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更~~
~~~~~~~~~~~~~~~~~~~~~~~~~~~~~~~~~~~~~~~~~~~~~~~~~~~~~~~~~~~~~~~~~~~~
段重回到客栈的时候。已经到了深夜。蒋明辰和粽子都已经在府上候着了。不过也都是刚刚进屋沒有多久。蒋明辰身上满是灰尘。看來是受了不少罪吃了不少的亏。而这“满春园”一个青楼。竟然有两个一段的武道高手看着。这即在段重的意料之中。又是大大出乎了意料。这隔壁的屋子之中。依旧是传出了三个女人以及一个男人在......搓麻将的声音。段重这一边的战斗在进行的同时。这一边的战争也是一直沒有停下。
段重摸了摸鼻子。沒有管站在房门门口的蒋明辰和粽子。径直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來带床边整个人以一个大字型瘫倒在床上。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屋外的蒋明辰和粽子却是跟了进來。粽子摸着鼻子跟了进來问道:“老大。今夜的收获如何。”段重想了想。先是点了点头。之后又是摇了摇头:“吃到了一块......鸡肋。”
粽子一愣:“鸡肋。”
段重叹息一声:“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不谈也罢。也罢。还是趁早休息。明日还要办大事的。你们也去好好休息一下吧。”说着竟是直接将床头的蜡烛给吹熄了。衣服也不脱。直接裹着被子睡了。仅仅呼吸的时间竟然是响起了雷动般的鼾声。黑暗中粽子和蒋明辰无奈的对视一眼。这才挪着脚步出了屋子。
。。。。。。。。。。。。。。。。。。。。。。。。。。。。。。。。。。。。。。。
段重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还是一片漆黑。段重心中暗骂了一句。自己醒的实在是太早了一些。正准备继续睡下去。但是随后感觉到呼吸到的空气有一些浑浊。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整个脑袋是完全蒙在被子。猛然掀开了被子。发现这外面的天色早已是大亮了起來。暗道一声不好。怕是要耽误时间了。急急忙忙的从床上跳了起來。还好昨天夜里并沒有脱衣服。乃是和衣而睡。不然还要耽搁些时间。匆匆的用凉水抹了一把脸。扣掉了眼角的耳屎。又漱了漱口。便用风驰电掣的速度冲下了翠微居客栈。这客栈楼下。蒋明辰已经牵着马站在了门口。正等着段重下楼。眼见段重心急火燎的冲了下來。蒋明辰急忙宽慰道:“小主子。时辰还早。來得及的。这北方。又是夏天。天亮的要格外的早一些。”段重闻言一愣。这才回过了味道來。却是也顾不了那么多。一纵身翻上了马背说道:“早不早都无所谓了。你回去跟朱思文以及粽子带个信。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将李婵儿那个小妮子给我找回來。不然再这么下去家里那位老祖宗可是真的要杀人了。在大理杀人不打紧。在北梁动起手來。那可是就要天翻地覆了。”说罢长吁一声。纵马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段重这一行的目的很明了。那就是宫门。此时此刻。这北梁皇帝的内监李锦德应该在宫门口等着自己呢。所以骑马起來倒是格外的快。只不过段重忘记了一点。这燕京之中的大道虽然是允许骑马的。但是这临近皇宫的几条大道却是只许步行的。更不要说段重的这种奔驰的速度了。所以当段重奔驰到这皇宫宫门口的时候。屁股后面已经一溜烟的跟了一大串的禁军护卫了。一个个高声大喝穷追不舍。直让段重心慌意乱。这一路之上段重不是不想停下來。而是不能停下來。这一旦停下來。这被截下來就是肯定的。接下來的结果段重自然是想象的到的。若是反抗。自然是段重一个单挑一群。还是一群......禁军。段重自忖沒有这个能力。若是不反抗。则是一群禁军围殴段重一个。段重也沒有还手的能力。所以眼下的情况只能是骑着马继续跑。跑到了宫门下面见到了李锦德。有这位北梁皇帝面前的大红人打圆场。那才好办。毕竟段重要见的可是这北梁最牛逼的人物了。
然而出乎段重意料的是。等段重飞奔到了宫门之下。迎接段重的不是这北梁皇帝面前的大红人李锦德李公公。而是成百上千手持刀枪严阵以待的禁军大队。哪里有什么李公公的影子。段重暗道一声不妙。正准备翻身下马说明原因。这最前方的禁军卫队队长打扮之人已是手持长刀纵马奔了过來。丝毫沒有给段重说话的机会。段重心中一声苦叫。闪身躲开了这來势威猛的一刀。心中暗道一声不好。这眼前的禁军卫队的小队长最少也是个三段的武道高手。虽然换做了平时段重对这样的对手自然是可以不屑一顾的。但是现在可不行。其一是因为段重今日沒有带兵刃。毕竟是要进宫的。怎么能带兵器。其二段重并不擅长马上对战。尤其是长刀对双手。
所以段重现在是一脸的悲愤和郁闷。心中骂了千万遍李锦德这个龟孙子阉党。关键时刻沒了踪影。而对着蜂拥而上的禁军卫士们。段重顿时感到了一阵无力感。正所谓枪杆子才是硬道理。段重此时此刻是深切的感受到了这句话的威力。因为现在段重不知道能够如何解释。李锦德不见了影子。难道就凭空喊“我他妈是來见你们皇帝老子的。”谁会信。况且以禁军的威严。起码先要把段重给逮下來打一顿板子再说。段重可不想挨板子。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