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师庐却是摇了摇脑袋:“规矩便是规矩。怎么能因为你一人而改。拿起你的刀。既然你已经是奴隶了。我自然不会杀了你。”
段重啐了一口吐沫。他娘的这哪里是比划。分明是给人个下马威啊。不过眼前段重的身份是囚徒。似乎也沒有什么讨价还价的余地。所以无奈的摇头道:“我不会用刀。能不能给我一把剑。”
乌师庐面目一拧:“这里沒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快捡起來。习武之人哪里來的那么多废话。婆婆妈妈像不像男人。”
段重心中默叹一声。看來这一仗怎么也逃不了了。不仅逃不了。还要好好的打。因为段重可不想去睡牛圈马圈。伸了伸胳膊腿活动了一下筋骨。身上依旧是沒有什么力气。只能勉强捡起了刀。这样不平衡的比武。实在是……段重真的很无奈。
乌师庐看着段重终于做好了准备工作。挥了挥手中的剑:“你先出手吧。”
段重摸了摸鼻子。出手就出手呗。手中的长刀直接当剑使了。身子向前纵了两步。刀锋却是向地面一转。直接刺在了草皮之上。只听“嘭”的一声闷响。地面之上的草皮顿时被段重给挑飞了起來。在这种情况下。沒有什么有利的地形或者物品能够帮自己取得胜利。段重唯一能够利用的。也便是这地面上的泥土了。
随着泥土的飞扬。段重的身形在烟尘之中隐藏了起來。时刻准备在乌师庐露出破绽的一瞬间进行攻击。然而这乌师庐却是一声暴喝。口中猛地吹出一大口气。竟是将这漫天的烟尘给吹去了大半。而段重的身子顿时无所遁形。
段重愣住了。这是个什么情况。吹口气也可以。这是大象的肺活量么。而就在段重愣神的一瞬间。乌师庐手中的长刀已经劈了过來。退无可退。避无可避。唯一的办法便是硬抗。这是无可奈何的举动。毕竟乌师庐紧紧是一口气就破灭了段重的所有打算。实在是有些……打击人。无奈的举起了手中的长刀。只听“哐啷”一声。两柄长刀交在一起。而随之而來的便是一并长刀飞向了天空。这飞出去的。自然是段重手中的长刀。而且此刻段重虎口已经被震出了一大道口子來。鲜血霎时间便涌了出來。乌师庐这一刀可谓力道十足。实在是段重这种身板难以扛得住的。
现在段重的的确确是沒有任何还击的力量。而且还受了伤。单论实力而言。段重以现在的身体状况而言。能够发挥出來的不过是两成而已。连对方一招都接不下是情理之中的问題。所以只能无奈的耸了耸肩膀。等着对方给自己什么样的待遇。乌师庐却是看了段重一眼。略微点了点头。转身对索亚利道:“父王出去狩猎去了。过两日才能回來。妹妹你先将这个人关起來。等父王回來发落。”索亚利皱了皱眉头:北梁人都要攻到草原來了。父王还有心情去狩猎。”乌师庐却是哈哈一笑:“北梁人若是踏入草原。恐怕连回去的路都找不到。你担心什么。这草原是我们的。他们还能掀起什么风浪來。包管他们來多少人。就得给我留下多少人。索亚利摇了摇脑袋。转过身子看了一眼段重。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这才对阿穆提吩咐道:“将他带下去安排一下。”说罢竟是转身走了。段重摸了摸鼻子。无奈的叹了口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