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火光熊熊的燃着,段重趴在地上,背后传來一阵阵的刺痛感,伸手向后背一抹,满是鲜血,而身旁的付幼苏显然也受了极其严重的伤,此刻已然昏迷了过去,这个世界的硝石虽然威力不大,但是此间屋子里积攒了数量极为庞大的硝石,一起燃烧起來,爆炸力仍然十分骇人,
外围的十余名“毒牙”围了上來,段重在众人搀扶下撑着身子站了起來,看着眼前的大火,心中有些酸楚,这一次,是计,虽然自己已经预料到了,但是还是义无反顾的跳了进來,
二皇子不是易于之辈,段重很早就意识到了这一点,若是今晚是段重自己进了这间院子,手上又受了伤,很有可能便会交代在这里,而若是自己大难不死,二皇子也可以抱着胳膊翘着二郎腿边喝茶边看自己和东夷人干上,无论怎么选择,最终获利的人,绝对是二殿下,
幸而段重极为了解陈帅,因为自己和陈帅是一类人,知道什么时候会说谎,什么时候不会,即便今夜这个圈套是陈帅让段重钻进去的,但是在这之前,陈帅已经钻进了另外一个圈套之中,所以段重并不怪他,
然而让段重忧心的是,这蒋明辰到底在不在这个小院之中,虽然蒋明辰和“毒牙”的精英们并沒有在院中发现蒋明辰的踪影,但是若是这院中如果藏着某处暗格,凭借着一场大火,也足以将蒋明辰憋死在烟灰之中,
段重看着眼前的大火,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走,”说罢两眼一黑,竟是双腿一软,瘫倒在地,顿时失去了意识,
段重的右臂之上本就有伤,失血不少,再加上被火势一冲,燎伤了后背,伤上加伤,便昏迷了过去,周围的十余名“毒牙”精英见状大惊,纷纷围了上來,扶起少主和付幼苏,极为小心的消失在夜色之中,
段重虽然昏迷了过去,意识虽然有些模糊,但是仍然能够模模糊糊感应到周围发生的事情,感觉到自己被众人抗了一路,许久之后终于到了一处院子,这个院子应该是“毒牙”在城外的一处据点,“毒牙”的据点数量极多,切十分隐蔽,这都是蒋明辰一手安排的,便是连段重也不知道,所以这里很安全,足够让人放心,
迷迷糊糊之间感觉到有人用剪刀剪开了粘在自己后背之上的衣服,粘在血肉之上的布条拉扯下來之时的钻心疼痛让段重闷哼数声,幸而段重失血过多意识模糊,不然这样剧烈的疼痛感足以让段重鬼哭狼嚎了,继而有人将伤药涂在了段重的后背和胳膊上,身子不能平躺,只能趴着,之后段重便感觉到了口中一股浓浓的中药味道,这是有人在向自己喂药,
待折腾了很久之后,终于围在段重周围的人都散了开去,留自己在屋子之中静养休息,段重的脸色十分苍白,原本沾在脸上的泥土也早已被擦拭了干净,唯有眼中浓厚的血丝露出,才有一丝血色,
剧烈的疼痛之后便是无穷无尽的疲倦之感,这一日,段重太过劳累了,早上起來便得知素儿和蒋明辰被抓的消息,之后又是传出大皇子萧北平扰乱宫闱的惊天大事,精神本來就一直高度紧张,脑子从來沒有歇息过,之后在天上人间的院中逼着陈帅出了手,右臂受了重伤,流血不止,晚上又在城郊的院中被大火烧伤,此刻趴在床上早已是精疲力竭,之所以方才一直沒有睡去,乃是剧烈的疼痛之感一直刺激着,如今药水依然涂抹完毕,这倦意再也抵挡不住,口中喃喃的念着素儿的名字,终于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之间,抑或是在梦中,段重感觉床榻旁边站着一道人影,偏偏这道人影,段重觉得极为熟悉、亲切,而这之中,还有这一丝莫名的......陌生,是许久沒有见面的缘故么,
屋中的烛火早已灭了,黑暗中这道人影长长叹息一声:“你怎么搞成这副摸样,”
段重咂了咂嘴巴,并沒有回答这道黑影的问題,而是喃喃道:“素儿......素儿......”
黑影晃了一晃,语气之中带着一丝惊诧:“素儿,她怎么了,”
“素儿她......她被抓......抓走了......快去救......救她......”
黑影又晃了一晃:“被谁抓走了,抓到了哪里,”
“二......二皇子......皇宫......”
黑影伸出了手,在段重的脑袋上抚了一抚:“你好好养伤,”话音一落,便消失在屋子之中,这到底是段重的梦境,还是意想,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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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中传來一阵剧烈的疼痛感,疼入骨髓,这并不是一种很好的感受,这一辈子,蒋明辰不想再尝试第二次,使劲扭了扭身子,蒋明辰发现自己的身子被紧紧地捆着,压根动弹不了,最为重要的是,自己身上的几处重要的穴道已经被死死的封住,根本用不出一点武道真气,眼下的自己,不过跟一个普通人毫无差别,而普通人,是根本挣脱不开困在身上的绳子的,
自己被人抓住了,这是蒋明辰清醒后醒來的第一个念头,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