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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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还是不跟。这是一个问題。段重需要考虑一些事情。譬如说风险问題。李锦德这孙子在关键时刻玩了自己一道。而且段重还不知道他到底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若是故意的。接下來自己还真有可能继续被玩。若不是故意的。自己倒是可以跟着去走走。毕竟是自己会错了意。而段重则是在犹豫了半晌之后。继续选择了跟着这位李锦德李公公走。
原本段重以为自己会是在宫墙之中见一见这位北梁的皇帝。但是沒有想到临着要进宫门了却被告知说是私下会见。感情连在皇宫中都不是。这北梁的皇帝到底是惧怕什么。到最后却是连自己的皇宫都不乐意呆了。自己到底是哪里见不得人了。大理皇子的身份摆在这里。也沒什么见不得光的吧。段重随着李锦德快步在巷子中窜行。到了这个时候。粽子自然是要寸步不离的护着的。走了片刻左拐右拐终于是到了巷子口。一辆马车却是早早的停在了这里。李锦德作了一个请的姿势。说道:“段皇子。陛下在宫门脚下的一座酒楼中候着呢。只是刚才您闹得动静有些太过于惊人了。必须要绕开京城之中的禁军。换一条道子走。所以还有些距离。咱们赶时间。便坐马车好了。还请段皇子屈尊将就一下才是。”段重无奈的摸了摸鼻子。真不知道对方到底玩的是哪门子的戏。不过想想对方好歹也算是个皇帝。这面子总该是要给的。所以。忍了。而接下來马车嗒嗒的在路上行驶着。段重掀着帘子看着道路两旁的景致。这大早上的行人很少。不过经过段重刚才那一番闹腾。禁军倒是明显多了起來。便是这李锦德李公公的马车都被拦下了好几次。走了约莫小半个时辰。这马车总算是停了下來。
段重摸着鼻子跳下了马车。既然沒有入宫。粽子自然是要寸步不离的带着的。不然这出现了什么意外。段重自己可赔不起。现在自己好歹也是有家底有家室的人。这马车停靠的地方叫做“燕山酒家”。也是这京城之中极为豪华的一处酒楼。比上段重自己的“楼外楼”只有高档沒有低档。段重踱着步子在小厮的引领下进了这“燕山酒家”。和李锦德李公公并排行着。等行到了二楼。李锦德停下了身子说道:“段皇子。陛下就在这三楼的雅间之中候着呢。我便不上去了。您自个上去便是。”段重点了点头。知道这做奴才的也就只能上到二楼了。也沒有多在意。直接迈着步子往上走。这粽子也想跟着段重走上楼去。却是被李锦德伸手给拦住。正欲发作。段重却是摆了摆手说道:“我沒事。你在楼下候着便是。”粽子闻言这才点了点头。双手抱胸直接是靠着墙站在了楼梯口。跟一个守卫一般。
段重吸了一口气。慢慢的踱着步子向着三楼走。这大清早的酒家里自然是沒有人的。更何况这三楼雅间里坐着的应该还是一个皇帝。之所以说是应该。那是因为现在段重还无法确认这到底是不是真的皇帝。不过眼下的情况看來。这应该是**不离十了。等踏上了三楼。段重突然冷了一下。因为意向之中守备森严的场景并沒有出现。不过段重旋即想到这梁武帝乃是个武道高手。一个人对自己的武道修为极为自信的时候。往往便不需要什么守卫了。
三楼有三个雅间。这其中的两个门是大敞着的。只有一个是紧紧闭着。段重沒有犹豫。径直走到了这闭着的雅间门口轻轻的敲了敲门。里面顿时传出來一个极为厚重而又威严的声音:“进來罢。”段重摸着鼻子推门而入。却是看见一个中年男子正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拿着茶杯。依着窗户扭头看着自己。段重发觉眼前这个男子有些面熟。因为这梁武帝乃是梁文帝的兄弟。面相轮廓自然是要有几分相似的。只不过这梁文帝萧谐的面相要柔和、要斯文的多。而这眼前的中年男子面部线条却是极为的刚毅。段重深深的吸了口气。越來越确认眼前这个中年男子乃是这北梁的皇帝萧和了。但是段重心头却又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感觉。感觉这种熟悉感绝不是因为这萧和跟萧谐是两个兄弟而已。而是自己似乎在哪里跟眼前这个中年男子......见过面。但是偏偏段重无论如何都想不起來。不过现在段重似乎并沒有什么时间來思考这样的问題。而应该留下更多的时间去思考如何面对这位北梁的皇帝。之前段重想了许多见面之后的话语。法子。但是现在都不管用了。因为段重的预设场景是在皇宫之中。但现在却是在“燕山酒家”的包厢里。就两个人的......私会。
中年男子看了段重一眼。指了指段重身后的座位说道:“你來了。坐。坐。”段重闻言倒是毫不客气。直接道了一句“谢过陛下”。便直接坐在了这凳子之上。既然是在皇宫外面。段重也不用讲这些规矩礼仪了。
萧和见段重动作爽快。却是哈哈一笑。亲自拿起了茶壶给段重倒上了一杯茶推到了段重面前说道:“侄儿。咱们这可以算得上是初次见面。舅舅我出來仓促。沒有來得及带些礼物给你。这一杯茶算是赔罪茶。”说着面目和善的看着段重。
舅舅。段重听到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