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人话,所以才大声叫唤,想吸引人的注意。它是想引人去它窝里看看,帮它救救它窝里那只。”白肚说的有理有据的,整的跟亲眼所见似的。
乐意别着嘴角摇摇头,“别瞎扯了。”
白肚生气的说:“你要是不信,咱们就去老乌鸦窝那里看看,要是和我说的一样,那你必须向我道歉。”
乐意歪鼻子斜眼,问白肚,“要是和你说的不一样,怎么办?”
“那以后,什么都你说了算。”
乐意用力点了下头,“行,就这么定了。”
乐意以为自己赢定了,可等上山找到老鸦的窝,看到了老鸦窝里那只白毛乌鸦,乐意只能向白肚认输,并且诚恳的道歉。
白肚很得意,简直要长翅膀飞起来了。它得意洋洋的对乐意说:“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你呀,道行还浅着呢,不是我的对手。”
乐意认错,“我错了,我长了一双田螺眼,没看出来你的道行。”
“知错就好。”白肚摆出心胸宽阔的模样,“既然都看了,那咱们回去吧。这山上邪气儿挺重的,弄的我不怎么舒服。”
乐意让白肚先回去,她想给这只白毛乌鸦诊断一下,看看能不能给它治治。
这白毛乌鸦毛色很罕见,更罕见的是,没长翅膀,脊背两侧光秃秃的,应该是天生畸形。白毛乌鸦闭着眼睛,奄奄一息的斜躺在窝中的草垫子上,几乎跟死了一样,看着特别可怜。
白肚嫌弃乐意烂好心,甩过尾巴,一溜烟的下了山,把乐意丢在了山上。
乐意别别嘴角,转过头,小心翼翼的凑到窝前。
老鸦这个窝,绪的很大也很结实,地方也极为隐蔽,不是在树上,而是在悬崖侧拐角的几块大石头中间。除非有人来这里攀岩,或者像乐意这样,有白肚带着拐过来,要不然,是绝难发现老鸦这个窝的。
在乐意把脑袋凑到窝前的时候,老鸦突然出现在半空,尖锐的叫了一声,像是箭一样,朝乐意冲了过来。
乐意根本没地儿躲,前面是老鸦的窝,左边是石头,右边不到半米的距离就是悬崖,身后是拐着弯长的石头,得小心翼翼的才能拐过去,回到安全的地儿。要是陡然拐过去,那肯定会掉到悬崖底下,摔个稀巴烂。
她无计可施之下,焦急的朝老鸦大喊了一声,“我是来给你家人看病的。”
说完,她就双手捂住头脸,半曲着膝盖,把后背紧紧贴到石头上。
老鸦虽然不会说人话,但能听懂。在乐意喊完话之后,它一个转折,改变路线,冲向了右边,接着,折返,飞到了窝上头,面对乐意站着。
它朝着乐意嘎嘎叫了两声,等乐意放下了挡在头脸上的胳膊,它冲着乐意扇了两下翅膀,嘎嘎嘎又叫了三声。
乐意余悸未消,拍了拍胸口,稳了稳心神儿,试探性的对老鸦说:“我是来给你窝里这个看病的。”
老鸦嘎嘎两声,点了点头。
乐意见老鸦能听懂她的话,稍稍放了心,小心翼翼的征求老鸦的意见,“那我现在过去给它看看?”
老鸦轻轻扇着翅膀,点点脑袋。
乐意探出右脚,迟疑了一秒钟之后,又迈出左脚,来到了窝前。
她在老鸦焦急的目光下,开始细心为白毛乌鸦诊查。
乐意系统的检查了白毛乌鸦的眼皮,嘴舌,爪子,羽毛以及羽毛下的肌肤,屁股。
“咦?”乐意纳闷的抬起头,问老鸦,“它最近一段时间,都吃过什么东西?”
老鸦歪了下脑袋,朝乐意扇扇翅膀,随后身子一别,展翅飞走了。很快的,它又飞了回来,把嘴里衔着的几个玉米粒放到窝顶上。
乐意拿起老鸦衔来的玉米粒,看了看颜色,又闻了闻,随后神色凝重的对老鸦说:“你弄来的这些玉米粒,上面涂了稀释过的毒药,它就是吃了这个玉米粒中毒。这种玉米粒,吃的越多,中毒越深。”
她把窝上的玉米粒全部捡起来,朝悬崖扔了下去,然后在石头山擦了擦手。
老鸦嘎嘎嘎叫了几声,似乎想跟乐意说什么。
乐意听不懂乌鸦叫,但大约明白老鸦是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吃的玉米粒上会有毒药。
她对老鸦说:“这肯定是谁家用来毒老鼠的,你不小心弄错了,以为这是用来吃的。”
老鸦嘎嘎嘎叫着,还扑腾起了翅膀。
“我听不懂啊。”乐意很无奈。
老鸦用嘴巴朝着白毛乌鸦点了点,然后朝乐意点了点,扇扇翅膀。
这个意思,乐意是明白的。
乐意安抚着老鸦,“它虽然中毒挺深的,但我能治,能把它治好。”
老鸦嘎嘎两声,脑袋朝前倾,然后用力点了两下,像是在朝乐意鞠躬。
乐意领会了老鸦的意思,对老鸦说:“我现在回去找草药,然后煮了带过来给它吃。你放心,我保证把它治好。”
老鸦点点头,嘎嘎嘎嘎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