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是......所谓何事,”
段重闻言哈哈一笑:“段重新近从北梁归來,想在南梁见一见老友,今日所谓的事情不为别的,便是为了一笑泯恩仇,”说着拍了拍身旁索亚丽公主的手道:“如此时刻,怎么能只喝茶,沒有美酒作陪呢,來,上酒,”索亚丽公主心领神会,急忙拿了两个酒杯,又从桌子底下拿出了一壶早已经备好的美酒,给段重和朱争鸣大公子斟满,段重拿起酒杯一拱手笑道:“來,朱公子,段重先敬你一杯,”说着便一口将杯中的美酒喝干,朱争鸣公子见段重所喝的酒跟自己的酒乃是一个酒壶里倒出來的,应该是沒有下药才是,这才放下心來一口饮干,段重见状却是哈哈一笑,又命索亚丽公主将这酒给满上,
朱争鸣公子握着酒杯犹豫了一阵之后,终于是抿了抿嘴巴,开口说道:“殿下从北梁归來,如何又会想到我这个碌碌无为之人,若不是有事,恐怕情理之上是......说不通的,”
段重闻言却是抚掌笑道:“朱公子是聪明人,不过这一次段重倒是真的沒有其他的意思,只不过是一起喝喝酒,冰释前嫌而已,毕竟以后咱们都是共事之人,多有合作之处的,”
“共事,”朱争鸣大公子显然是沒有明白段重话语之中的意思,段重却是微微一笑说道:“以后咱们可都是为韦志高老爷办事的人,自然是共事了,”
朱争鸣大公子的眼睛却是一眯,很显然,段重的话让朱争鸣大公子心头一紧,还來不及说话,段重却是似乎漫不经心的一般说了句:“朱公子为韦老爷办事,似乎令尊还不知情吧,不对,即便知道的话,那也只会假装不知道,”
段重此话说得看似漫不经心,却是可以为之,因为这朱争鸣乃是丞相朱振洋大人之子,按照道理來说是绝对不能从商的,只要从商之后被查处了出來,那便是要依照所获取的银子來惩处了,而这一年來,朱争鸣大公子捞得银子,恐怕是足够抄家杀头了,毫无疑问,这是朱争鸣大公子的一根软肋,所以段重极为准确的拿捏到了这一点,却听段重继续说道:“不过朱公子还请放心,以我和萧北平大皇子的关系,一定会让皇子殿下在陛下面前美言几句的,”
威胁,这自然是**裸的威胁,即便这朱振洋大人乃是朝中丞相,有折子上报可以压下來,但是段重压根就不走这一路子,要知道,这萧北定二皇子离开之后,萧北平大皇子虽然还沒有登上太子之位,但是已经开始帮助梁文帝萧谐治理朝政了,跟真正的太子并无差别,所以段重凭借自己跟萧北平这一层的关系,足够让朱振洋大人和朱争鸣大公子吃不了兜着走,
所以立刻,朱争鸣大公子额上的冷汗便流了下來,这的的确确是拿捏住了朱争鸣大公子的软肋,所以只见朱争鸣大公子的面上立马便堆满了笑容说道:“殿下,既然同为韦老爷办事,咱们自然是要和和气气的,这大皇子那里,便不用打招呼了,”
段重闻言却是哈哈一笑:“自然,这是自然,咱们要冰释前嫌么,來來,斟酒,斟酒,”说着便让索亚丽公主斟酒,索亚丽公主闻言却是站起了身子,弯着腰给着朱争鸣大公子斟酒,胸前却是露出了一片雪白,顿时吸引住了朱争鸣大公子的目光,然而朱争鸣大公子却是沒有注意到,这索亚丽公主的袖间,一股白色的粉末已经悄然的滑入了酒水之中,瞬间融化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