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黑的有些可怕。一片黑暗之中。唯有蒋明辰的眼睛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全身的重要穴道全部被封住。这就注定了用不上一丝的真气。哪怕是最为简单的绳索。也挣脱不开。
身为一个黑暗中的刺客。蒋明辰时刻都遵守着两个法则:杀人和生存。蒋明辰不仅仅杀人的手法排在天下第三位。便是逃命的手段。在这个世界上也绝对属于头几号的人物。
武道修为并不是唯一的杀人手段。而生存也是一样。所以蒋明辰仍然有法子。在不动用真气的情况下逃出生天。在东夷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暗杀者。这些暗杀者擅于伪装和改变自己的形态。潜伏在黑暗之中。静静的等候着时机。而时机一到。绝对不会有丝毫的忧郁。杀伐决断。宛如冷血。这些暗杀者的武道修为或许并不高。但是你绝对不能小看他们。一个最低端的暗杀者。在准备充足的情况下。也足以杀死比自己修为高上许多的武道高手。
而这样诡异的厉害的手法。蒋明辰作为天下有数的刺客。不可能沒有研究过。不仅研究过。而且还是深入研究。东夷的暗杀者有一种功法。名叫缩骨功。可以随意更改、扭曲自己的骨骼肉体。以至于可以改变自己的外形。或许这一刻是一个不粗三尺的蝇头小儿。下一刻便是身高八尺的彪形大汉。
这本是伺机杀人的本事。但是蒋明辰却将它拿來逃命。猛地睁大了眼睛。全身的力气都使在一处。只听“哔啵”一阵脆响。这蒋明辰的身形竟然如同随水的棉花一下。瞬间干瘪的下來。情形十分怪异。
转瞬之间。蒋明辰的身高已经变成了四尺不足。原本合身的黑色夜行衣已经瘪了下去。蒋明辰一手扒住绳子。猛地一跃。便从绳索中钻了出來。在地上滚了一圈。站起身來。赤条条的立在黑暗之中。
这体型已然缩小。衣服自然罩不住身子了。而锁骨本來就是一种极为变态的功夫。扭筋措骨。对人体绝对是一种折磨。也只有东夷的那些暗杀者。才会能够忍受得了如此剧烈的疼痛。所以又是一阵”哔啵“之声。蒋明辰的身形又急剧变大。瞬间恢复了原本的体型。将衣服从绳索之中扯了出來。套在身上。
身上所有的武器和暗器都已经被拿走了。蒋明辰却是把手伸进头发之中。从中摸出了一把银针。接着拿着银针便往自己身上几处大穴扎了下去。若是换在平日。这样扎下去可以说危险无比。即便不死也要身受重伤。但是此刻蒋明辰全身经脉被封。若是不解开经脉的话。决然是逃不出这里的。所以只能兵行险招。拼死一搏了。只听“噗嗤”数声肉响。银针尽数沒入几处大穴之中。蒋明辰眼珠狂睁。青筋毕露。一声闷哼。“哇”的吐出一大口鲜血。身子左右摇摆两下。数道血柱从几处大穴之中喷射出來。
蒋明辰手入闪电。瞬间将插在大穴之中的银针尽数拔出。又将身上的血止住。这才“噗通”一声坐在地面之上。浑身上下冷汗狂冒。双脚双腿抽搐不止。若不是拼了命咬住嘴唇。定然喊叫出声。不过这身上的穴道已然解开。只需要过片刻功夫。便可以运行真气了。虽然此刻实力大损。但是逃命应该不成问題。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浑身上下的疼痛之感方才稍事减少。蒋明辰虚弱的从地面之上撑起了身子。抹去身上的血迹。摇摇晃晃的走到了门前。轻轻推开房门。向门外极为小心的望去。
在黑暗中仔细观察一番。蒋明辰才发现这里竟然是一处密室。只有窗口连着外面。泄进丁点月光。但是窗口具使用铁条封住。即便用锁骨之法。也无法穿越。所以只能从正门出去。而整个密室都深埋地底。门虽未关。但是出去便是漆黑一片的甬道。伸手不见五指。便是一点月光都沒有。在这种情况下。即便是天下第一的刺客。也无法依靠眼睛來辨识东西。只能依靠触觉和嗅觉。
而蒋明辰终于察觉到了一丝异样的地方。这个地方。给蒋明辰一种极为熟悉的感觉。似乎曾经到來过。在脑海中仔细搜寻一番。这才赫然想起这是哪里:丞相府的密室。
几天以前。段重和蒋明辰自己正是从这里将江南总督廖樟晋大人的公子廖叙林给劫走。而今日。自己竟然也被关在了这里。想必段重也猜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被关押在一个已知的地方。
既然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接下來的事情便好办了许多。逃出去。
这个甬道里有机关。上次救人的时候变已经尝试过了。只是这甬道之中到底有多少机关。蒋明辰不敢肯定。因为上一次的廖叙林公子是來避风头的。并不是关押的要犯。所以肯定有许多狠厉的机关沒有激活。而这一次关押的可是天下有数的刺客。所以这机关。肯定全部打开。只要蒋明辰敢向着这个甬道迈出一步。保证结果是尸骨无存。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刺啦”一声从衣服上扯下一块布。在慢慢撕扯成条状。片刻之后便撕成了一条足有半丈长的布条。又从屋中摸索出一块硬物。应该是一个茶杯。在绳子一头好好捆牢。对准甬道便抛了出去。
这辈子在甬道的地面上滑行。发出清脆的脆响。而紧接着便听到无数暗器破空之声。数不清的暗箭射了出來。密集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