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索亚丽公主在朱争鸣大公子的酒杯之中所下的药。并非什么毒药。而是药效极为普通的迷魂药。而且药效的时间极端。仅仅可以持续盏茶的时间。但是只要这仅仅盏茶的时间。便足够段重做许多事情了。譬如说从朱争鸣大公子的嘴巴中套问出许多话语了。段重最想从朱争鸣大公子处得到的消息。无外乎是有关于这天下第一富商。。韦志高韦老爷的消息。但是很可惜。这朱争鸣大公子也不过是个卖命的棋子。对于自己侍奉的主子还真是一无所知。只负责拿银子而已。不过这也是在段重的意料之中。毕竟以韦志高的精明程度。断不至于在如此多的地方都露出了马脚。而段重之所以宴请朱争鸣大公子。只是想跟他提一提自己知道朱争鸣大公子在为韦志高老爷办事而已。这已经足够让朱争鸣大公子将心提到嗓子眼了。至于这下**。也不过是附带的事情。不过这次**。并不是沒有问出什么有趣的东西。恰恰相反。问出來的一些东西不仅出乎了段重的意料。甚至让段重觉得有料可挖。这经过朱争鸣大公子的嘴巴。段重竟然是得知朱争鸣大公子从韦志高老爷那里赚來银子之后。大部分都转手到了朱振洋丞相大人的手底下。还跟北梁做起了生意。至于是什么生意。朱争鸣大公子并不知道。段重闻言吸了一口气。这是洗钱么。
套完话之后。段重并不是一无所得。所以这也让段重颇感欣慰。眼看着这**的效果业已发挥的差不多了。索性就让索亚丽公主在酒水中又下了点解药让朱争鸣大公子喝了下去。而当朱争鸣大公子喝完解药清醒过來之后。却是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毕竟这中间间隔的时间实在是过于短了。便是这门外的仆人也沒有意识到自己的主子被吓了**。更何况朱争鸣大公子呢。所以这朱争鸣大公子醒过來之后。段重该威胁的威胁了。该问的问过了。自然是沒有什么需要再继续的交谈下去的理由了。要知道段重的时间是十分宝贵的。所以匆匆的客气了一番。段重则是做了一个很明智的选择:送客。毕竟让朱争鸣大公子跟段重喝酒。也是一件很有压力的事情。所以当段重结束的时候。朱争鸣大公子的心中终于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带着仆人赶忙走了。
不过这朱争鸣大公子走了之后。段重却是并沒有急着走。而是依旧在雅间之中喝着茶水。陪着索亚丽公主聊着闲话。眼看着天色渐渐晚了下去。依旧丝毫沒有离开的意思。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的时间。这楼梯之中却是又响起了脚步声。不多时。一个人又是坐在了方才朱争鸣大公子的位置之上。这一次段重并沒有起身迎接。而是微微笑着说了一句:“快坐。”
萧北平大皇子微微一笑。看着段重身边的索亚丽公主。先是愣了一下。瞬间脸上便堆满了明悟的笑容说道:“这便是新的嫂子么。果然依旧是美貌无比啊。”这索亚丽公主闻言却是略带羞涩的一笑。并沒有答话。段重却是笑道:“好你个萧北平。见到我的第一时间就开始拍你嫂子的马匹。这溜须拍马的功夫倒是见涨啊。看來这些日子。你倒是沒少在你老子那里阿谀奉承了。”
萧北平大皇子闻言讪讪一笑。隔了一年多未曾相见。这为南梁的大皇子看起來倒是成熟老练了许多。再也沒有当初这股孩子气。反倒是萧北定二皇子离开南梁前往北梁之后。在帮助梁文帝代理朝政之下。显得越发锋利和棱角起來:“师兄说的哪里话。这一年不见。可当真是想死我了。这一年里不知道给你写了多少信。你也未曾回过一封。可是让我有多少不安。不过幸而你眼下是回來了。不然的话。我恐怕真的是要命人掘地三尺來找你了。师兄。你倒是什么时候回來的。也不早些通知我一声。”
段重笑了笑。这萧北平的话自然是不假的。这一年的时间里段重收到了萧北平的不少信件。只是段重都沒有去回:“你的信我是收到了。只是有许多原因导致我......回不了。”
萧北平大皇子却是哈哈一笑:“那是自然。你跟峥嵘在草原上干的一档子事。我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呐。你们二人领着两千兵马便能让匈奴人闻风丧胆。当真是大快人心了。只可惜我是个文人。干不了这档豪迈的事情。”
段重闻言却是摆了摆手。笑道:“这些事情也是迫不得已。看來你跟萧峥嵘的关系倒是不错。有些缓和了。不然也不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萧北平大皇子闻言嘿嘿一笑:“这南梁北梁虽然对立。但是这交情总是有的。”段重却是一声冷叹:“等到你们兵戈相向的时候。这交情又要......怎么算呢。要知道你和萧峥嵘。可都是两国的......储君呢。”
萧北平大皇子闻言脸色却是一沉。无奈的叹息一声。却又哈哈一笑说道:“这等事情咱们今日暂且不提。兄弟重逢本來就是开心之事。想着这些不开心的事作甚。”说
着举起酒杯说道。“來來來。咱们兄弟今日重逢。最重要的便是好好的喝上两杯。來。师兄。我敬你。”说罢就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段重哈哈一笑:“不错不错。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这一杯酒。必须得喝。”说罢也是举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又让索亚丽公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