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朗不放,万一四爷真把这小子给那啥啥的收拾了,过后想起来再后悔~~~,那时候还不埋怨咱挑拨他们主仆之情的?真真心内掂量了一下轻重,觉得咱得装不知道呀!!还得装天真,把这事儿摸过去,过后咱再找阿济郎这小子单算。
咱们合计了一下伪小天真,觉得很应该把捂住这个好机会,尤其这个阿济朗一瞧就是那种油手滑舌,滑不留手的主,咱让他欠咱个大人情儿。
打定主意的真真立马化身纯纯的‘小天真’样,脸上装着满眼不解的望了望四爷,对着还跪在自己面前的阿济郎道:“不过是一个手帕子,不值当的,大人快快起来吧!四爷您看~~~”真真把这个软话儿递过去了。
四贝勒虽然觉得很丢脸,可这个二货这会儿自己都给自己找台阶下了,真真也没发现什么不对的,好面子的四爷也就顺着这个台阶下吧!虽然这个台阶真是很牵强的说。
恨铁不成钢,恨恨瞪了一眼阿济郎的四爷厉声喝道:“外面跪着去。”
阿济郎立马灰溜溜的出去外面院子里跪着去了,宝香在一旁看的真是目瞪口呆。
心想着,这位四爷太恐怖了,对他的奴才太苛刻了,不过弄脏一个手帕子就让去外面罚跪了,看来我们奶奶对我们这些丫头、奴才那真是太好的都过分了。
宝香感慨着自家奶奶的好的过分,又看看外面跪在青石板上的阿济朗,深深觉得这阿济朗可怜呀!!更觉的这当四爷的奴才更可怜呀!!
真真见着宝香直往外看跪在那儿额阿济朗,想了想把宝香叫过来低声吩咐道:“这天寒地冻的,别再跪坏了这位大人,宝香你去找个厚厚的软垫子给那位大人送去,让他垫在腿下。”
真真抬头瞧了瞧四爷仿佛没听见的样儿,撇撇嘴,心话了:“装什么呀,明明听见我说这话儿,你四大爷松了一口气的样儿,看来咱猜测的不错呀,这阿济朗就是四爷身边一个很得用的人,应该还是相当得用那种。”
歪歪了下四大爷的假模假式不关心样儿,真真又小小声的吩咐宝香给阿济朗带句话儿。
宝香答应着去了,真真让秦嬷嬷也先退了下去,才在四爷身边重新坐好,执起筷子,看似随意的给四爷布着菜,可送到四爷碟子上的每一样都是很合四贝勒的心意。
四贝勒爷这才觉得自己那很没面的情绪稍稍好了些,心也受用了许多,自己可是从来也没与真真一同用过膳,她就能这样了解爷的口味,想来真儿对爷还是很有心的,从这些细微处就能看出来。
其实是以前不了解四爷的真真,出于对未来大BOSS无限好奇,从四爷的几位兄弟口中一点点打听来的。
心内受用着的四贝勒执起筷子同真真一起用起了午膳,阿济朗那边也相当受用着的收到了宝香小姑娘递给他的一个厚厚软绵绵的大垫子。
心内受用着的阿济朗想着:“麻痹,关键时刻还是宝香小妹子对爷我好呀!!看吧,都给咱偷偷递定情信物了,不过这个信物有点太大了。”
接过这个大定情信物的阿济朗正想理理帽子,摆着好看的角度对着蹲在自己面前的宝香来了深情的‘妹子,哥哥就知道你心疼咱’啥啥滴。
就听宝香对着自己说道:“我们奶奶让我给大人您带个话,说叫大人您放心,只要大人能把我们奶奶交代的事儿办的妥妥的,我们奶奶是不会跟四爷揪着那个手帕子不放的。”
阿济朗听见这话儿,怨念的瞧了眼自己身下的哪处位置,心内骂着这不争气的小弟弟:“让你丫的不听话,不好好的挺住,完了吧,把柄被人家抓住了吧!!”
骂完了自家的小弟弟,阿济朗这位大哥哥又微笑着抬起头,对着宝香但笑不语的点点头,那意思是:“咱都明白,让真奶奶放心。”
“啊~~,对了,阿济郎大哥。这个垫子也是我们奶奶让我给大人您的,说这天寒地冻的别再冻坏了大人。您看,我们奶奶的心肠多好,不是我说自己夸我们奶奶,就我们奶奶那善心真是别人没法比去,你就看同样是奴才,你家主子那位四贝勒爷对你可真够苛刻的,我们奶奶就不会~~~”
小白兔一样的宝香对着跪在厚垫子上的阿济朗不拉~~~不拉~~~不拉~~~的说着自己奶奶的各种好,以及为阿济朗有一位那样恐怖的主子致以一万分的同情。又顺便说了九爷对自己奴才又是怎样怎样的好,时不时的就给赏钱。
看着这么可怜的阿济朗,善心的宝香想想又说:“要不我同我们奶奶说说,让我们奶奶同九爷商量一下,你去九爷哪儿当差吧。”
阿济朗听的都快感动的哭了,心内哭着说:“小姑奶奶您快绕了哥哥我吧,这要让四爷知道咱要跳槽去九爷身边当差,还不把咱用他那千年寒冰眼给冻起来,这连想想都不敢呀!!”
对着还不懈努力想帮自己各种跳槽的宝香微微笑了笑的阿济朗,无限肯定的道:“其实四爷对我已经很好了。”
宝香不信的望着说出这话的阿济朗,又瞧了瞧阿济朗正跪着的双腿。那意思是:“这都让你跪在这大青石板上了,