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爱的班主任、可怕的教导主任、可敬的校长
“喝完茶“出来,我和瓶都不约而同地肆无忌惮地打着“哈欠”、伸着“懒腰”。
——呵呵!好默契的一对兄弟!
我转过脸,对他说:“白俊彦,没想到你还会耍滑头啊?”
他朝我“莞尔一笑”道:“还不是给你带的!”
我听后兴奋地拍拍他的肩:“不愧是我霍虎的好兄弟!”
接着,我们便往学校赶去……
一路上“风和日丽”、“秋高气爽”——汗——因为我实在想不出什么别的词来形容天气的。
如此的“好天气”,让我突然想起了小学——或者更早就会唱的《上学歌》——改编版:“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炸药包……”可惜我霍虎介个没背“炸药包”——要不然还不把那“折磨死人的鬼地方”给炸平掉!
路过之前我们践踏蜗牛的地方时——虽然那些被我们用脚踩得稀烂的小生命以及它们的躯壳,早已被每天都辛苦地拿着大扫帚在大街上荡来荡去的环卫工人给“荡”走了——但我不禁昧着良心地唏嘘道:“哎呦,真实‘可怜’!”
走到天堂学府门前时,我和瓶都不禁驻足感叹:哇!好宏伟啊!——这就是‘贵族’与‘自由’啊!!
天堂学府,是位于天池大街繁华尽头滨临天鹅湖畔的传说中的“贵族学校”。
它虽然历史不长,但它以它的国际化的管理、独特的教学模式,集全国乃至全世界的优秀师资、教育资源与一身,并且引领者全国教育改革的新方向,成为了“完美乐活”+“完美乐知”、领先全球的多元化新式教育实验基地。
对于还在年复一年地实践着落后的“应试教育”、被“中高考指挥棒”所累垮了的普通学生来说,是多么渴望能够进入这样一所提倡“快乐”+“充实”+“实践”+“自主”+“创新”+“感恩”的国际化的贵族学校啊……
算了,我是永远也没机会了:
像我这样一个一无是处“野孩子”,一个经常被媒体报道、被社会说成是人渣的“坏孩子”……永远也不可能进入这样一个全球性的优秀学校吧。
走了,瓶。
走着走着,便来到我们所在的那个对比起来就显得有些落魄跟寒酸的学校门口。
瓶有些怕怕地问我:“会被老师骂吗?”
“你会怕‘疙瘩春’?你不是领教过她了吗?”我反问道。
“如果校长把我们给开了怎么办?”他又小心地问我
“校长是个‘老头子’:我们应该‘尊敬他’,而不是‘怕他’。”既然瓶这样问我,我只好这么跟他说。
“那好,我们进去吧!”他好像没再有什么疑虑了。
于是,我跟看门的李大爷打完招呼后,便带瓶进了校门。
葛玉春的办公室就在四楼前面的楼梯口处。因此,我们要想安全抵达教室——与细妞她们“会师”——就不得不从后面的楼梯上去!
我一边上着楼梯,一边小声地对瓶说:“疙瘩春和刘光德校长我都可以搞定……就是那个严梅川——怕不好搞……”
“严梅川?!他是‘五大三粗’的壮汉?——连你都搞不过他?”瓶吃惊地问我,并且……似乎有点嘲笑我的意思。
“不是的。她是个贱骚女——教导主任。我的事,她好几次都鼓动校长——总是想把我开除:我上次实在憋不住气就在她的办公室大骂她——没想到,她居然没心没肺地把我奶奶和小叔霍耀龙给找来了。奶奶被她搞得就当即在她的办公室哭了起来……”我向他解释道。
“你是‘孝子’?”瓶问我。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从牙缝中挤出:“算”、“是”、“吧”这几个字。
我对奶奶的感情,是“相依为命”的那种?还是“只是对她充满感激”?……我实在是讲不清楚!
——可能更多的,是那有些“朦胧”和“恍惚”的亲情吧?
——至于真正意义上的“亲情”是什么……又有谁能够知道呢?
在我们刚到教室后门的时候:通常我觉得“祥和”,而此时觉得“不详”的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不恰时宜地响了起来。
趁政治老师走出教室——而疙瘩春还没进教室之际,我拉着我的瓶快步“走”进了教室。
这是,看见细妞朝我笑笑。我随即用手做了个“OK”的手势。
袖珍娃娃和淫弟他们好像还没有发现我——正趴在他们自己的座位上写着什么。
我坐回自己的座位,假装关心地问旁边的小明和小红:“最近我不在,你们过得怎样?”
“葛老师天天转到我们这边就问我们‘你和那位新来的男同学到哪去了’……我们又没有你们的消息。“小明说。
——由此,我便得知:疙瘩春估计这次“火”要发大了!
但紧接着,我还没来得及预想的事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