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哪里还像以前那个背起包来就走的土豪游侠了。”
白兰花愣了一会,缓缓抬起头,嗫嚅了一下,苦涩地笑笑,说:“是啊,我现在也搞不懂,我天天在瞎忙活什么。”
左穷看着目光躲闪的白兰花,说:“姐,你的生活是你自己的,不要过得那么累,我喜欢看到你开开心心的样子。”
白兰花沉默了一会,对左穷笑道:“还说我呢,你呢?你看你现在,怎么有点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觉啊?”
左穷听完,淡淡地笑了一下,说:“我不至于吧,我只是觉得这段时间应该好好静下心来把自己该做的工作做好,其他的也没什么。”
白兰花靠在小床的床头上,歪着脑袋看看左穷,不知可否地说:“真是这样?我觉得你现在这样子比喝酒发泄还可怕。”
白兰花说完顿了一下,看着左穷突然道:“女孩子们的事情很难处理吧?”
左穷愣了一下,沉默了一会,然后看着白兰花说:“没有,比你想象中的好多了,其实事情要是清楚明白了,就舒服多了,郁闷的是你不知道事情是什么样子,但却总是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时候。”
白兰花说:“无语,不过看到你现在的样子我倒是蛮方心的,你这人,有时候优柔,有时候果决,有时候伤感,有时候又特乐观向上……唔,姐都看不懂你了!”
左穷笑了笑说:“没那么邪乎,生活明确无误,没什么可以迷茫的了,就不喝酒了呗。不过我现在看你倒是越来越清晰了。”
白兰花饶有兴致地看了左穷一眼道:“看你说话这老气横秋的样子,是不是感觉哀莫大于心死啊?你不至于吧?”
左穷嘿嘿笑着说:“我才没那么容易心死,我还没过过好日子,还没有好好享受过生活,我为什么要心死,你咒我啊。没吃饭吧,我们出去吃点饭。”
然后,左穷和白兰花来到附近一个餐馆点了点东西,趁上菜的功夫,左穷给雯雯打了个电话,问:“丫头,吃饭没?在家还是在哪?”
雯雯在电话里说:“在孤儿院。”
左穷说:“那你先在那儿呆着等我的电话,我过一会去接你。”
左穷挂完电话,白兰花问:“雯雯这么晚到孤儿院干嘛?”
左穷苦笑了一下说:“不知道,她经常去,跟自己家似的。”
白兰花笑了笑,然后看着左穷说:“你刚才好像说你看我越来越清晰了,怎么个清晰法啊?”
左穷说:“就是越来越发现你是个好同志呗,咱们看起来像天生一对。”
白兰花意味深长地看着左穷道:“你是不是想说,咱们越来越像,跟一个人似的?”
左穷笑笑说:“我们不应该是一个人,而应该是一对人,嘿嘿。你周围找找看,有没有发现像我们这样看起来更像一对的?”
白兰花看着左穷说:“别瞎扯了,你现在身上心里全是稻草,剪不断理还乱,居然有心思逮到个女人就开玩笑,你还真是皮实,打不死煮不烂。”
左穷笑道:“操,战士!知道吗?钢铁战士!与爱情死磕到底!生命不息,意淫不止!”
白兰花笑道:“扯淡,你没事干拿我意淫啊。”
左穷说:“也不是啊,你不是好像说过恋爱无敌手吗?我算不算个敌手?”
白兰花深深地看着左穷说:“你冒傻气到是无人能敌。”
左穷打了一个响指说:“对头,傻逼装到底就是圣徒,的确无人能敌。我是认真的,你要是不考虑那个男人,到是可以考虑一下我。”
左穷说完,白兰花盯着左穷看了半天,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