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袁海重重的点点头。
“代我向伯父伯母道好!”
“谢谢左书记!”
袁海老妈这个茶叶蛋味道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左穷早晨本来就没怎么吃,再加上刚才那个美味茶叶蛋的诱惑,把馋虫引出来,又拿起另外一只,吃了起来,刚咬完一口,猛然想起哪里不对劲,看看袁海,道:“袁海,你吃了没?我不会是把你的早点都给我吃了吧?”
袁海摇摇头说:“我在家早吃了,你都吃了吧。”
左穷赞叹道:“嗯,真是不错,不过你以后也别给我带,这玩意估计做起来挺麻烦。”
袁海笑道:“不麻烦,左书记,那我先出去了,对了,要不我再给你倒点水进来吧,吃那个挺干的。”
左穷道:“不用,你忙你的。”说完,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
袁海手里拿着抹布,看看左穷,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左穷坐下来一看,自己的办公桌被袁海收拾得干净整齐,连电脑都给左穷提前打开了,从办公室的窗户洒进来的阳光,刚好在左穷的办公桌上牵出一个小角,左穷望着那一角阳光,舒服地伸了一个懒腰,暗想,这个袁海还真细心,选这样的秘书省心又省力,还真是选对了。
想到这里,左穷嘿嘿笑了笑,唐英扬他老爸选自己可没眼力劲,自己没伺候他老人家几回,老人家倒是时不时的邀请自己去家里打打牙祭。
下班的时候,雯雯给左穷打电话,说是晚上可能晚点回去,让左穷在外面吃点东西,从语气里听得出,雯雯似乎情绪不大好,左穷问:“丫头,你晚上去哪啊?”
雯雯说:“我去孤儿院看看小伙伴,你放心吧,哥哥,我会早点回去的。”
左穷说:“嗯,要是太晚了你就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雯雯“哦”了一声,就把电话挂了,左穷拿着手机愣了一会,心想,这丫头先挂自己的电话这还是少有的几次,左穷坐在办公桌前发了一会呆,这时,袁海敲了两下门走了进来。
左穷抬起头看看袁海,说:“袁海,还没走呢?”
袁海顿了一下,说:“左书记,你最近下了班怎么不回家啊?家里有什么事吗?”
左穷苦笑了一下,说:“没事,以前不是老早退嘛,现在晚退试试感觉,嘿嘿,你回家吧,我也马上就走了。”
袁海挠挠头打量了一下左穷,说:“嗯,那明天见吧,左书记。”
袁海走了之后,左穷就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呆了一会,这个时候,大院里只剩下那些办公的桌椅及其电脑之类的东西,透过打开的窗户,楼下车水马龙的,喧闹的声音充斥着左穷的耳朵,左穷烦躁地环视了一下办公室,然后拿上自己的包走了出去。
在坐电梯的时候,左穷打算去看看白兰花,便从停车场取了车就直奔白兰花平时都去的酒吧。
这个时间,酒吧里客人很少,即使有两个客人,也是目光泛散,左穷走到前台,一个服务生对左穷笑着点点头,说:“左先生今天来得这么早啊?今天喝点啥?”
左穷环视了一下酒吧,说:“我来找你们白老板,她过来了吗?”
服务生还没来得及回答左穷,那天的那个女招待就从后面冒了出来,热情地拉住左穷的胳膊,指了一下小屋的门,压低声音对左穷说:“左先生,你找白老板啊,她就在小屋子里睡觉呢。”
左穷看了一眼那女招待,道:“哦,知道了。”说完,左穷往小屋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想,这个女人怎么神经兮兮的,在里面睡觉就睡觉吧,搞得跟接头暗号似的。
左穷轻手轻脚地推开小屋的门,看见白兰花披着一件外套缩在那张小床上,看上去睡得很不舒服,眉头紧紧地锁着,眼圈也有些发黑,左穷见状,心里有些复杂,于是走到白兰花身边,轻轻叫了一声:“兰花姐?”
白兰花咕哝了一声:“别吵!”然后翻了个身继续睡,左穷又推了一下白兰花的肩膀,道:“姐,起来,回家睡吧。”
白兰花这才睡眼惺忪地转过头,看看左穷,道:“你来啦,我还以为是谁呢。”说完,白兰花坐起身,打了个呵欠,道:“现在几点了?我不会是睡到半夜了吧?”
左穷看了一眼白兰花,说:“没到半夜,现在还不到七点呢,你怎么在这睡上了,要是累了就回家体息啊。”
白兰花呵呵笑笑,说:“没事,哪睡不一样,哎?你怎么过来了?又想喝酒了?”
左穷道:“我来这就是为了喝酒啊,随便逛逛,看看你干嘛呢。”
白兰花笑笑说:“呦,这么好心啊,我受宠若惊啊,嘻嘻。”
左穷坐到小床上,点了一根烟,说:“还在那气不顺啊?”
白兰花看看左穷,笑得有些恍惚,似乎僵在脸上,沉默了一会,说:“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搞的,最近比较烦躁。”
左穷顿了一下,看着低头不语的白兰花,说:“你别太难为自己了,你看看你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快成工作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