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小丫头,乃是今次“一门一府”联合秋试的魁首,瑶华榜的首席!
而瑶华榜首席,就意味着,她一入“一门一府”,就是从六品的实职!
只要这丫头没有早早挂掉,那么,她今后的职位……迟早是要超过自己的!
这中年百户,想了想,又呵呵笑了起来,揉了揉薛狐白的发顶,笑道:“那你想来飞鹰卫,这辈子也是不大可能了,还是去控鹤府的鹤羽卫呆着吧!”提起鹤羽卫,对于这些飞鹰卫的军士,就像是触发了某种群嘲的开关似的,一群人又大笑了起来!
薛狐白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看来,控鹤府的鹤羽卫,不大行啊!
“百户大叔啊,你们封锁咱们村子,可有上峰的批准手令?”
那中年百户闻言面色一正,道:“那是自然,我们出动,向来只有正式的文书可以调动,祝大人命我等封锁此地,搜索北祁细作,喏,手令在此,小丫头你可以去叫你们村的大人来看一看。”
薛守嗣等人上前查看手令,并且和这些军士交涉完后,得到的结果,相当令人沮丧。
祝桧这一步棋,完全是符合规矩的。
他派遣飞鹰卫前来,打的幌子,是前来搜索敌国的探子,这种极其夸张的用杀鸡用牛刀的行为,大家心里,其实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却偏偏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因为按规矩来说,也没有任何一条律令法度,不允许这么干的。
目前这情况,祝桧的手段,尚算合法的。
这些飞鹰卫的士兵,在没有更上级的命令前,是会把直属大统领祝桧作为军事首脑,把他的命令坚决的执行下去的。
纯粹的军人,其实不以善恶和律法为自己的服从准则,而是以上峰的命令,为第一服从准则。
这也就是说,虽然这些军士,对薛狐白虽然毫无恶意,但却绝对不可能放她离开江口村的,缘故就在此。
因为他们,都是最精锐的合格军人。
哪怕上峰的命令是屠城,身为军人,就必将把这命令执行下去。
何为国家机器,这就是国家机器!
没有个人意志,没有个人善恶的——国家机器!
许是不清楚飞鹰卫的赫赫威名,薛狐白没有丝毫压力,只是对祝桧派遣飞鹰卫封锁村子的行为嗤之以鼻。
祝桧要是真的有大本事,那就不是派飞鹰卫封个村子了,而是直接挥军而下,踏平江口村了。
踏平江口村?
祝桧敢吗?
别说他,就是丽竞门的现任一把手,指挥使周子恒都不敢。
倘若祝桧是真打算不顾一切的报复,那就压根儿不必找什么合法的理由!
“吓唬小娘我?真真好笑啊!”
薛狐白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从从容容的往回走去,边走边笑道:
“不就是想借此举威吓咱村子里其他人不许帮我吗?不就是怕我提前跑了吗?咩咩的,还真以为我连这都看不出来?嗤!”
她回头,看了眼道上设立的临时关卡,嗤笑道:“放心吧祝大统领,不出四天,我一定会出江口村的!到时候,咱们就可以,正里八经的玩一玩儿了!嘿嘿嘿!”
薛守嗣等人陆续追上了走在前头的薛狐白,一行人一齐儿往村子里走去,薛七薛守嗣的双眼中,凶光大盛,他沉声道:“小曼,别担心,祝桧想害你,除非先踏过你爹我的尸体!”
“以为动用飞鹰卫我薛七就怕了吗?”
薛守嗣冷笑道:“我薛七这些年在丽竞门也不是白混的,那些大供奉们,我还是能请动一两个的!”
余下的人的人也同样神色桀骜起来:“没错,咱们还怕他一个祝桧不成?咱们江口村的人,从来不许外人欺负半分的!”
也有人叹息道:“要是点选的时候,小曼是被丽竞门挑走的就好了……”
如果薛狐白当时是被丽竞门挑走了,她就已经算丽竞门在册的正式人员了,很多事,也就易办许多了。
哪怕还不算是丽竞门的正式人员,也比被控鹤府挑去,好办很多。
但偏偏,薛狐白被控鹤府挑去了,成为控鹤府的在册人员了。
鉴于丽竞门和控鹤府历来的敌对立场……很多事,真的就会难做很多。
但是,没关系,薛狐白不在乎。
她笑眯眯地说:“谢谢大家伙儿的好意啊!不用担心我啦!”
薛狐白反倒不太挂心来自祝桧的发难,这都已经是铁板上钉的事儿了,担心也没球用,她只是摸了摸贴身藏好的玲珑骰子,心中暗想:“上次那个剑仙宫的青衣男挂掉后的生死气,已经被我给收了,不知道,这次能复活出怎样的契灵来呢?”
还是白丁契灵?或者是……秀士契灵?
薛狐白一行人返回江口村的路上,她随口问了一句:“你们给我说说飞鹰卫呗?”
于是,袁开阳和薛随风等,就很热心的向她普及了一下飞鹰卫的历史。
当然,免不了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