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称战争是“终极演练基准”;政府邀请麦肯锡公司重新设计国家机器。
第五部分将把视线转向另一个方向。第十四章探讨这些企业振荡对于全世界的工人而言意味着什么?职场将会如何改变?在有更多不确定因素的时代,个人职业生涯将被如何重塑?为何公司一边鼓吹机构扁平化,一边给予员工更高的头衔?为何公司一边散播焦虑情绪,一边督促一线员工要始终保持微笑?第十五章着眼于日益升级的“人才争夺战”,并尝试将“人才管理”转变为一门学科。你能从何处获得人才?如何充分利用你的“人力资源”?人才争夺战将如何改变个体与机构之间的力量平衡?第十六章从宏观图景转到了微观图景。如此多的传统地标正在消失,身处这样的世界我们要如何管理自己?
我与内心深处的两个读者群体一道审核—更确切地说,是再次审核—我的作品。一个是为数众多的从事管理工作或者商务工作的读者,他们认为大师的世界是短暂流行并令人不快的。因为越来越多的人被赋予这样或那样的管理责任,并且越来越多人的生活已经被遥远地方发起的商务活动所颠覆。因此我会尽可能多地从新兴世界以及管理理论的传统核心地带—美国—收集研究案例。第二个读者群体是那些知道一点管理理论但却从未阅读过任何商业书籍的“普通”读者。这一类读者涵盖了一个范围惊人的群体—从放眼全球寻找新机会的上海创业者,到不知道为何每个人都不停地告诉他们“地球是平的”的政治热衷者,再到不明白为何丈夫因公司重组而失业的家庭主妇。
我的目标是在不让普通读者感到困惑的前提下挑战专业读者。如果书中溜出了我的行话,我深表歉意。每次面对一个理论或者书中的一段文字时,我都会问自己三个问题:是否容易理解?是否具有知识性?是否前后一致?简单地说,我试着以同样的标准来评判这些大师,就像他们当中最重要的人物—诸如彼得·德鲁克和普哈拉—一直坚持希望自己的理论接受这样的评判:被当作一门严肃的“知识性”学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