扑打头上的火苗,几个弟子见状,纷纷的伸出援助之脚,狠狠地踩在朱世贵的脑袋上,更有一个弟子急中生智,对着老大的脑袋撒气尿来。
很快在一阵脚踹尿淋下,头上的火苗终于被灭息了。杂乱卷曲的头发上还冒起一缕缕烟气,撒发出一股尿骚的味道,这大概是人类发明爆炸性发型的又来吧。
朱世贵朦朦胧的从地上爬起来,再一看四周早已没有了白凤院的人影,“你们这群笨蛋,就这样让他们跑了,跑了啊,啊。”
但见一个爆炸发型的人火爆在发着脾气,声嘶力竭狂乱的的吼叫:“风少阳····你给我等著····我不会放过你的。”
嘶哑的声音在林间回荡,久久不绝。
早在风少阳甩出两颗粪弹喊了一声快跑之际,身后的十几个师兄弟就齐刷刷的泼掉粪桶里的粪水,组成一道天然的臭水沟屏障,快速的向着来时路上飞速的跑回去,谁还顾得上挑粪浇菜的任务,能把扁担和木桶带回去就已经是有很强的职业道德心,很是敬业的了。
风呼呼的从耳边响起,风少阳激素的穿梭在林间,在他的身上还背着一个大大的白色十字架,只不过这个十字架上还有个人,或者说这个十字架就是一个人绑成的。
跑了很远的一段距离,已经进入白凤院的纵深了,后面也没有人追迹象,风少阳就放慢脚步,栖身于一个极为隐秘的杂木丛中,一把将背上的十字架甩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