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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一支公主队伍的到來。道路两旁放牧的牧民们并沒有显示出太大了反应。反而是极为平静的看着队伍行进过去。这些牧民们看到公主的唯一反反应便是将右手放在腹前。弯下腰鞠躬行礼。这是匈奴人的礼节。简洁而不谦卑。与梁国的那些繁文缛节來说。实在是好了不知道多少倍。若是在南北梁国。一个公主出行。也不知道会有多大的排场。起码所到之处。所有的百姓肯定是要下跪迎接的。想到此处。段重不由的想起了在南梁的出云公主。也不知道这小妮子现在过得怎么样了。不过想必也不会差。
而当匈奴的王帐完整的显露在段重的面前的时候。并沒有给段重带來过多的惊叹。正如他所预料的那样。但是这王庭所散发出來的一股气势。段重却是感受到了。威严、磅礴而充满侵略性。这一处帐篷所在。也是这一个民族的灵魂和凝聚力所在。
段重摸了摸鼻子。跟着囚车走进了这用可以拆卸的木头搭建成的营寨之中。段重看着这守在营寨门口身着民族服饰身形剽悍的匈奴将士。唯一的感觉便是……强大。常年在马背上生活的民族。每天都要面对來自狼群的威胁。这样一个民族注定了其不容小觑的战斗力。而这样的民族。的确是难以完全战胜和奴役的。或许你可以驱逐他们。但是永远不可能征服他们。当然。北梁这次二十万大军出动。目的也不过只是将匈奴人赶得远一点。再远一点罢了。
囚车随着队伍慢慢的进了营寨。因为是索亚丽公主领队。所以并沒有受到任何的阻拦。而在营寨进去的小空地上。一队匈奴士兵走了过來。打首是一个身形剽悍的大汉。更为重要的是。这个汉子身上散发出來的威势让段重极为敏感。这样的威势。段重在萧峥嵘的身上感受到过。在萧北定的身上感受到过。甚至在北梁的皇帝梁文帝身上也感受到过。当然。段重也并沒有忽略另外一个人。那便是自己的哥哥。段庄。这股气势。很霸道。很强大。似乎属于接近于帝王之气的一种气势。其特点便是霸道、强势。
显然。段重意识到了这个人的不凡。而索亚丽接下來的话语也证实了这一点:“王兄。我回來了。”很显然。眼前这个男人是乌维单于的儿子。算算年龄。乌维单于应该在五十岁左右。而他的儿子也应该正值壮年。据说乌维单于的三个儿子每一个都勇猛过人。无人能挡。也不知道眼前这个是他的第几个儿子。
这个王子冲着索亚丽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囚车里的段重问道:“他就是深入草原的那支骑兵队伍的统领。”索亚丽点了点头。“不错。”“听说他很强。”索亚丽不置可否的摇了摇脑袋。
这大汉点了点都。走到段重的囚车面前。冲着里面的段重说道:“小子。我叫乌师庐。记住我的名字。”段重愣了愣。记得萧峥嵘在路上曾跟自己提起过。这乌师庐乃是乌维单于的大儿子。勇猛过人。乃是乌维单于的亲将。十分受重用。
段重微微笑了笑:“大王子。”这样的人还是不要得罪微妙。这可不是女人。段重能够使着手段哄的。然而段重刚刚极为恭敬的回了话。看见“哐啷”一声。这位乌师庐大王子直接拔出了腰间的弯刀。接着便是“嘭”的一声。段重只感到身子一震剧烈颤抖。整个骨头都被震酥了。乌师庐这一刀劈在了囚车之上。顿时囚车被劈的炸裂开來。虽然这一点段重也能做到。但是这威势却是无比比拟。实在是骇人至极。
这乌师庐接下來的举动却是让段重吓破了胆。因为接下來的两刀直接是对着段重的脑袋砍下來的。段重可是完全沒有心理准备。况且手脚被铁链锁着。根本躲不开。乖乖。这才刚到就要和这个世界说再见了么。段重心中充满了怨念。然而这两刀却是全部劈在了段重的手链脚链之上。两声脆响下來。两条铁链顿时炸裂开來。而段重的身子也是被震得一阵酥麻。整个脑袋里都是“嗡嗡”的声音。
等清醒过來。段重摸了摸鼻子看着眼前这个乌维单于的大儿子。脑子里全是问号。然而不等段重将心中的疑问给说出來。这乌师庐已经率先发话道:“站起了。”
段重摸了摸屁股。下意识的站了起來。却见乌师庐从一旁的将士手中接过了一把弯刀丢到段重身前:“拿起來。”
段重一愣。这是什么状况。捡起了地上的弯刀。“这是什么意思。”
乌师庐用极为粗犷的声音说道:“按照王庭的规矩。但凡进入这里的人。都要用实力证明自己的地位。即便奴隶也是如此。如果你不想当最下等的奴隶。拿起手上的刀。跟我打一场。因为你是北梁的将军。出于尊重我决定亲自出手。”
段重顿时愣住:“等等等等……你的意思是我不打就会使最下等的奴隶。”乌师庐点了点头。段重继续问道:“那最好的情况呢。”“打赢我。你就是最高等的奴隶。除了不能离开王帐。沒有人限制你的自由。”段重摸了摸鼻子。这个条件似乎不错。“可是我一路劳累。现在沒有一点力气。让我怎么跟你打。不如让我歇息两日再说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