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沈汐对齐恪尚存一丝情谊。可从她说出宫少陵这三个字。而不是齐恪。就说明了一切。
就算沈汐还对齐恪有感情。那也只是对往事的依恋。她可以爱上师父。却无法爱上敌国军师齐恪。
好一对虐恋情深的人儿。倒叫她焯心璃也感动万分。呵呵。
眼见自己想要的答案已经得到了。焯心璃拿出一个青花小瓷瓶打开盖子在沈汐鼻尖下晃了两下。沈汐嗅到一股刺鼻的气味。直钻入脑子。一下就令人清醒过來。
“这是‘无忧’。用來克制‘陈梦’的酒力。你收好。”沈汐的手里被塞入了那个小瓷瓶。焯心璃又从袖中拿出一个红色的玉瓶。
“这里面装的。是从‘陈梦’中提取出來的精华。你和齐恪明日约在了湖心小筑相见。到时候你把这个下在他的酒里。当然你必须事先喝下‘无忧’以防自己中招。”
这就是焯心璃的条件。她要自己在齐恪的酒里下药。
这到底又是怎么回事。
“我知道你以后诸多疑问。日后你就会知道的。反正你早就打算抛下一切去找慕容谦。那么不如助我这一臂之力。促成我和齐恪的好事。我绝不会亏待你。”
沈汐看着手里两个小药瓶。有些犹豫不决。
“他喝了那酒。会死吗。”
“你刚才也喝了‘陈梦’。你死了吗。”焯心璃好笑的反问道。
“好。我答应你。”沈汐咬了咬牙。将药品小心翼翼的收起來。她相信焯心璃不会伤害齐恪。毕竟她也是真的爱他。
“爽快。尹清风和白晓静现正在江南白家。不过我听说白卫已经自立为王脱离了昆国。你此时去找他们。若被昆国新任的国主姜斌知道。恐怕会出动千军万马把你抓回去。”
什么。姜斌已经即位了。
那姜维呢。难道。他真的已经死了。
沈汐心中一阵寒凉。她那么恨姜维。恨不得他死。可现在听到这个消息。却一点也不觉得高兴快活。
心里像被生生挖走一块肉一样的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